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管是游戏还是帮派企鹅群,都在讨论那条帖子。
善诱本来就很出名了,这下,更甚。
连带着被牵连的苏笙声也小有名气。
好在这几天她事比较多,也没那个心思玩游戏,每天最多上线签到,然后就下了。
跟她一样,善诱几乎也是每天上线一次签到,有时候甚至连签到都不是本人。
善诱:笙声,最近我比较忙,游戏短期内应该不会上线了。
善诱:你要是见我的号在线,可能是留白或者白日。
善诱:有事你可以找他们。
这两天为了赶司漫接的电视剧录音,天天加班,手机消息从来就没有及时处理过。
比如现在,她看到的,就是几个小时前善诱给她的留言了。
苏笙声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抬手摘了眼镜,眼镜有点反酸,干脆就闭上了。
她眼镜有六百度,高度近视,最近几天算是用眼过度了。
“笙声,眼药水用吗?我从笑笑那拿的。”周晋从外面进来,手里端了苏笙声的保温杯,给她倒满了水,顺便拿了眼药水过来。
他是录音师,虽然公司不是就他一个录音师,但是最近有空的真的就他一个。
所以苏笙声在这加班加点的,他也就只好跟着。
司漫坐在外面监控室里也是累得直打哈欠,“笙声,你要不歇歇吧?也没多少了。我跟那边拖一拖,等你到时候回来再继续?”
苏笙声明天就要走了,所以今天加班格外的晚。
点了点头,拿了杯子喝了口水,又滴了眼药水,靠在椅背上继续闭目养神。
司漫则是唉声叹气地出去了。
整个录音间就剩苏笙声一个人,四周围都安静地可怕。
以至于手机铃声响的时候,把苏笙声吓了一跳。
“喂?”
闭了许久的眼睛突然睁开,还有些许不适应这骤然的光亮。
揉着眼睛随意按了接听键,也没看来电的人是谁。
“你怎么了?怎么声音听上去这么疲惫?”
传入耳朵里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是江循。
“笙声?怎么了?在听吗?”
“啊……在,在的。”苏笙声连忙回神,定了定心又把眼睛重新戴上,“怎么了?”
他说:“没什么,就是问问,你明天是上午走吗?”
苏笙声虽然迷茫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了:“是,我要先回家一趟,上午九点的飞机。”
“嗯,那我跟你一起走。”
“啊?”
跟她一起走?为什么?
她是因为要回家看父母才早去几天,江循完全可以按原计划的活动前一天出发。
“我……公费旅游?”那头顿了顿,笑道:“好了,机票买好了。”
苏笙声:“???”
也没等苏笙声再说什么,江循已经先一步把电话挂了,只留下一句“明天见”。
见个鬼啊!
你公费旅游个什么劲啊!
广播剧都是冠的你家第一个名字!
主办方之一都是你们家!
你自己还是老板!
花自己的钱什么时候成“公费”了!
总之,不管苏笙声背地里怎么吐槽。
结果就是,早上她刚起床,江循一个电话打过来,说是已经等在她家……啊,不对,他家!楼下!
然后,苏笙声原本应该是要让他等一下,她马上下去的。
但是,偏偏,她今天起晚了!
“要不……你先上来吧?”
她还要刷牙洗脸换衣服吃早饭……得有一会,让人等在楼下也不太好。
“嗯,所以我已经在门口了,开门吧。”
苏笙声一惊,慌忙用手随意扒了扒乱糟糟的头发,然后跑去开门,更甚至于,她身上还穿着睡衣……
“我,刚起来……”
江循一脸微笑,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抬手扬了扬手里的老爷爷牌早餐,“所以,我给你带了吃的。”
苏笙声:“……谢谢。”
反正是他家,苏笙声也懒得招呼他了。
把人放进门,她就回房去了。
开玩笑,穿着一身睡衣呢!里头可什么都没穿啊!
换衣服,刷牙洗脸……等收拾完自己,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的事了。
江循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只手拿着杯豆浆,咬着吸管呼噜呼噜地吸着喝。
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时不时按一下,最后停在了早间新闻上。
“咦,好了?快来吃东西。”见她出来,招了招手,把袋子里的一碗粥拿了出来,“也不知道你吃什么,随便买了点。”
苏笙声从沙发上拿了个垫子,直接放在了沙发跟茶几间的地摊上,就这么盘腿坐在地上,背靠沙发,趴在茶几上就开始吃东西。
江循好奇地看她,“你平常吃饭也这样?”
苏笙声舀了一口粥喝,嚼了几口,咽下去才说道:“也不是经常,偶尔有的时候懒,就趴这了。”
她转头,笑了笑,“其实蛮舒服的,你要不试试?”
江循挑眉,应言拿了背后靠着的垫子也丢到了地上,然后学她的样子盘腿坐下来。
苏笙声就在他边上,抬头看电视好像是比刚才顺一点。
主要背靠着沙发,又是盘腿坐着,算是懒散地舒服吧。
只是这腿盘着坐久了,他受不住。
况且,他还是比较喜欢居高临下地看她。
于是,江循又起身坐了回去,“你这么坐着,久了不会腿麻吗?”
见他起身,苏笙声表示遗憾,“还好,习惯了。”
江循又吸了两口豆浆,看了眼时间,“吃完从这打车到机场不堵的话大概四十分钟,九点的飞机,现在七点二十。”
说着,他顿了顿,苏笙声不明地转头看他,又听他继续道:“不过今天是周三,上班时间……不堵的概率比较小。”
苏笙声:“……那要不,我拿着路上吃?”
江循看了她一眼,“你先把粥喝了。”
苏笙声点头,继续喝粥。
“你东西呢?都收拾好了吗?”
“在书房里。”
江循起身,往她书房里走。
虽然是以前熟悉的地方,但是现在好像完全不一样了。
原来书架上摆了很多乱七八糟古今中外的各种书,什么语言都有,都是他爷爷的珍藏。
说起来,之前搬家的时候,还是他来帮忙搬的东西。
现在,书架上基本都是空着的,就几个格子放了苏笙声的专业书,还有的就是之前那些手办。
江绪扫了一眼,却没看到那个他意料中的,不免有些惊讶。
可回头的时候才发现,并不是没放,而是放在了更容易看到的位置——书桌上,电脑旁。
书桌边两个大行李箱整齐地摆放着,书桌边上放着个电脑包,应该是苏笙声的笔记本。
江循帮她把两个箱子推出去,还有电脑包也一起拿了。
这箱子推上去,还真有点重……他要是不来,她一个女孩子,怎么把这两个大箱子搬回去?
“笙声——”
“嗯?”苏笙声嘴里还吃着东西,转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江循推着她两个箱子出来,摆到客厅餐桌旁,“你这箱子里都是什么啊,那么重?”
“给我爸妈带的东西,都是漫漫,非要让我带什么土特产回去。”
“那你……不会寄回去吗?”
“超重了吧……本来约了跟她一起去买的,不过我突然有事,就她自己去了,结果就买了这么多。昨天才给我,来不及寄了。”
“那我今天要是不来,这么重两个箱子,你准备怎么搬回去?”
这个问题问倒她了,她还真没想过,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那你这不是来了嘛。”
江绪微笑着看她:“嗯?”
苏笙声:“……”
太阳的!她个傻子都说了些什么啊!
吃了人一顿早饭给吃傻了吗!
-
江循早上是开车来的,他的行李箱什么的都在车里。
干脆就把车停在了小区地下车库,然后跟苏笙声打车去的机场。
虽然他们赶在了上班高峰出门,不过也是运气好,出了市中心上了高架一路往机场去竟然也不堵了。
因为两个人飞机票是分开买的,所以也不太可能就坐一起。
分开前,江循还拉着她一脸严肃道:“你一会可不许自己先走了。”
苏笙声被他拉着,人还在过道里,前后都有人,她只好仓促地点头,“我知道了。”
目光看向被他拉着不放的手腕,再三保证等会一定会等他,江循才勉强放开。
两个小时飞机落地,苏笙声出去的时候如约等着江循。
别的都不怕,就怕她这会要是不等,一会就江循又该拉着她耍赖皮了。
苏笙声掏出手机给司漫报了个平安,正想跟她父母也说一声的时候,她妈妈的电话就来了。
“妈?”
“笙声啊,你下飞机了吗?”
“刚下,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跟你爸呀等在外面了。你爸老念叨你,家里待不住。”
苏笙声甚至还能听见那头她爸爸气急败坏地声音,“明明是你自己闹着非要来!”
好吧,现在不是讨论你们到底是谁想来的问题的时候。
苏笙声此时此刻,脑子里就一个想法——完了。
“笙声——”
江循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来,吓了她一大跳。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手机那头许是也听见了动静,“笙声?怎么了?谁在你旁边呢?是同事吗?”
“妈,你等我一会,我去拿了行李就出来。”苏笙声慌忙挂了电话,也没来得及解释,转头就一双眼扑闪着楚楚可怜地看着江循。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苏笙声那一脸苦恼忧愁外加点哀求地表情看着他,看得江循一头雾水。
苏笙声诚恳地发问:“你能不能……自己走?”
江循反问:“为什么?那你东西呢?”
“我可以自己拿!”苏笙声一脸坚定地看着他,并且郑重地点头,以表示“她可以”。
况且,她爸妈就在外面,只要拿到外面就好了!
江循眯起眼,摇头,“给我个理由。”
苏笙声低头对手指,“我爸妈在外面等我。”
爸妈?
江循盯着她看了一会,突然嘴角一扬,继续摇头,语气莫名欢快,一字一顿道:“不——能!”
苏笙声:“!!!”
江循也不跟她废话,直接动手拉着她去拿行李,“叔叔阿姨在啊,得去打个招呼的,不然多没礼貌。”
苏笙声吓得一身汗,犟着不肯走。
心里疯狂呐喊:不行啊!去不得!我妈也是你的粉啊!要出事的!
可奈何没有能抵抗江循的力气,最后还是被他拽着走了,一边还催促她,“快点,叔叔阿姨还在外面等着呢。”
苏笙声:“……”
完了完了完了,天亡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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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我高估了我自己,没见着……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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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
江循:叔叔阿姨好,我是笙声的……(男)朋友。&/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