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左右,在休息室里睡了一夜的张泽年醒了过来,可能是一觉醒来看见周围的环境不太熟悉,所以还有一点懵。
“咚咚咚。”休息室外有人敲着门。
“小泽年,你醒来了吗,醒来的话就起来洗漱一下,吃早点吧。”吴筱筱在门外问道。
在昨天晚上被瘦子勒令不允许叫张泽年“小可爱”后,吴筱筱为自己争取了一个叫“小泽年”的机会,因为她觉得张泽年实在是太软萌了,只有加上一个“小”字才可以凸显他的可爱。
张泽年在听见外面的声音后,猛然清醒,“我已经醒来了,我收拾一下马上出来。”
“好,你慢慢收拾,不着急的,我们给你留的有早餐。”吴筱筱的内心都要被这刚睡醒的小萌音给给萌翻了。
调查处办公室内。
“筱筱,今天的早点和以往的有点不太一样啊,你是不是换了一家店买的,不可能呀,卖早点的老孟那可算得上是劳动模范了,我在这里来了五六年,他可是风雨无阻的在出摊,今天怎么了。”唐一魇嘴里嚼着油条,边又喂了自己一口豆浆喝。
“是呀,筱筱,今天的豆浆和油条味道都不一样了。”管木子觉得唐一魇说的对。
吴筱筱看着众人吃出早点的不同后,神秘兮兮的凑到管木子身边,“怎么样,今天的早点好吃吧。”神情有点得意。
“挺好吃的,你笑的这么高兴,这早点该不会吃你做的吧?”管木子看着某人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调侃道。
“哎呀,木子你怎么这么聪明还这么了解我呀,没错,你们现在吃的东西就是本小姐我大清早做的。”吴筱筱觉得知她者,木子是也。
。。。。。。
齐若白和高焱燚看着呆了的三个人继续豆浆就着油条吃着,挺好吃的呀,干嘛他们有种见了鬼的样子。
“我去,你个手残做的东西能吃吗?”唐一魇被嘴里的东西噎着了。
“你不是吃的好好的吗,而且刚刚木子还说好吃呢,是不是,木子。”吴筱筱的目标转向了管木子。
“是挺好吃的,不过你是什么时候会做饭的。”管木子回想了一下上次他们几个人被迫吃完某人做的饭后,拉了三天肚子的惨烈场景觉得这个世界是充满恶意的。
吴筱筱听到这里有点泄气,“还不是上次我给你们好心好意的做了顿饭,结果你们却给了我那样的反应,我这不是被打击到了吗。而且呀,我爸我妈觉得我现在也不小了,不能光拖着瘦子吧,要是瘦子以后遇见了一个比我更好的人,不要我了怎么办。所以我定下决心,打算和我那个老爸学习做饭,要知道我爸的手艺可是很好的。”
想到吴家爸爸的手艺,大家都点了点头。
“然后呢,就有了今早上,也就是现在你们吃到的这顿早点了,怎么样,我手艺还是不错的吧。”吴筱筱有点得意,看来做饭这件事情也不是很难,看看她,只学了几个月,就已经会做豆浆炸油条了,真是优秀啊。
“筱筱,我一定会把今天你做的早餐都吃完的,一点都不会剩。”瘦子要被吴筱筱这番话感动的痛哭流涕了。多好的人啊,为了他居然去学做饭,只为了要留住他,多么感天动地的爱情,居然让他瘦子给遇见了,上天真的是待他不薄。
“嗯,你要是能吃的话就多吃一点。剩下来我也不太好收拾。”吴筱筱有点搞不懂瘦子这莫名其妙的感动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昨晚熬夜熬太久,脑袋供氧不足,出毛病啦?
正在瘦子努力往自己嘴里塞吃的时候,已经收拾好了的张泽年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
“小泽年,你收拾好了呀,那边是洗漱的地方,我已经将一次性牙刷和毛巾给你备好了,你弄完就可以来吃早点,我给你特意准备了豆浆和油条,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吴筱筱用手指了指前面的一间屋子,边问着张泽年喜不喜欢吃她做的东西。
张泽年点了点头,作为一个在北方生长的孩子,豆浆油条是他们早餐的必备。
吴筱筱看着张泽年的反应满意的笑了笑,便催促他赶紧去洗脸刷牙。
可是,两个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呀,一个在问喜不喜欢她做的东西,一个只是傻傻的喜欢着豆浆油条这个完美的早餐搭配。
看着这两个人的神交流,几个人也真的是无语了。
“吴筱筱,你这份早餐不是为我做的吗?”瘦子吃饭的动作存在了稍微的迟疑,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他这大清早一系列的行为,完全就是自欺欺人呀,枉费他还以为这一切都是吴筱筱为他做的,到头来他只是一个附带品,不,他连附带品都不是,因为另外几个人也都有吃的,他不是独一无二的那一个。怪不得她刚刚说,别剩下了,不然不好处理,原本他还单纯的以为吴筱筱是怕他吃不饱,饿着了,到头来,居然真的只是这个女人懒得收拾。哼,这个喜新厌旧,见异思迁的女人。
“是给你做的呀,不然你现在吃的是什么?”吴筱筱指了指瘦子手里还剩下的半根油条道。她有点搞不懂了,瘦子这是大清早就开始间接性抽风了吗,而且他那一副“我生气了,还是哄不好的那种”的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以为我是你心里那抹唯一的白月光,没想到你现在居然有了别的朱砂痣,我、我。。。。。。”瘦子说道最后有点泣不成声了。
额,说好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呢,说好的男儿志在四方呢,这瘦子一副自己被自家那位抛弃,要死要活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呀。众人在心里呐喊着。
吴筱筱觉得瘦子是真的病了,要不然今天早上怎么会这么精神失常了,她可能要考虑考虑带瘦子去看看心理医生,不然到时候心理得不到舒缓,变得严重了怎么办,她可不想一个美好的大好青年被生活折磨的错乱呀。嗯,她记得她在上大学的时候认识几个学心理学的人,虽然很久没有联系了,但努力去找找他们,可能还是有机会给瘦子看一下,对,不能放弃,瘦子现在能依赖的人只有她了,如果连她都放弃了,瘦子可能真的要孤苦伶仃的生存下去吧。想到这里,吴筱筱看瘦子的眼神都变得柔和起来,不过这柔和的眼神里又带着些可怜。
调查处众人觉得事情的发展好像朝着一个微妙的路线在发展着,有点怪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怪,所以现阶段这能任由这事情按照一种诡异的迹象发展着。
“魇哥,我弄好了。”洗漱完了的张泽年站在离大家有几步远的地方怯怯地问着。
“洗好了就来吃饭,豆浆油条管饱。”唐一魇上前去把张泽年拉到了他身边的空位置上。现在唐一魇是完全不像理会那两个恋爱的家伙的事情了,谁让他们昨晚秀恩爱的,看吧,今天报应就来了。正可谓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看着正在乖乖吃饭的张泽年,齐若白想到了点东西,“你等下吃完跟我们再去一趟你的学校吧,昨天有些事情还没有搞清楚,我们要回去看看。”
“好,我马上就能吃完。”张泽年看到齐若白可能有事情要他帮忙,便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小泽年,你不要吃这么快,这样对胃不好,你慢点吃,我们不急的。”吴筱筱觉得这孩子的吃法实在是太不健康了。
“你慢点吃,我们还有一点话要问你,你边吃便回答就行了。”齐若白表示他可以慢慢吃,毕竟他们是真的不急。
“哦,那你们问,我一定好好回答。”听到事情不急,张泽年放慢了自己吃东西的动作。
“你有没有就得你身边的朋友存在一些奇怪的行为。”齐若白问。
“没有啊,我身边的朋友对我都挺好的,齐警官,你说这话的意思是昨晚那个要杀我的人是我的朋友。”张泽年说到这里有点伤心,连吃东西的手都不自觉地停了下来。他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人,但对待被人也是真心相待的,为什么有人要害他,还是想让他死的那种。
“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是谁,已不太能确认那个人是不是你的朋友,而且,你不用那么伤心,那个人并不是特意要杀你,而是因为你可能在无意中透露了凶手的某些信息,所以凶手才要杀你灭口。”齐若白认为有些情况是要告诉这个当事人的。
“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张泽年说到底还是一个孩子,这种事情如果是个大人碰见也会慌乱无措的。
“你应该知道进入你们学校是要有相关证明的,比如说学生进去是要有学生证,而我们进去是出示了警员证,你是在学校得到花园附近遇见凶手的,那刺杀你的凶手又是怎样混进校园里的。”齐若白没有直接说明原因,而是提出了疑问。
“我知道了,因为进入我们学校是要实名制的,而那个人又出现在校园,所以表示那个人很有可能也是我们学校的。”作为曾经混进侦探俱乐部的张泽年来说,他还是具有一定的分析能力的。
“猜对了一半,昨晚我们也是这样认为的,不过后来想了想还是存在着其他的可能性。由于事发地点是在校园,人流量很大,所以不排除是外来人员犯案,所以等下我们要去你的学校就是为了核实一下昨天还有什么进出了云溪大学,才能做出最后的判断”齐若白对张泽年的看法做出判断。他觉得这孩子还是挺有前途的。
“我这回真的吃好了,我们出发吧。”为了显示自己吃完了,张泽年用纸巾快速地把手上和嘴上的残渣擦掉,做出要出发的动作。
“那我和你们一起去吧,刚刚栗老板打电话说知道最近调查处忙,下午就有他来做饭,让咱们下午按时到他那里就行了。”吴筱筱想起了早上她回家做饭是凌栗来的那通电话。
“哎,这种查完案子就有饭吃的感觉真幸福。”唐一魇觉得他现在这种有事情做,有饭吃的生活真好。
“那也得你把案子搞明白些了才能吃呀,还不快走。”管木子忍不住打击这唐一魇。
“那没事,有饭吃就行,快查案去,为了我下午那顿大餐。”唐一魇拉着张泽年冲出了办公室。哼,这次他才不做那个被他们甩在后面的人呢。
众人看着唐一魇兴冲冲跑出去的背影和张泽年差点被拉得摔一跤的样子笑出了声,两个都是傻孩子。&/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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