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滑稽啊。
小心翼翼守护了肆佰年的普通日常。
灶门一家平淡祥和的琐碎生活,于弥生终究是不同的。
那是他。
那是继国缘一。
可望不可及的梦。
而现在,梦醒了。
在山林中发现了跌落悬崖的樵夫的尸首,以及直到死去,也依旧死死抱在怀里的一截枯木。
那截带着腐烂气息的枯木,正好就是花开院弥生刻在那株古木树心的阵眼所在。
支离破碎的线索于是串联在了一起。
一切都说得通了啊。
屑老板竟然聪明了一回。竟然知道使用替身攻击了?
似乎在妓夫太郎兄妹发起换位血战时,童磨有和弥生提到过。
在前任上弦六高升上贰之后,上陆的位置就空了出来。
妓夫太郎兄妹和另一个鬼之间展开了争夺。
闲到抠指甲的童磨拉着弥生,在第一时间赶来了吃瓜现场。
甚至开始了现场直播。
下弦壹和下弦贰之间为了唯一的空位,展开了厮杀。
与妓夫太郎大开大合的攻击不同,另一只鬼极其擅长精神攻击。
“说起来似乎所有下弦壹都相当擅长精神类血鬼术呢~”
童磨比了个wink,被弥生走位风骚闪过开来。
“那家伙的血鬼术非常有意思哦。”
“嗯哼?”
童磨知道,这是小弥生来了兴趣,示意他继续的意思。
“那家伙的血鬼术好像能够让人看到最想得到的东西。”
花开院弥生:“……哦。是吗。”
所以在上弦开盘买定离手的时候,听了童磨一顿分析之后,弥生果断压了堕姬兄妹。
这并不是单纯的只是出自对童磨的厌恶!
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好吧,实话实说,这个原因占了80%。
剩下20%的原因是因为那个血鬼术,一点都不iional。
已经被玩儿滥了。
毕竟上帝并不喜欢平庸。
如果将生活比作一出戏的话,那策划这出戏的编剧一定对亲情有着格外的执念。
参考一下道满家的悲剧。
再看看继国家的兄弟情。
下壹他输就输在他只是一个人。
根本没法在妹妹生命垂危的时候进入回忆杀,获得屠龙的力量。
要知道回忆杀才是少年漫开挂的标配。
连回忆杀都没办法正确进入的弟弟,又何咸鱼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是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路人甲而已。
在少年漫中甚至活不过一集。
败者食尘。
但如果曾经的下弦壹没死在换位战争中呢?
弥生轻吐浊气,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平铺直叙的说出了自己最大疑问,花开院弥生抬眸。
朋友,how are you?
一路追踪来到山顶的义勇先生身披双色羽织,发出疑问。
真是太幸运了啊~
在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之前……
富冈大侠出现了。
义薄云天,救人于危难之中!
不愧是你,富冈大侠!
弥生甚至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原本应该被他拜托照顾伊之助的富冈先生,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您说笑了这位武士大人。”唰地一下打开折扇,娇怯地姬君后退两步,并不太习惯和人的近距离接触一般。
富冈义勇抿唇,思考片刻之后,笃定地说道,“不,我们一定见过。”
但是他却想不起来了。
虽然对于外物并不怎么关心,但这种长相的女人,只要见过的话,就一定不会忘记才对。
所以水柱笃定,他一定在哪里见过这个家伙。
如果继续下去,这个毫无营养的话题可以无限套娃继续下去。
但问题又在于,富冈义勇是个笨拙的家伙。
不管是做什么事,都相当迟钝笨拙的水柱,在某种程度上相当的一根筋呢。
他迫切得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武士大人您认为我们会在什么场合见面?”
“我不知道。”
真是相当直爽又果断的回答啊。
花开院弥生嘴角保持的完美微笑微微一僵,吐出一口浊气,为这微妙的既视感感到些许不安。
“武士大人您身边的友人和您相处,一定非常吃力吧。”
富冈义勇歪着脑袋,并不太能理解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为什么?”
花开院弥生:“这或许是直觉?”
水柱恍然大悟,“这就是所谓的女人的直觉?”
花开院弥生:“……”
这家伙,可真是个聊天鬼才啊。
各种意义上的聊天鬼才。
“您的朋友缘一定很差吧。”真是太可怜了呢。
富冈义勇并不认同这句话,大声嚷嚷,“我没有被讨厌。”
花开院弥生:……
不是朋友,你到底有没有被讨厌,难道你自己心里美点AC数吗?
事实上,富冈先生心里还就真没有所谓AC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