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激烈且漫长的交|缠之旅在第二日天空微亮时始终没有停下来过,曲长泠也一直在里面哭天喊地,甚至拍打着床板,男人还依然如故。
隔着一道门,细小的女子痛|呼声还是传出了些许。
还是和往常相同,山华一行人在相同的时间点,准备伺候主子洗漱。
今日主子还要去太后那里陪着用膳,时辰不早了,主子再不起可迟了。
山华站在门外,刚想推开门就耳尖的听到了主子的声音,这声音像是被人挟持住一样,是痛苦的声音,山华瞬间冷峻了一张脸。
着急的想要推门进去,如风与山华里的不远自然也听见了,她比较山华更小心谨慎,经验也比之老道,见情况不妙,她从山华身后快步上前制止了冲动的山华,幸好及时拦住,如风真的怕山华莽撞的推开门撞破了主子的秘密,让主子陷入被动。
惨白的脸也昭示着如风的不平静,她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强打起精神她默默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边听边咽着口水打着颤,吓得魂都飞走了一半。
主子是真的在里面……
心情复杂,现在要是只有自己和山华还好说,还能够将事情抿下来,能够为主子遮掩一二,但跟在她们身后一并来的的还有春来、东归、夏还,山华姐姐对这方面愚钝,不代表除了山华姐姐之外的其余三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
这三人都不是不懂事的,在入宫被教导时她们就被嬷嬷说道过这些,也跟过其他主子,人|伦更是明白,这呻|吟声无不在说明里面发生的不是什么好事,如风还真就不信她们看不出来。
山华还挣扎禁锢着她的如风的一双手,不明情况的她不由分说的看向拦着她的如风怒道:“怎么回事,你没听到主子出了事,做什么拦着我不让我进去?”
有些事不能够挑的太过明白,若是挑起了,就和窗户纸一样不好掌握,一捅就破。
不仅如此,如风好歹也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这种事也实在让她是难以启齿,轻拽着山华的衣领,如风亲密的咬耳朵对她说道:“呆子,主子的房间里现在肯定还有其他人,若不是我拦着你,你这时候贸然进去,捅破了事情,主子的名声可就臭了街了,到时候主子还要不要活了,你暂时先别激动,我们从长计议。”
现在如风比山华更能够挑起大梁,主子身边缺人,只剩下自己和山华姐姐主子可以信任,其他人各怀鬼胎,事儿还真是难办。
如风拦着山华就是想要为这件事披上一层遮羞布,遮住想要掩盖的,也不希望有人将她盖上的布掀开。
算盘打得好好的,如风潜意识觉得只要她们不进去,也就没人亲眼所见里面的情况,到时候皇上贵妃降罪,主子也有理由反驳,有理由脱罪。
“里面的可回自始至终就是皇上,是我们白担心了?”山华抱着试探性的小声道。
细想如风说的话,山华怒火立刻平息,她不是不知理的人,刚才只是被担心冲昏了脑子,现在却就只剩下了胆战心惊,她明知道问的选项不可能还是问出了口,全是因为她相信主子不是那种人。
她对皇上来这里的否定却是因为昨夜桩子的回报,纸条上清清楚楚的写着皇上去了四小姐的福成苑,曲家的桩子都是去加人早年积累,非常值得信任的,说了皇上去了就肯定去了,也没有接到消息说皇上半夜从四小姐那里出来。
四小姐一定侍寝了,那皇上就必定不会再主子屋里。
想来想去都是一团乱麻。
主子那时候知道这一消息后也就打发了她们回去睡觉了,说不用人喊人守夜,这不得不出现另一种选项,有人乘机强迫主子。
想的越多,山华就越发不放心,她犹豫是不是要打开门,万一真如如风话中所说,主子这名声就完了,可是要是不打开,主子在里面万一有什么不测该如何是好。
听到山华的假设,如风面上心里都否定,皇上昨夜宿在曲小仪那里是明明白白的事情,突然出现在清平苑又怎么会没有人跟着,她进院时就根本没见到过其他人。
想到此,如风迅速左右观望,在没有看见自己希望看见的仪仗和胡大总管她瞬间心都凉了,也在心中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胡福从皇上半大的时候就跟着皇上,几乎寸步不离,即使他休息了,还有他的徒弟,这半大的地方哪有其他人影,屋里那人不是皇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不行,现在不是惊慌的时候,如风睨了一眼除了自己和山华的其余三人,首先要解决一切暗藏着的隐患,这三人极其有可能是哪位妃嫔的探子,不能将她们放在主子的院子里。
撵人走未免显得自己心虚,给她们找些事情做转移注意力才是正事,“主子昨夜夜凉恐怕睡得不熟,现在在做噩梦,春归去烧点水,冬归去贵妃娘娘那里给主子告假,夏还打扫一下小厨房。”
如风山华不便留主子一人在这里,只能将去告假的事情交给比较信任的冬归去办。
关键时期,总有害群之马,也总有瞎子看不懂脸色,不给人面子。
夏还嗤的一声满脸不相信的道:“里面听着可不像是主子在做噩梦发出的声音啊,是不是主子有什么不测,如风姐姐,我们不如去看看吧,也好安心不是?”
三人中春来和冬归识时务,不敢发出质疑,可是夏还可是一直都不老实的那一个,山华暗恨的冷眼瞪了她一眼。
平时的山华好说话,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看着夏还幸灾乐祸还阴毒的想要栽赃,她恨不得撕了夏还的一张嘴,“允许你说话了?你是想翻过了天了,如风说的话没有听见,做好自己该做了,要是被我发现有什么动作,我直接撕了你。”
春来冬归从来没看过这么凶狠的山华,被吓了一条后,头垂的更低了。
她们怕山华,她夏还可不会怕个小丫头片子,夏还不屑的哼了声,丝毫不将山华的威胁放在心里,柔淑仪做出这等糟事都自身难保,山华是柔淑仪从家带入宫中的,柔淑仪这艘船翻了,山华还能在岸上怎么狐假虎威?
不听话?
如风不像山华那样冲动,但也不允许夏还以下犯上,不听命令,如风从来不喜欢说多话,直接替山华扇了夏还一巴掌。
在如风遇见曲长泠之前,她在司珍房不仅干精细活,也干粗活的,长期以往,她在女子中力气算是不小的了,她的这一巴掌算是用了全部的力道,成功打的夏还头冒金星,晕头转向。
夏还的右边脸顿时鼓起,还附带着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子,山华一瞬间对如风刮目相看,要不是场合不对,她真想对她竖起大拇指。
到最后,还是春来和冬归合伙将捂着头的夏还拖了下去,才避免了一次夏还在此胡搅蛮缠。
当然,在屋中经|受|激烈运动的曲长泠肯定是不知道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外面出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伺候她的宫女们都在想了哪些有的没的。
清平苑整体朝阳,太阳升起,院里也越来越明亮,山华如风候在门外,还处于不知所措的阶段。
“呼呼呼。”男人还在勇猛的突|进,沉重的喘息声如老牛一般,曲长泠一夜都没睡个好觉,一直都在被|迫|运动,她真的是一点劲都没了。
男人疯狂到要|了她半条命,她只能抬起手腕勉强的挡住脸上欢|愉的表情,让自己不至于显得太过狼狈,她喊了很久很久,嗓子哑到发出不了声音。
她能够醒着就不错了,无暇再去想是哪个龟孙给皇上下了药让她到了如此地步。
男人托起她的下颚,用头将无力搭着的手腕撞落,再次看见她失神的眼眸,他才涌上了一种不知名的情绪,越发疯|狂。
他即使如此还是不满足,似强盗,不停地侵略着他能够与触|碰到的任何地方,包括那鲜红欲滴,不停向他招手的红唇,也被他|吮|噬个干净。
玫红色的毯子盖在两人身上,遮盖着|结|合|处,他抽出手指|顺着她光滑的背缓缓滑|下,摸着|女子光滑的背上的红|痕和齿|印。
屋里的声音终于停止,男人的动作也听了下来,就在停下来的一瞬间曲长泠脑袋一空,很没有出息的直接晕了过去,即使晕了过去,也没见到她的情况好到哪儿去,她是实打实的被|做|晕过去了,整个人脱力,人事不省。
这么凶可还行。
事|后,男人将一旁的毯子重新盖在她的身上,动作轻柔,狭长的眼睛中是曲长泠没有见过的疯狂,疯狂中也有不经意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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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风心里有种不想的预感,她仔细想着漏了什么没有吩咐,灵光一现,她脸色巨变。
也在琢磨着事儿的山华见她这样不对劲,“怎么了?”
如风转脸望向山华,感觉天旋地转,“是我没有处理好,光是想着别让她们见到主子,却忘了将她们禁锢在清平苑,我居然还叫冬归去给贵妃告假,完了,完了,都完了。”
话一出,两人都呆了,气氛停滞了几秒,里面的声音也停止了。
其实还来得及挽回,只要将那男人藏起来,如风和山华对视一眼,敲门小声道:“主子,主子?”
“滚。”
一个浑厚的的男声从里面传出,主子受宠,山华和如风经常伺候主子和皇上,皇上威严的声音她们怎么可能记不得。
如风都快高兴疯了,“是皇上,是皇上的声音。”
山华哭出声,将之前的压抑都哭了出来,“是啊,不用怕了,不用怕了。”
两人强打起精神这么久,在这一刻总算是释放了出来,不过还是不敢太大声。
如风显然比山华想的更多,她在想既然皇上在里面,那会不会春来冬归夏还中谁通风报信后,招来那些个娘娘来抓|奸|,到时候那一幕一定非常有看头。
如风贼笑唧|唧,山华看见咽了口口水,如风也和主子学坏了,“你怎么笑的这么……”
“没什么,有人要倒霉了,我们该高兴高兴。”
这么蜻蜓点水的提醒,山华联想到如风之前的担忧立刻了如风在笑什么,恍然大悟的捂嘴笑道“还是你坏啊。”&/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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