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青卷微笑着走到自己面前时,沈嘉鱼很配合地蹦到他身上,两只胳膊圈住他脖子,两腿紧紧地缠在他腰上,整个人像松鼠般笑嘻嘻地挂在他身上。而青卷也很配合她,单手托住她屁股,把她往上提了提,另一只手轻轻抚了下她的脑袋顶。
沈嘉鱼只顾着气太玄去了,并未发现青卷抱着她时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宠溺。
看到太玄一脸不可置信的愤怒表情,沈嘉鱼勾唇一笑,为了加重太玄心中的愤怒值,她连节操都不要了,冲太玄得意洋洋地晃了晃头,然后嘟着嘴在青卷侧脸上重重地亲了下,吧唧一声,亲得非常响亮,亲完后还一脸娇羞地把头埋在青卷肩窝处。
“噗”的一声,太玄张着嘴涌出一大口血,鲜红的血顺着脖子流了一地,他眼珠子翻了翻,最终两眼一闭晕了过去,这次是真的气到极致了。
渣男都是这种心理,即便他很不喜欢那个女人,哪怕对她很冷漠很厌恶。但当看到那个女人对别的男人比对自己热情时,会感到无比的愤怒。
何况沈嘉鱼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对他很冷淡,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清高姿态。然而和他大爷在一起时,竟然又主动又温柔,还当着他的面亲他大爷。
这让他如何能接受,怒极攻心,加上被青卷打伤了灵府,一怒之下竟然晕了过去。
青卷托着她屁股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声音低哑道:“小东西,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玩火自焚。”
沈嘉鱼在他肩窝处拱了拱,小声道:“大爷不用担心,我就只是演戏而已,其实内心清心寡欲、毫无欲念,烧不起来。”
青卷低笑了声:“是么,可我烧起来了。”
沈嘉鱼:“……”
青卷笑着问她:“你说该怎么办?”
沈嘉鱼一哆嗦,立马想从他身上跳下来,青卷岂会让她如意,手上微微一使力,沈嘉鱼就像被胶水粘住了似的,紧贴在他身上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他抱着。
青卷抱着她飞去了城外的一处林子,但仍旧没把她放下来。
沈嘉鱼紧张兮兮地开口:“大爷,你放……放我下来吧。”
“怎么,用完就想一脚蹬了。”青卷轻轻在她屁股上拍了下,“你大爷岂是那么好利用的?”
沈嘉鱼吐了口气:“大爷,我知道你对我没那个意思,我对你也没有龌龊的想法。所以,咱俩就别互骚了,放我下来吧,你这样抱着,我真的会把你当成我爷爷。我还是希望咱俩关系平等,是平辈朋友的关系,而不是爷孙的关系。”
青卷脸黑如炭,气得想狠狠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把她屁股打开花。
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女人一点懂不起,正常女人不该顺坡下驴、半推半就地应下吗?他这把岁数,也不好在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面前表现得如狼似虎,如饥似渴。
他私以为像他这把岁数这般修为的人,在男女之事上应该是顺其自然的,看对眼了,双方你情我愿一蹴而就。
活了三千多岁,他本身对男女之事也没多大的渴望。遇到沈嘉鱼后,偶尔是有那么一点想要,偏偏这女人根本懂不起,也接不住他的想法。
他又不好表现得像个从未见过女人的乡野村夫般,很粗鲁,很掉价。
在东海时,她等都不等自己就走了,他是有点生她的气。可尽管心里明明气她,但当她受伤时,他又毫无形象火急火燎地赶来。回味过来后,愈发的生气。
他本来都到善人岛了,发现善人岛上有个隐世门派,叫白莲门。而门主好像跟他们魔族有关系,他正要去追查,突然胸口一痛,察觉到沈嘉鱼有危险,他不管不顾的立马就赶了过来。
现在想想,他这么急不可耐地跑来,太掉价!只此一回,再有下次,他一定要端得高高的,让这女人哭着求他。
沈嘉鱼说完后,半天没听到青卷回答,也没把她放下来。只见他沉着一张脸,两眼发瓷地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货该不会是在发呆吧?沈嘉鱼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后,正想伸手捏捏他的脸,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手刚伸出去,青卷回神了。
“怎么,你不光过河就拆桥,还想打我?”
沈嘉鱼立马一脸姨母笑:“说什么胡话,你可是我的护身符,我哪舍得打你。”她伸手摸了摸青卷的脸,“你看你瘦得脸上都没几两肉,皮包骨头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青卷一怔:“你喜欢肥胖的男人?”
“没,没有。”沈嘉鱼急忙否认,生怕青卷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大爷您别胡猜,我现如今只想一心修炼。修为低了就要挨打,你看今天就是个很好的例子。我修为不如太玄,跟他打起来,差点没被他戳成筛子,若非你来救我,我铁定是要丧命的。”
“明知打不过,那为何不早点叫我。若不是你受伤我感应到了,你是不是宁愿死都不会召唤我。”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沈嘉鱼连连摆手,看了眼自己跟青卷像个连体人似的贴在一起,她按了按眉心,“你还是把我放下来吧,挂久了,我怕你颈椎受不了。”
“无碍,我受得了。”
沈嘉鱼:“咳,你是受得了,但吊久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你要蹿上来?既然不能承受就不要招惹。”这话带了些赌气的成分。
沈嘉鱼瞟了他眼,不再吭声,她明显感觉到青卷好像生气了。虽然不懂他无缘无故为何要生气,但这种情况下,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不跟他硬着来,不招他,老老实实做个鹌鹑就对了。
青卷将她放了下来,一落地,沈嘉鱼就立马退开几步,跟青卷保持着一定距离。
她挠挠头,尴尬地笑道:“刚刚没经过你的允许就亲你的事,确实是我不对,对不起啊大爷,你要实在咽不下这口气,那你就打我一顿出出气,或者……要不你也亲我一下。”她把脸转过去对着青卷。
青卷看着她潋滟的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压抑着情绪,朝她招招手:“过来。”
“好嘞。”沈嘉鱼走了过去,把脸凑到他跟前,“要亲要打随你便。”
青卷长臂一伸,用力揽住她的腰,大手扣住她后脑勺,俯身咬住她的唇。
沈嘉鱼:“!!!”
辗转片刻后,青卷松开她,眼中跳跃着炽热的火焰,舔着唇意犹未尽地看着她。
沈嘉鱼愣了愣,用手背抹了下嘴,笑道:“也行,亲嘴也行,无所谓啦。那这事咱们就算扯平了,这一篇就此翻过。”然后神态自然地解下腰间的灵兽袋,放出佩佩,“大爷,你看看佩佩到底属于什么物种,我觉得不像是一只普通的猪。”
青卷:“……”亲完嘴,你他娘的跟我讨论起了猪?这种时候,不该继续下一步吗?
沈嘉鱼见他又愣住了,伸手推了他一下:“大爷,你说话啊,你给我看看佩佩……”
“不看!”青卷气得火冒三丈。
“不看就不看,你吼什么吼,一点也不大度。”
青卷掐着她的腰,低头看着她:“沈嘉鱼,我对你来说,是不是就只是普通人?”
沈嘉鱼一本正经地回道:“不是啊,你怎么会是普通人呢?”
青卷唇角翘了翘,露出一丝笑,然而这丝笑容还没来得及扩开,沈嘉鱼又道:“你是九魔宗的魔君啊,修为高深莫测,怎么会是普通人呢?”
青卷脸上扩散了一半的笑容,一点点垮了下去。
不想在跟她纠结这个话题,他怕自己会被气死。
“我还是送你回去吧,免得路上再节外生枝。”
沈嘉鱼点头道:“嗯好,但我还是想知道,佩佩是什么物种?它那么能吃,会不会是饕餮?”
青卷淡淡地瞟了眼粉红猪,冷嗤一笑:“哪有那么高级,就只是个供女修玩赏的普通灵宠罢了。”
“可普通灵宠没这么能吃吧。”沈嘉鱼把参赛过程大致说了一遍,主要说了佩佩吃了多少东西,“它这么小的身子,你说吃那么多东西下去,它的肚子装得下吗?”
青卷眉头微蹙,心里想到了什么,但仍旧一脸淡定地回道:“那也许是某种能吃的灵宠吧,晋江界没有饕餮,这种凶兽只存在于中境界的蛮荒时期,到上古时期就已经灭绝了。即便是现在的中境界,也不会有饕餮这种东西。”
沈嘉鱼摸了摸佩佩:“那或许是我想多了,算了,不管了,不是饕餮更好,要真是的话,我还不敢养了,我怕有一天会被它吃。”
两人一路说着,一路朝西走去。
青卷走了几步后,发觉身旁没人,一回头见沈嘉鱼走在他身后几尺开外。
“过来,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哦。”沈嘉鱼哦了声,抱着佩佩三两步跑到他身旁。
青卷一把握住她的手,直接将她的手包在了掌心中:“走吧。”
“……”沈嘉鱼有一种谈了酸臭恋爱的错觉。
青卷拉着她慢悠悠地往山下走去。
“青卷。”沈嘉鱼喊他的名字,“你应该还有事要忙吧,你要是有事,你就先走,不用管我。”
“我不管你能行么,你修为这么低,若再遇到危险怎么办?下次遇到危险,会及时通知我吗?”
沈嘉鱼点头:“会的,肯定会。”
“那今天怎么被打成了鬼样也不主动召唤我,若非我与你是道侣,你死了我都不知道。”
沈嘉鱼挠挠头:“我是想先试一试自己的实力,无论成败总要试一试。不尝试,怎知自己与对手的差距,意识不到差距又如何进步?”
青卷笑着摸摸她的头:“人不大点,倒是挺有觉悟。不过你现在没元神,无论怎么修炼也无法进阶。所以遇到危险时别逞能,不然你要我这个道侣干嘛的?搁到世俗界,我是你相公,是你男人,自然要保护你。”
沈嘉鱼心口怦怦直跳,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跳得她气息都有点不稳。&/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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