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话啊。”他直接说,“对她我才懒得动脑子撒谎,多麻烦啊。”
“乖。”我摸摸他的头。
“注意点儿影响啊。”他抓住我的手,“为人师表呢。”
“反正也没人知道。”我笑着说。
正好车到站,我站起来拉着夏至就走:“走吧。”
“不坐啦?”夏至傻乎乎地问。
“没事坐什么公交啊?”我拉着他就下了车,“又慢又堵。”
“所以呢?”他陪我站在路边,“今天你连酒都不让喝,车还在酒店呢!总要弄回去吧?”
“走啊,回去牵车。”我牵着他就走。
“你还打算走路回去啊?”夏至问,“这么一两站走可得三四十分钟。”
“你傻呀,边走边看有出租没有呗,谁让你老老实实走回去啊。”
“你说你是不是没事找事嘛。”
“正好刚才闷久了,出来散散步嘛。”我回头,“咱们之前一起散过步吗?”
“陪小萝卜一起散过几次,没单独散过。”
“那就走呀。”我说,“今天晚上是特例,百忙之中抽空陪你四处走走。”
“这么好呀?”他追上来。
“对啊,感不感动?”
“还是觉得你有非常大的没事找事嫌疑。”
“我乐意。”
“傻。”夏至无奈地摇摇头。
我转身,踮起脚尖抱住他,凑过去就在脸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
“好,你说的都是。”夏至立刻笑着说。
我摇摇头,继续牵着她:“太好应付了。”
夏至紧紧握住我的手,“谁让你魅力大呢?”
“一般吧。”我谦虚地说。
夏至笑着说:“你今晚有点精彩啊。”
“那是,没人比我更小心眼儿了。”我骄傲地扬起头:“最好别跟我斗。”
“突然好有安全感啊。”
我趁机摸摸夏至的头,“那是,有我在,谁敢骚扰你?”
“你是学校的大姐头吗?”
“差不多吧。”
“你要罩我呀?”
“对啊。”我牵着他慢慢走在人不算多的街上。
“不会还要包养我吧?”
“你怎么知道?”我回头,“我虽然也不是多有钱,但你要买买车、买买表还是没问题的。”
“还是算了吧,我自己养得起自己。”
我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你现在可是靠着我给的补贴活的穷学生呀。”
“还有你过年过节在群里发的红包。”夏至脸上全是笑意。
“对吼,差点忘了。”
“谢谢成老师的怜悯。”
“没事儿,我应该的。”我拍拍他肩膀,“别客气啊。”
夏至看着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总是笑个不停。
……
走了没多久就打到了车,回酒店坐上了自己的车。
正好谈到,夏至突然好奇的地问:“你初吻是什么时候呀?”
“我想想……”我靠在椅背上,任他帮着系安全带,“十七岁吧。”
“那你欠我十四年”夏至不服气地说。
“我怎么就欠你了?”我笑着问,“你还要坐时光机回去把对方打一顿呀?”
“这操作难度有点儿大,现在重打一次也不太合理。”夏至说,“不如你一年还我一个吻,这样就算欠我十四个吻。”
我无奈地笑笑,“所以到最后还是我赔是吗?”
“对啊,谁让你不保护好自己等我出现呢?”他靠在我身边说,“就当我回到那时候把你的吻抢回来了。”
“我也是被偷亲的啊,当时脑子一片梦什么都不知道。”我说,“而且那时候你应该还在读小学吧,真是靠不上啊……”
还没说完,他霸道不讲理的吻就落了下来。
在我还在为他神奇的逻辑短路之时,夏至的唇就慢慢离开,轻声道:“还有十三个。”
我眨巴眨巴眼睛,还未发出一个音节之时,下一个吻就来了。
“十二个。”
(kiss)
“十一个。”
(kiss)
“十个。”
(kiss)
“九个。”
(kiss)
“八个……”
“那这么麻烦!”我一把扯住他的领带,翻身过去坐到他腿上,大胆地吻过去,能多激烈多激烈。
夏至轻笑一声,温柔地扶着我的腰,微仰头颅回应。下颌线与喉结的线条在停车场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迷人。
吻了好久,觉得自己的唇都快肿了,推着他的胸脯准备爬起来,却被他一下摁住头,睫毛轻抬:“还没够呢。”
……
结束,我只能再次感叹年轻人精力真旺盛……
我侧身坐在他腿上,懒洋洋地把自己衣服扯回来穿好。他看到,却笑问:“谁刚说自己不要的?”
“是你自己扑上来的。”夏至笑着捏住我的脸:“不知道这动作危险啊?”
“是因为隔得太远,扭着脖子一下一下亲你不觉得脊椎疼啊?”我低头把肩带拉上来。
夏至轻轻推开我的手,主动过来扣扣子:“还好,反正我在哪儿亲你都脖子疼。”
“谁叫你长这么高。”我趁机揉揉他的小卷毛,“如果一米五五的话就很合适了嘛。”
“我一米五五那叫侏儒。”他抬着头帮我理理头发。
“我小时候特想长到一米七,结果……”我深深叹气,“事与愿违。”
夏至直接说:“你离一米七也太远了,不切实际。”
“万一我基因突变了呢?”我大声说。
“你基因突变也不可能变到身高上。”夏至说,“应该是脸。”
“你什么意思啊!”我捏住他的鼻子,气鼓鼓的。
“你妈妈照片好漂亮啊。”他拽开我的手,“你嘛,有点对不起你妈妈的美颜。”
“我妈那是气质加成,跟皮相不是一回事儿。”
“你呢?”夏至捏捏我脸颊,“你的气质呢?”
“我没有气质,只有气场。”我道,“我的目标就是努力让气场到达一米八!”
“诶,我还想问呢。”夏至抓着我的手,“你怼人怎么这么厉害呀?”
我骄傲地扬起头:“我就是为了气死别人而生的。”
“这算什么理由?”他笑着问。
“惯管别人这么多干嘛啊,我开心就好啦。”我说,“特别是不喜欢我的人,我越开心他们越生气,她们越生气我越开心,这是良性循环啊。”
“有你这种良性循环吗?”
“怎么没有。”我说,“在我的理论里面这就是主要待人逻辑,你对我好我对你更好,但你敢惹我的话,就去死吧。”
“你还有一点凶诶。”他摸摸我的头。
“那是,我可是凶猛的野生动物。”
他坐起来,搂着我的腰:“野生小猫咪吧?”
“喵呜~”我举起两个小拳头大声叫。
夏至笑了起来,“你还真是新时代杰出女性啊。”
“那是,成老师是万能的!”我说。
“成老师。”他抱着我叫。
“什么事儿呀?”
“暑假把不在实验室的工作都带回家做好不好呀?”
“除了实验室的工作也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呀。”我说,“而且暑假好不容易没课了,更要抓紧时间多待在实验室。”
“你就不能陪陪我呀?”
“你跟我一起去啊,反正现在实验室也没什么人了。”我说,“而且我明显感觉到咱俩在一起之后你变懒了,整天心思都不在学习上,这样下去要不得。”
“那你希望怎样啊?”
“反正咱俩这两年都没法多自在地在一起,倒不如把心思放在项目上,做出点成果来,对你毕业以后就业很有帮助。”我说,“而且你到时候想去哪儿我给你写推荐信也好些写啊。别想现在这样,感觉你每天都想的是我怎么陪你,咱俩在一起你学业应该进步才是。”
“我不是才发了篇核心嘛。”夏至抓着我的手撒娇。
“这是小事情啊,你现在的潜力可以做更大的事儿,不要浪费美好光阴。”
“好,暑假你去实验室我都一起去,你有其他事儿的时候我也在实验室做实验等你一起回家?”
我摸摸他的头,“这才乖嘛。”
“咱俩还得等两年才能无所畏惧地牵着手走,想想就觉得好遥远啊。”
“还好啊,你想咱们在一起几个月不也这么迅速就过去了吗?”
“哪有!特别是在r国那几个月,过得太漫长了。”
我无奈地摇摇头,“我都看出来了,浑身上下都别扭的样子,太明显了,以后注意一下。”
“我在学校演技很好的。”
“是,你是专业的。”我望着他笑,“当初把我都骗过去了。”
“那是。”他得意地说,“我要是出道去当个演员绝对也能拿个奥斯卡什么的。”
我捏捏他的下巴,“奥斯卡最厚脸皮奖吧。”
“那不是你吗?”
“现在是你了,我把这个荣誉称号传给你。”
“那我还得谢谢你了?”
“不用谢,为师应该做的。”
夏至低头,“现在也是老师该做的?”
我抱着他的脖子,“现在是女朋友的事情,如果是老师就算职权骚扰了。”
“你也知道啊。”他笑了笑,“这可是你主动坐上来的。”
“我就把你当软凳子坐一下,结果某个人啊……”我无奈地摇摇头。
“这么坐谁都会有反应的,也不知道你神经多大条才每次乱撩。”
“哦?”我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问:“那别人坐呢?”
“他们没机会。”夏至坚定地说。
我继续问:“万一呢?”
“我就见到你会有反应,其他人恋心跳都不加速一下。”
“你这么强呀?”我轻轻抱住他。
“对啊,其他人我都当无性人。”他说,“不是你的理论嘛,比如老师就是不分男女的。”
我笑着说:“那是我鬼扯的。”
“我信了啊。”他的手放在我背后,“除了你其他人我都没兴趣。”
“你思想觉悟怎么这么高啊?”
“思想觉悟不高能被你看上呀?”
“也是哈,本人眼光可是很挑剔的。”
“你这是不是侧面夸我优秀呢?”
我揉揉他的小卷毛:“对啊,你最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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