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少爷招待宾客,就是为了花费精力让宾客在越家有宾至如归的感觉,当然这场结亲也不仅仅如此用途,更是将各家请来进行交谊的好时机。
她的这位相公从各方面来看都不会被轻易的放过的吧。
他是越家嫡少爷,也是未来越家领航之人,早早感受到这种氛围也是为了将来接手时不会出现过度急促的情况吧。
所以这次的结亲中的交涉只是正常的附带罢了,不算什么重要的部分。
曲长泠在越少爷离去之后,听话的按照他走前所说去洗漱,唤来跟着她的绿瓶和在越少爷身边伺候的董知。
享受着两人的伺候,沐浴后简直一身轻。
这场结亲其实从喜婆走后就已经没有的她什么事儿了,她最后的责任也只是洞房花烛夜。
她会想办法糊弄过去的,见招拆招。
等着等着她有点疲乏,慢慢的,慢慢的,她倚靠在床的边沿,大概是房内太温暖,心因为没人也放了下来,她整个人呈现放松状态。
就在美好之夜……睡着了。
伴着昏黄的烛光和满室的红色嫁饰,就这么安然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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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主子!还是怎么叫都叫不醒,这都两天了,都给主子用了药也没见起效。”山华担忧的弯着眉毛,抿着嘴唇,在床边来回踱步。
“怎么办,主子还没醒,山华姐姐,不如叫太医来吧,就算得罪了贵妃娘娘,也比主子受罪好啊。”如风不安的拦住山华的动作。
“这……这……我也举棋不定,唉,要是严义总管在就好了,他是个聪明谨慎的人,还能问问他的意见,总是比我们两个蒙眼抓瞎来的好。”
“可不就是,主要是贵妃偏偏以身体不适为由将宫中带来的太医全都请了过去,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如风本就不是什么空有善良之辈,小小的腹诽怎么也正常。
“好了好了,慎言,先替主子换了汗巾吧,要是烧的再厉害些,我就拼了一条命也请太医去。”山华也赞同她说的话,但话是这么说,却不可以轻易的出自两人之口。
“放心,到时候我陪姐姐一起去,我们两个都是主子身边的大宫女,主子再怎么说也是正四品,又不是什么装病,不怕查,贵妃在皇上面前劣迹斑斑,怎么也会端着酌情给点面子改变一下。”
“呼,希望吧。”贵妃那个视物于无物的性子,说好听点就是清高,说不好听就是不屑看除了皇上与皇后之外的人。
在后宫中,她因为这性子得罪的人可以说是不计其数。
所以说当二皇子去了的时候大部分人都是表面惊讶,心里都估摸透了。
两人的哀叹声被苏醒的曲长泠听见,她艰难的办撑着身体,用沙哑的声音回:“你们不用想办法了,我这不是醒了嘛。”
“主子!”如风山华赶忙将她扶起。
“主子,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山华给看看吧。”说着山华就要抬起曲长泠的手准备给她把把脉。
曲长泠头还晕着呢,现在不想动弹,也不想被兴师动众的对待。
她抽走被山华握着的右手,安慰的看向面前的两人:“放心,我好着呢。”
若说曲长泠心中没有疑问是不可能的,睡梦中的世界绝对不是虚假的。
是真是假,曲长泠还是能够凭借着主观的判断分辨。
她梦中的情景绝不是碎片拼成的虚幻,她接触的越少爷的手臂是温热的,心也是热腾腾的,怎么会假。
“主子,在想什么呢,身子还是不舒服?”如风瞧着主子的神情若有所思脸色惨白的样子实在是放不下心。
曲长泠随意的瞟了一眼未关紧的窗户,一瞬间就为自己找到了好借口:“大概是有风,我还在病中,吹的感觉有点凉。”
山华憨厚老实,马上就相信了起身去关,如风却不尽然,她离得近,主子的变化都被她看在眼里,那是一种缥缈,甚至眼中空无,陡然让人胆寒的表情。
如风收敛了眸中的情绪,她还是决定不将心中的疑问问出口。
曲长泠脸上不施粉黛,起色就显得比平时差些,连咳嗽两声都让她弱不禁风起来。
“这些天辛苦你们了,皇上可来过?”
山华欲言又止,如风却是如实的将这两天发生的事尽数道出。
“也难怪,居然出了此件大事,贵妃金贵,我有怎么能与之相比。”
也不知这是曲长泠在自嘲,还是只是平常般的不在意。
如风耐心安慰着:“主子不必伤心,奴婢听同乡议论说是贵妃被皇上责罚的时候佯装晕倒,但没想到,这晕倒反而让她被太医诊断再也不能怀孩子,她不甘心,所以将整个太医院来的太医,全部叫了去,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山华点了点头,“就是因为听见这个消息,奴婢才不敢去贵妃那处,就是怕贵妃娘娘还在火头上,不仅不给太医,还将我抓了去。”
“主子你是知道的,奴婢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就怕连奴婢都不再您的身边,您就真的病重了。”(山华会医。)
“呸呸呸,山华姐姐就会说些不吉利的话,主子这不是醒了嘛,你还感伤什么,醒了就说明这病已经好了大半了,主子要走的路还长着呢,哪里会倒下。”如风眼中微微酸涩。
山华无语的看着抹泪的如风,如果如风不做这些动作,也许可以将感伤栽在自己身上,现在,这明显是你在哭啊,姐妹。
曲长泠无奈的笑了笑:“好了好了,一个说另一个,偏偏两个人说的话都不中听。”
山华和如风两人同时石化。
“别絮絮叨叨的劝慰我了,我心中也没什么感觉,你们要知道,后宫从来就是品级分高低的地方,我是得宠,但这宠爱一断,也就不剩什么了。”
“主子的意思……”
“贵妃一贯都是如此行事,就算往后有苦头也得自己吞进肚子里自己吃闷亏,所以不必仇视她。”
如风最先懂得曲长泠的意思,“主子放心,我们也就是自己人之间说说,往后不会再犯了。”
山华迟了那么四五秒,也了然,“主子放心,奴婢们虽愚钝也是知道分寸的。”
曲长泠望着已经关上的窗户言语微虚:“佳人曾美俘获人心,却也败在人心,我们最不应该怕的就是这一类人。”
“最起码她们活得明白不是吗?”
曲长泠顾左言他的话让两人摸不着脑袋“主子怎么一醒就神神叨叨的,还是再继续睡会儿吧,现在还是别多费心力了。”
“你们退下吧。”
“是。”
贵妃出事绝对不是一件小事,中间牵连甚广,就是一潭泥沼,进去就会越陷越深,也是预谋已久。
妃嫔每半月就会有诊次脉,出宫避暑前,随行的妃嫔都要检查一遍,贵妃在那时没有被诊出,现在却出了事。
一切昭然若揭。
妃嫔件明争暗斗并不少见,却多是施施小绊子动动嘴皮子,子嗣在女人之间是鲜少会去触碰的,毕竟你来我往,最后都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伤的是自己还好,被发现后,受到的惩罚便不是自己一人承担的了的了。
家族,她们都是为家族而活,家族是承受不了这些的,一人毕,百人连坐。
能够做这些,并且能够确保天衣无缝的无非高位的那几个,也亏得自己运气不错,不然先得罪了贵妃,贵妃立马出了事,免不了牵连到自己的身上。
山华和如风肯定是去太医住处询问过的,凡是如此都会记录在案,这下就算是怀疑也怀疑不到自己身上。
即使怀疑,自己的病并不假,也不怕这些质疑。
算是因祸得福。
曲长泠毕竟才缓过劲,精神不济,有心无力。
强撑着这么久已是不易,思考片刻已是到了极限,人都走后她的意识快速昏沉。&/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老掉头发,我不会年少秃头吧,我还要当个美美的小可爱呢,no,我的长发,no,我的烦恼丝。*
暂时不写【梦中人】这一小节,因为是梦,所以断断续续很正常,但重新写的时候提要都会标记的,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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