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翩若独自来到忘川河畔,当年天魔大战后,天帝曾发过上神之誓:此生不再踏入魔界。划界限时把忘川河也纳入了天界范围。
翩若站在忘川河畔,等着那位摆渡人。那位戴着蓑笠的老艄公划船而来“姑娘好颜色,老夫也只见过三位貌美女子,姑娘是其一,可是要往魔界去?”
“非也,我心中有疑惑,来求一个答案,耀罗。”
“耀...罗...”艄公喃喃自语“太久了,此方天地没人唤过我此名,连我自己都快忘了”
“尘封往事不提也罢,姑娘想问什么?”艄公一叹。
“晚辈实在是有事不得不问,万望前辈谅解。晚辈想知道要如何入时光之隙。”
“时光之隙?!”艄公脸上震惊,“姑娘可知上一个入时光之隙的人如何了?与天道相争身死道消,姑娘可是想好了,老朽劝姑娘三思。”
“若是没考虑好,今日晚辈就不来打搅前辈了”翩若坚定道。
“罢了,又是一个痴人。”艄公惋惜摇头叹道。
(二十六)
翩若知道了如何入时光之隙后,立马赶往花界,破了水镜结界到百花宫内。众位芳主连忙出来“大胆,来者何人竟敢擅闯花界。”海棠芳主怒道。
“仙子,你到我花界有何指教?”长芳主问道,翩若不语,抬手灵力汇聚,忽而百花宫内芳香四溢,花瓣翻飞涌入,片刻一花色玉牌浮在半空中篆书刻着“花神令”落到了翩若手里。
众芳主骇然,还是长芳主回过神来带着一丝不可置信问:“自先主去后,花神令并未出现过,连锦觅少神都未得到花神令。你并非我花界之人,如何能得天道认可让花神令认主?”
“长芳主掌管花界数千年,莫非忘了花神并非只有天帝册封?得天道认可,才是名副其实的花神?与我是否是花界中人,有何关系?”翩若微笑问道。
“牡丹不敢。”长芳主告罪,后率领众芳主拜见新任花神。“长芳主掌管花界几千年鞠躬尽瘁,劳苦功高。我散漫惯了,所以还是按回先花神的安排。”
“主上,这……可使不得”翩若笑着扶起长芳主。 “牡丹领命。”
“好了,我还另有要事,先走了”说完便离开。
接下来就要拿到水神令和风神令。水神令还好,她本来就是一尾鱼,修得是水系法术。翩若在水族四海交汇的上空,得了水神令,一眼望去颇为壮观,水族各君主出来参拜。翩若几句话便打发了他们。
风神令有点棘手,自上任风神临秀随水神洛霖一同仙逝后,风神令被封印在忘忧山凛冽罡风处,翩若拿出师傅留下的玉珏,挥入罡风中,两者相撞,封印破开,翩若忍者罡风刮过的疼痛,拿出了风神令。
(二十七)
翩若一举获得三块神令,九重天上的润玉感知到了,心下惊疑。还未去寻翩若,她倒是自己踏入了九霄云殿。殿上诸神仙君,面面相觑,每人脸上都带着诧异,这数千万年来还没有神仙一人掌三令。
“翩若见过天帝陛下,此番想向陛下求一法旨。翩若想借太上老君的紫光流沙丹炉一用。”
“哦?翩若仙子为何要借丹炉”头戴九旒冕的天帝陛下皱眉,十二旒白玉珠轻微晃动。
“自然是有所求,昔日陛下为了冰火草,救性命垂危的水神锦觅曾许诺,翩若有求必应。不知是否算数?”
“本座一诺千金,此诺言自然是算数。”润玉见她并不说出原因,拿出往日承诺,一阵气闷过后不免担心。
翩若从师父留下的那方仙府秘境中拿出一宝鼎递向已然出列的太上老君。“青冥鼎?!”太上老君双眼微睁,抚须的动作也停下了“翩若仙子莫非是连岳真君的弟子,怪不得能一人得三神令。”
“翩若自然不会白借老君的紫光流沙鼎,这是谢礼还望太上老君不要嫌弃。”
“翩若仙子的青冥鼎可是上古仙鼎,往后仙子有何需要兜率宫的地方,老君我必不推辞。翩若仙子紫光流沙鼎一千万年前,也曾有人借过但此人已身死道消。仙子既是故友之徒,就听老君一句劝三思后行。”
“翩若不得不做,好意心领,先谢过了。若是有幸得归定然会老君谈禅论道。”
“痴儿,仙子归来之日老道定扫阶以待。”
翩若目光坚定却眼含不舍带望向御座上的人,仿佛要把他永远镌刻在脑中“翩若先行告退。”闪身飞往兜率宫。
润玉心下一慌,要是不拦着,日后便不能再相见了。纵然心中颇多疑问还是匆忙道了句:散朝。往翩若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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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我总觉得香蜜里那位忘川河的摆渡人是个高手,就像《天龙八部》里籍籍无名的扫地僧。
请忽略种族不同却能拿着不同的神令这个bug,就拿花界详写,其余略过。只是为了构思需要。&/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