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院弥生为他倒了一杯茶,“喝口水。”
灶门炭十郎:“谢谢。”
“父亲在过世之前还在遗憾你没能到。”
“炭十郎,你知道的,我对送走自己熟悉的朋友总是不习惯的。”
明明是正值青春活泼的少年,但那双黑色的眼眸中却沉淀着太多沉重的情绪。
带着化不开的悲伤。
因为总有一天,坐在他身旁的男人也会先一步离开这个世界。
花开院弥生伸出手,抚上炭十郎额角的疤痕,心里叹息。
这简直就像诅咒一样。
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谜团的少年与灶门家的渊源自然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那是四百年前先祖灶门炭吉还在的时候,就已经出现的少年。
从父亲第一次向尚且年幼的炭十郎介绍从远方来的客人时,已经能够看到通透的世界的炭十郎就知道,这位尊贵的客人并不是普通人。
或许都不能称呼这位为人。
气息平和,干净到宛如一汪清泉的妖怪?
每隔几年,这只叫做花开院弥生的妖怪就会出现在灶门家的火神舞祭祀上。
或远或近地望着祭典中心的男人出神。
只除了五年前。
“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吗?”
花开院弥生摇了摇头,“最近换了一个东家,稍微有些吃力。”
“发生了什么事吗?”灶门炭十郎略显关心。
不得不说灶门一家都是好人。
但是好人通常都不会长命。
作为一名合格的社畜,花开院弥生正在进行公费旅行。
“我的新老板他是个花花公子。”
这是很重要的开头。
“特别擅长玩弄女孩子的心。”
上弦之二甚至曾经暗戳戳地开过一个必须凭邀请码才能入会的讲座。
讲座主题就是如何获得女孩子的心。
这里的心,并不是抽象意义的那种哦。
就非常字面意思的单纯指代人的心脏。
每一只鬼对于食物都有不同的要求。
作为实力强大的上弦,对食物有小小的癖好,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比如上弦之三的猗窝座阁下从不吃女人。
又比如仿佛是前世冤家一样,对着干的上弦之二童磨认为女人最有营养。
其中尤以心脏营养最佳。
当然,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最近花花公子准备收心了。”
套用时下最流行的话就是,准备祸害一个好姑娘,滚进婚姻的殿堂了。
指望喜当爹的狗比上司照顾小孩儿?
那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来得容易。
作为曾经一度99高强度加班的社畜。
被奴役到养成了习惯。
即便带薪假也不忘学习新技能呢~
就很值得加工资了。
只是人间至屑的屑老板眼中,从来就没有给员工加薪的念头。
想到这儿,又想了想自己一路走来,打听到的死对头鬼杀队那丰厚的奖金,以及产屋敷一门对自己的‘孩子’的重视程度。
花开院弥生就能够当场表演一个我恰柠檬。
他好酸啊。
多好的主公啊。
为什么就不是他老板呢?
在看看八百年前本是一家的屑老板。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怎么那么大呢?
作者有话要说: 弥生:想跳槽,唏嘘。
啊啊啊啊,抱歉,因为五六章存稿还没发出来之前大修过,最开始是想写弥豆子出生,弥生去拜贺
然后姬友提醒咸鱼,你猪猪还没出生啊,时间线不对_(:з)∠)_
改了大的时间bug,就忘了名字的事了,明明还被提醒,写在就备忘录上
第7章 变成鬼的第七天(捉虫)
卖炭郎家每年年末都会举行盛大的祭祀,以求火神保佑。
灶门炭十郎早在一天之前就为了这场祭祀准备了起来。
家的附近都挂上了铃铛,以及白色的帆布。
一日两顿不沾油腥,保持身体的清洁。
然后静静等待傍晚的到来。
这是灶门家一年之中最为重要的时间。
火之神乐——神乐舞。
会从太阳下山后开始,直到月亮升起,挂在正空方才结束。
男人赤脚走进了被帆布圈起的祭坛。
起舞。
除了铃铛叮铃作响的声音,再没有任何声响。
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庄严肃穆之感。
以及莫名的萧瑟。
花开院弥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走到了葵枝身旁,驻足观看这场盛会。
“您不用在一旁等候的。”灶门葵枝怀里抱着已经睡熟了的炭治郎,开口劝慰道,“会感冒的。”
和一直生活在山上的灶门一家不同,从东京府远道而来的小少爷是相当纤细,需要精心呵护的温室中的花儿。
“请不用担心我,葵枝姐姐。”花开院弥生笑了笑,眼睛依旧没有从还在篝火旁舞动的男人身上移开。
灶门葵枝于是不出声了,只是分了一部分心神到了弥生上,“很震撼吧。”
这场祭祀之舞。
在葵枝嫁给炭十郎的第一年,听说病弱的丈夫要举行跳到月入当空的火之神乐时,差点以为丈夫疯了。
但丈夫只是温柔的笑笑,似乎并不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