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顶着青丘最小的孩子的光环过了将近两千年,巴不得阿娘再生一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顶替他成为青丘最小的。
这样他就是个大人了,以前许多阿爹阿娘不许他做的事,应该都可以解禁了吧。
阿离美滋滋地想着。
在得知他的愿望成真后,阿离开始了倒计时的日子,期待阿娘肚子里的小宝宝早日出生。
阿离每日两眼放光地盯着白浅肚子的小模样,实在是令白浅忍俊不禁:“这么期待要一个弟弟妹妹啊。”
“对呀,”摸摸阿娘已经像个小南瓜的肚子,阿离把自己的小盘算说出口,“娘,等小的出生了,我可以喝酒了吗?我可以不用木剑学剑法了吗?我可以在魔界想去哪就去哪吗?”
不能喝酒,不能耍真正的剑,一点也不威风。
在魔界出行有护卫开道,的确是很威风没错。可是出去玩不能像在青丘一样撒欢到处跑,必须要和阿爹报备。
“前面两件事,你满两千岁了都可以。”白浅捏捏阿离圆嘟嘟的小脸蛋,原来这么期待小的出生,是有所图呀。“最后一件问你爹。”
“问我什么?”少泽端着折颜熬好的安胎药进来,一见白浅对安胎药避之不及的神色,坐在她身后,让她倚靠着他,声音放得柔软绵长:“浅浅,阿离在呢。”
白浅懂墨青的意思,得给阿离做个好榜样,可她现在是脾气阴晴不定的孕妇。
转身将脸颊埋在墨青怀里,懒洋洋地哼哼:“团子,你先出去玩吧。娘记着了,以后再议。”
阿离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明白阿爹和阿娘的私话时间,他不宜观看。
“哦……”
一只手稳稳端着药碗,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脊背,声音里浸满温润的柔情:“可是肚子里那个在闹你了?”
“才没有,和你以前一样,安静得要命。”白浅又调整回原来的姿势,将墨青手上仍冒着热气的安胎药放在边上,“墨青,小的这么听话,我能不能少喝点安胎药?”
这次怀了身孕后喝的安胎药比怀阿离那次多了许多,喝药和喝水似的。白浅觉得她浑身都像是被黄连浸泡过,透着消散不去的苦味。
墨青偏偏又不告诉她原因,她当然知晓是为她好,就是想撒娇。
“浅浅,我不想见你生阿离那日的情形再重演了,我不能忍受你有一点差池。”
少泽的声音极平静,像是并未掺杂过多情绪在里面。然而紧紧握住白浅的手,却在诉说着内心的不平静。
神魔体质终究不同。
越是高阶的神仙和魔族,他们的后代天赋注定无与伦比。出生也注定比寻常神仙或者魔族的出生,更难。
白浅生阿离的时候难产。
若不是墨渊送的新婚贺礼让折颜发现大有用处,及时煎成药让她服下。
严重点讲,白浅可能会一尸两命。
第二个孩子的到来不在他们的预料之内。
可是小生命既然已经来了,那么他必须确保她的安全,不能让她再受上次那样的苦楚。
一口闷掉安胎药,白浅皱皱眉头,咂咂嘴,随即毫不犹豫堵上墨青的唇。
舌尖一点点描绘着他的唇形,轻轻舔咬,撬开他的唇瓣,将满嘴的苦味送与他。
没一会会便被他重夺掌控权,他挑逗着她的舌尖唇瓣,极尽温柔缠绵,连带着她口中的空气像是被吸走,脑袋因为渐渐缺氧失去了思考的本能。
白浅被吻得意乱情迷的时候还记得努力拉回神志。
“……我没那个意思。”
她就是想让墨青尝尝她喝的药有多苦,顺便不让他再惦着她生阿离时的艰辛。
她看见他唇角的笑意和不断蔓延的欲望,听见他的轻声呢喃。
“浅浅,已经晚了。”&/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来个段子。&/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