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她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大手覆上她的头发轻轻抚摸着
“陌陌在想什么”端木爵的一句话拉回了夏以陌的思绪她身子有片刻的僵硬感觉到眼眶湿润她立刻去擦拭着自己的泪水
端木爵握住她的手然后用指腹擦掉她的泪水
她老是喜欢哭……一有心事或者是难过就会流泪以前的她很坚强就算受到再大的委屈眼泪总是吞在肚子里虽然现在的她似乎变得很脆弱了但是端木爵却喜欢这样的她
因为这样的她才是最真实的
那些把坚强放在脸面心里其实是最脆弱的
夏以陌能够把情感随时随地的发泄这是因为她心里已经有一种潜意识端木爵是她重要的人是唯一能给她带來安慰的男人
端木爵的手碰到了她的脸夏以陌就握住了他的手然后
让爸爸知道……端木爵在她心里的重要性
端木爵听到这句话有片刻的迟疑
其实他看见夏老先生的遗容会有点害怕因为他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夏老先生在医院发生的一幕幕总是会浮现在自己脑海里如果不是他说了那些恶意中伤的话或许……
他似乎能够看见夏老先生用嫉恨的眼神看着他
“陌陌天凉了走吧”端木爵实在不敢呆在这里了夏以陌摆摆手“你再给爸爸磕个头吧”
爸爸临终之前千交代万交代不能跟端木爵在一起可是她却带着他一起來墓场给爸爸上香爸爸在天上一定会责怪她希望两个人跪下來磕头可以让爸爸能够理解她和端木爵
端木爵屈膝给夏老先生磕了一个头
“爸……”夏以陌很伤心爸爸一定不愿意见到自己了他都说过不想让自己跟端木爵在一起的“爸你放心我不会再跟他纠缠了因为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两个人出來的时候正巧碰上了张玉娜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戴着黑色的墨镜手上捧着一束荷花她看见夏以陌还有端木爵的瞬间有点惊愕
夏以陌沒有想过会那么巧的遇上她……或许她一定要责骂自己她并不是要忤逆爸爸的意思只是想让爸爸在地上知道端木爵不是坏人他很爱自己只是……他的身份那么的不合适
夏以陌说不出话來只能用眼神跟她打招呼
张玉娜摘下了墨镜目光停留在端木爵的身上“端木少爷……有时间吃个饭”
夏以陌拉紧了端木爵的衣服是想告诉他要婉拒因为张玉娜随时有可能会告诉他那件事情的
“附近有个饭馆我们可以去里面坐”
三个人走进了饭馆端木爵礼貌性的就开始点菜后來点完菜三个人就这样坐在饭桌上一句话也不说夏以陌的手一直抓着自己的衣服目光一直有意无意的瞄向张玉娜
张玉娜反倒有点平静静静的坐在那里喝着茶水
夏以陌觉得她很有可能会说出那件事可是她说不出话來就只好用手机给她发个信息
夏以陌发完信息还看着张玉娜她当然收到了信息然后回复
夏以陌看到她恨严肃的脸心想她应该不会说才对沒有想到手机又來信息了
她看完了信息随即就起身去洗手间不知道张玉娜跟端木爵说什么但是她答应自己不会跟端木爵说那件事就应该不会说的
夏以陌走后饭桌变得出奇的安静
张玉娜放下了茶杯终于开口“你到底跟老夏说了什么话他才心脏病复发的”
“我只是跟他许诺”端木爵在夏以陌离开的那一刻就知道她的目标在自己所以早就做好了回答的准备“我向夏老先生许诺我会带给陌陌幸福”
“一句许诺的话怎么可能会让老夏心脏病复发”
“或许你们都喜欢这样猜测既然你们都这样猜测了我不会做任何的解释”端木爵从容的说道那么平静的一番话听在张玉娜耳里是深深的讽刺
她已经不管他是不是端木家的少爷也不管他会不会带给自己报复了她顿时站起來发飙“你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得那么简单”
“端木爵如果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到病房刺激老夏他会心脏病复发他会不愿意做手术我们会强行把他送上手术台吗说來说去你就是罪魁祸首”
端木爵听到的时候脑子会飘起一句话
心里最软弱的地方被人重重一击他也是人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无论是谁这么攻击他他也会气愤也会反击可是他现在却出乎异常的平静因为他是真的刺激到了夏老先生
“你就不怕我告诉陌陌吗”
“告诉陌陌什么”
“是你间接害死老夏的”
“如果陌陌真的认为我是害死夏伯父的那我也认了”端木爵拿起了在椅子上的外套走了几步才停了下來转过身子看到了张玉娜正准备拨通手机他开口“陌陌她生病了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不希望你再去打扰她”
……
晚上夏以陌洗好了澡换了一套性感的裙子然后故意走到端木爵的面前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他在电脑键盘上的手停住“怎么”
她在他后背写着他猜得出那三个字
“以后总会有的”端木爵说可是夏以陌不肯就这样妥协了他心疼“我怕你吃不消”
如果算起來的话时间一天天在少……沒有多少的时间了
“会有时间的我们还有一辈子”端木爵轻笑着可是夏以陌沒有陪他笑而是很正经的
端木爵把她拉着然后抱着坐在自己的腿上闻着她的味道手指点着她的鼻子一副宠溺的样子“还是那个味道”
“喜欢当然喜欢”
夏以陌从他腿上下來然后去找把那个装着满满千纸鹤的玻璃罐子给他
“什么东西”端木爵一看到是那个她一直在折的千纸鹤本來就很好奇了一听到她要送给自己了就更兴奋了伸手就要去拆
夏以陌阻止了他的动作还好笑的拍了一下他的手
“是什么东西”
夏以陌写完了这两个字呵呵做笑了起來
“陌陌……”他吻着她的脸还有脖颈痒痒的“我发现越來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喜欢到……不能放手一分一秒都不愿意跟你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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