“嗯,我的名字的确是叫赵桐,我记得当时还是你帮我把书捡起来的。”赵桐笑了笑。
“嗯。”回答的真是言简意赅,让人有种想揍他的冲动。
这场面有点尴尬呀,唐一魇在心里想着,可是怎么没有人说话呢?
那是因为管木子还在记不住人名的这个打击中走不出来,齐若白和高焱燚完全就是两个闷葫芦,吴筱筱呢,一个连事情经过都搞不清的人,难道还指望她能问出什么有建设意义的问题吗?
“你怎么在这里,是要去上课吗?”问完的唐一魇觉得他这个问题似乎也和有意义扯不上任何关系,但现在这个情况,只有这种无聊的问题才能打破尴尬,走向开朗的局面。可是,又有谁能理解他心里的这份良苦用心呢。
“我们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学,是不用上课的。”
完了,忘记他们现在还在放寒假,看来自己问的问题连打破尴尬都做不到啊。唐一魇在内心咆哮着。
“不过我刚才是和舍友一起去领书了。”赵桐晃了晃手里厚厚的一摞书。
“这么辛苦呀,你们这个学期的还挺多的。”看来这天还没有聊死,他唐一魇就说嘛,没有他聊不起的天,只有他不想聊的天。
“哦,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挺多的,不过我们都已经习惯了。”赵桐笑的无所谓。
“现在的辛苦是很值得的,你只有现在好好学习了,以后才可以在法庭上为别人争取清白的机会。”唐一魇觉得自己励志极了,都可以当别人的成长导师呢。
“是呀,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坏人得到惩罚,好人可以长命百岁。”赵桐很认可唐一魇的话,“不过我现在只是学了个皮毛,任重而道远。”
“你能有这份心就很好了。”管木子觉得赵桐这孩子不错,起码志向挺不错的。
听了这话,赵桐只是抿嘴笑了笑,似乎有点害羞。
“嗯?你们法律系的学生也要学现场勘查吗?”吴筱筱盯着赵桐手里的一摞书问。
管木子疑惑,“筱筱,你在说什么?”
吴筱筱抬手指了指一摞书中的其中一本,“就是那本《犯罪现场勘查》,我记得我们当年的法律系是不用学的。难道现在学科改革了?不对呀,就算改革这变动是不是有点大。”
随着吴筱筱的手指指向,调查处众人看见了那本《犯罪现场勘查》。
看到大家都望着自己手里的书,赵桐便将那本书抽了出来,“哦,我们这个系只是将这门课当做选修课,大致了解一下就可以了,并不用细学的。这本书其实是我舍友的,他学的是刑事科学技术专业。至于这本书为什么在我这里,是在刚才领书的时候他说有点事要先走,我就只好帮忙把书先搬回宿舍了。”
“你不是学法律的吗?怎么舍友是刑事科学技术专业的。”高焱燚记得舍友这是事物不都是同一个专业吗?
“我是法律系的学生,但我们学校是存在混合宿舍的,当时报名时由于不太了解情况,不知道从我们这一届开始是要在学校官网上提前定床位,所以在我来学校后就被告知我被分到了一个混合宿舍里面,一开始我还害怕会受到排挤,毕竟大家不是一个专业的,不过没想到这样也挺好的。起码可以了解不同方面的知识。”赵桐解释。
“关系好就行,等你们离开学校之后就会发现只有大学里只有舍友才可以算的上是朋友。”管木子说。
“嗯,我会记住这句话的。”赵桐在说完话后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做。”
“那你先去忙你的吧,我们自己转转就好了。”管木子看着眼前这个男生分明想先走,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样子,她觉得她可能要做一个善解人意的小姐姐了。
“好,那我就先走了,下次见面再聊。再见”赵桐挥手向众人道别。
望着赵桐离开的身影,某个人的表现有点奇怪。
“喂,你盯着人家的背影是在干嘛呢,该不会瘦子一走你就见异思迁,红杏出墙了。”唐一魇看着吴筱筱盯着赵桐那出神的样子觉得,这女人该不会真的变心了吧。那不行,他们两个这一路走来都是他见证的,他可要为他这个兄弟守住这份爱情的。
“啊,你干嘛打我呀。”唐一魇的脑袋被重重的打了一下。
“打的就是你,你说你一天是闲着没事干是不是,尽在这里乱嚼舌根。”吴筱筱觉得唐一魇这家伙真的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那你一直盯着人家孩子的背影看什么看,还看得那么专注。”唐一魇觉得这女人分明就是在狡辩。现在被他看穿了,狗急跳墙了吧。
“懒得理你,你等下你要是敢在瘦子面前乱说,我就把你 。”吴筱筱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嘶。”唐一魇顿时觉得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大姐你放心,小的一定会管好自己这张嘴的。”
“谅你也不敢乱说。”吴筱筱将放在脖子上的手收回。
“筱筱,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管木子自认为是了解吴筱筱的,她既然能做出反常的举动,那必然是事出有因,不过原因是什么还得要问问这个正在沉思的人了。
吴筱筱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赵桐有问题,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你说出来不就好了,我们可以帮你一起想。”管木子说。
“但我不知道怎么说啊,连点头绪都找不到。”吴筱筱被自己脑袋里的那点思绪彻底搞乱了。
“你是不是觉得赵桐这样的法律系学生学《犯罪现场勘查》这门课很奇怪,但是他给出的解释又有点合理。”齐若白莫名其妙的懂了吴筱筱的想法。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还是你懂我。”这种别人懂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
“你们这两个人又是怎么把脑电波信号搭在一起的。”唐一魇看着吴筱筱一脸被人懂的表情再次决定,一定要帮他的兄弟守住这个女人,不能被任何人撬了墙角。
“你能不能管住你这张嘴,不然我就把他给撕烂掉。”吴筱筱不想再忍这个乱说话的人了。
“筱筱,你知道唐一魇这小子一向说话就是嘴贱,何必与他计较呢,要不然你先说说你觉得哪里不对劲吧,毕竟我们是来查案的,而且尽早发现线索就能尽快让你的小泽年回来上学了。是吧”。这种时刻适当的抛弃下队友,对于管木子来说是很必要的。
想到张泽年,吴筱筱觉得还是不要和唐一魇计较了,毕竟小泽年重要得多,“我刚刚在那个赵桐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味道,那是只有呆在解剖室里的人才会有的味道。”
调查处众人:。。。。。。
“你该不会说他身上有种尸体的味道吗?”唐一魇觉得吴筱筱依旧是那个站在恐惧金字塔顶端的人。
吴筱筱被气得跳脚,“活人身上有尸体的味道那还是活人吗?而且我们解剖用的大体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就算身上有味道那也是化学药品的味道。”
“你是说赵桐身上有尸体防腐药品的味道。”经过这一连串的胡闹,管木子算是明白吴筱筱想表达什么了。
“是的,我就是这个想法。”吴筱筱又一脸你是我的知心人的样子望着管木子。
管木子无奈。
“你连防腐剂的味道都能知道,狗鼻子吗你这是?”唐一魇认为吴筱筱真的是逆天了,连这种味道都能闻出来。
“你要是长期在解剖室待着也能闻出来,不过这种味道如果不是长期呆在解剖室里的人是不会察觉的。”吴筱筱说。
“所以,如果这个赵桐是凶手的话,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有这种味道。”管木子做出分析。
。。。。。。
“木子,你这么直接的指出赵桐是凶手会不会太草率了。”唐一魇说的婉转,他从来可都是坚持用证据说话的,哪有直接才谁是凶手这样的呀,如果真能猜出来,那他还这么到底是为了什么。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吗?
管木子觉得这样直接判定是有点随意了,“我只是提出一个想法,不过这个赵桐我们可能要留意一下了,我可不相信有那么的巧合,能在撞了人之后,第二天又可以记住所有人的长相,还热情地过来打招呼。”
“应该只有你会不记得别人的长相。”齐若白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话。
。。。。。。
场面一度安静。
“哈哈哈哈哈。”众人发出爆笑的声音。
现场除了管木子这个当事人和说出那句话的齐若白,其他人已经笑得眼泪都留下来了,像唐一魇这种笑点低的人,早都已经把自己笑得蹲在了地上,直不起腰来。
管木子大吼,“你们太过分了。”
目光转到齐若白身上,管木子便扑到他面前,揪着他腮边的两坨嫩肉,气鼓鼓地说,“你是不是听到过有人说我闲话?”
齐若白脸偏向一边,眼神有点躲闪,“没有的事,我才刚来,能从谁那里听到什么关于你的闲话呢?”
管木子手上的劲加重了一些,咬着牙又问,“你不要给我撒谎。”
“我没有说谎。”
“你有!”
“我真的没有!”
“我说你有就是有!”
“好吧,我说谎了。”齐若白乖乖地承认。
管木子将手从脸上放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齐若白揉了揉还有点痛的脸颊,将眼神望到了其他几个人站的地方。
“我也有听到一些关于你的闲话。”在管木子将视线移到自己身上之前,高焱燚先主动承认了“罪行”。
听到这句话后,管木子眼睛微微眯起。
“当时刚来蒲城的时候,那个接我们的警卫人员说的。”高焱燚坚信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
管木子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有点渗人。
“是齐若白先提出这个问题的。”高焱燚果断出卖队友,完全无视齐若白在后面向他招的手。
似乎是感觉到身后有人在做小动作,管木子突然回头,以至于齐若白的动作还没有完全收回来。
“你在干嘛?!”
“噢,突然觉得胳膊有点不太舒服,想活动活动。”甩了甩假装有点酸的胳膊。
“既然你的胳膊疼,我最近刚好学了一套舒缓经络的方法,正愁没人试呢,好不然你来试一试。”掰了掰自己的手指。
“不了,我觉得我的胳膊似乎不太疼了。”默默退后两步。
“这么快就能好呀,齐若白,你可不能勉强了你自己。”往前逼近。
“不勉强,不勉强。我已经好了。”
“既然好了的话,那我就把它打残,再给你安好!”扑上去抓人。
齐若白觉得他可能惹了个大麻烦,“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嘛。”
“还不急了,我今天非要让你长长记性!”管木子穷追不舍。
见到这一幕,高焱燚认为他有必要了解一些事情的发展和走向,“等下她打完若白后,会不会来找我的麻烦。”
“会的。”唐一魇和吴筱筱点头啊点头。
“那会有什么后果。”高焱燚小心翼翼的问。
唐一魇和吴筱筱互相对视了一下,笑着说,“伤是必然的,残倒不至于。”
。。。。。。
高焱燚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昏暗了。&/li&
&/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