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当主仆三人满怀着激动心情,欢呼雀跃的等待着皇上答应,现实却给予三人一个众击,一切脑中的妄想都扑了个空。
曲长泠捧着下颚,“唉。”
如风在她身后轻柔的捏着她的脖子和肩膀僵硬的地方,“主子怎么一直在叹气啊,是有烦心事儿吗?”
经过山华的指导,如风在曲长泠的面前也越加利落,很得曲长泠的青睐,好在她做事一贯有分寸,不会因为主子的青睐便喜形于色,到是和山华越加相似,颇有宠辱不惊的味道。
如风还是低调不居功,曲长泠对她一直都是满意的,她与山华,性格互补,能力相当,相辅相成。
“天气真是越来越热,现在到是用上了冰,但我的份例摆在那里,总是不够的,自从二皇子出事,皇上就很少进后宫,开头两天还来庆辉宫,这都过了好几天了,皇上一直不来,影儿都见不到,事儿估计要泡了汤了。”
郁闷之气从曲长泠周身散发,本来是十拿九稳的事儿,没想到是因为见不到皇上的人影被搁置了。
山华在旁安慰曲长泠“幼小脆弱”的心灵,在三人没见到的地方,一缕黄色窜进了殿内,将她的话听了大半。
“哦,什么事需要找朕呐?”
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曲长泠下意识回头去看,见到含笑的皇上,心下虚了虚。
她心想,前半段说的话不会被皇上听见吧,要是听见了不就成了她在揭皇上的旧伤疤嘛。
曲长泠挥了挥手,如风知情知趣的行了礼下去,顺便带上了门。
自从上次雨夜惊吓了她,居映安仿佛从中获得了乐趣,以后每次进来都没再让太监通报,这次他来时也依旧没有让殿外的太监唱声,直接就推门而入。
进来就听见,她的爱妃说他没影儿,好似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他来办。
曲长泠深怕皇上怪罪,心虚略带讨好的看向皇上,谄媚道:“皇上什么时候来的,吓嫔妾一跳。”
居映安挑眉,“怎么还怕朕听见你的小秘密了?”
曲长泠娇嗔道:“在皇上面前,嫔妾哪里还有什么小秘密,嫔妾只有爱您的真心。”
说完还抿着嘴扩大嘴边的笑容,力求达到乖巧的模样。
最是不合时宜时做出调笑人的动作,偏偏她的一举一动就喜欢还都直戳他的笑点,招人爱的很。
一回生二回熟,皇上都来庆辉宫这么长时间,连带着曲长泠都养成了习惯。
她下意识端起茶壶给皇上倒了杯,倒完之后,她就后悔了,茶壶中哪里是茶水,其实是她让山华榨的西瓜汁,还用冰块冰过。
想要阻拦皇上入口,居映安将她欲言又止的小表情,将她的手毫不留情的一把拍回,“怎么,庆辉宫现在连口水都不给朕喝了。”
不可置信皇上这么不要脸,她都感觉到他看出了水中有异,“皇上,嫔妾这偌大的庆辉宫,您要是想来喝水就尽管来,唉,嫔妾还以为皇上是来看嫔妾的,原来是就近来喝口水的,哼。”
反将一棋,双方打成平手。
娇嫩欲滴的唇瓣撅起,她媚眼若丝,让人十分想啃一口,居映安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呜呜……呜呜。”曲长泠无措的推拒着皇上手上的动作,发出声抗议。
可是他要是真的放手了就不是皇上了,他是在她面前显得柔和,但不带表他改变了性格中的强势,他在情|事中就是保持着一如既往的上位,不用质疑。
放开时,两人都气息喘喘,不说居映安,就说说曲长泠,她是两腮带红,眼神迷离,一幅被人欺负的样子,惹得居映安蓄势待发。
灼热|贴合,曲长泠立马就感受到了,她抬眼斜了皇上一眼,“皇上,这天还白着呢,白日不可肆淫,您招来的就只得忍着。”
因为之前的吻,她的脑袋还有点缺氧,现在正迷糊,说话时就和嘟囔一般,语气却还是带着撩拨,使坏时虽然让人恨的牙痒痒,却也极为娇魅。
曲长泠纤细的腰身被居映安箍住揉|搓,她怕痒,被摸|的一抖一抖躲避着那双炙|热的厚重大手,她眉眼带笑,身体扭来扭去,她越挣扎居映安就将手越箍越紧。
“皇上快放开呀。”曲长泠不满的看向居映安,怎么还不放开她。
“有什么求朕的,趁着朕高兴的时候一并说吧。”居映安看着她之前那心中有求,现在却不甘示弱的样子,好笑道。
哦,对,她想起来了,她可是身负重任的,这才悄摸摸的将手搭在皇上的肩膀上画圈圈,“皇上,再过几日可是要去避暑啊,能不能带上嫔妾一起,嫔妾可是一直想要和皇上出去看看风景,谈谈琴棋书画,共享尘世繁华。”
哪里是谈琴棋书画,恐怕真要带她出去,和她就只能谈话本中的故事,虽然他也津津有味,可看着小东西谎话连篇,他在心里就反驳了去。
“泠娘要是想出去,就要付出些什么,知道有得有失才是正理。”
都暗示了,曲长泠拥有聪明的大脑,怎么可能没感受到。
阿谀奉承什么的,自认可是灵活的很,她一下拉着皇上的脖子,凑近他,在额头给了他一个吻,“满意吗?”
这小小的动作怎么会令欲|求不满的某人放过她,他舔了一下嘴唇,“泠娘啊,你怎么就这么傻,平时的机灵呢,朕可不是这么容易就满足的。”
看着狗皇帝岿然不动的姿态,她绞尽脑汁想出一个办法,她抬起脸颊轻轻的蹭着居映安的脸颊,慢慢的磨蹭,磨来磨去。
她其实是从小时候养的猫的动作中提炼出来的,有样学样,看着皇上的没说话,效果好像不错。
的确管用,居映安整颗的心都跟着她颤了颤,脸上的不自在一闪而过,他轻咳一声,“好了好了,带你去。”
顿时,她欢欣雀跃,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坐在皇上身上,猛的一低下两头相撞。
两人都摸着头上鼓起的包,居映安还揶揄的道:“这个激动,连朕都感撞了。”
其实曲长泠在某一方面很单纯,要不是被逼的也不会强势起来,招人恨起来,皇上愿意宠,她也愿意将真实一面半真半假的展现在他面前,这样她也轻松些。
主要是她知道居映安是整个世界的中心,也间接证明他是有多厉害,她即使装的再真也是假,不如就如此,便是最好。
她还沉浸在高兴中,娇笑连绵,居映安摇着头拿她没办法,按理说他是皇帝,只要他说什么曲长泠就不敢反抗。
但看着面前娇娇柔柔,脾气却直爽的小女人,他实在不愿意将关系变得掺杂着权利,只要他愿意,她就会是皇宫里最自在的女人。
“皇上,皇上,在想什么呢,怎么和嫔妾说话还走神啊。”曲长泠在居映安眼前挥了挥手,待他回神后,颇感疑惑道。
“没什么,就是见你这么会撒娇,就能感受到你哥哥是有无奈,他肯定从小就被你压着吧。”
说到自己的家人,她的劲头儿就上来了,骄傲的抬起头,昂首挺胸,“皇上慧眼如炬,那可真的就是这样,哥哥小时候可是只有给嫔妾背锅的份儿。”
见到皇上没喊暂停,她继续道:“嫔妾小时候经常去母亲嫔妾母亲那里偷吃糕点,还总是赶着哥哥下学的时候,每次桌上的糕点少了,母亲就会询问哥哥,哥哥每次都给嫔妾打掩护,被母亲训的一愣一愣的,可把嫔妾给笑的呦。”
美好的时光总在小时候居多,居映安看着满面红光精神奕奕的说着小时候故事的小女人,心里满是柔软,在这一刻是多么温馨宁静。
他小时候就被要求学习四书五经,学习帝王之术,甚至他知道父皇最喜欢的就是自己的母妃,却也知道是他间接害死母妃,抱着怨恨,他为了待羽翼丰满之时退翻父皇的朝政更加的拼命。
也可以说他没有根本童年,但这不妨碍他听她回忆,他感她之感,高兴喜悦得意,他抱着她狠狠的亲了一口。
“你这样就很好。”他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并不重,却也让她心软了。
到目前为止皇上还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情,她也硬不下心对待自己的男人。
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她一愣,狗皇帝是怎么了,是她说的话……触到他的心底了?
曲长泠柔和着声音,“嫔妾一直都在皇上的身后,不会变的。”
两人之间更多的不再是暧昧,她有点懂居映安的感受了,这皇宫虽然女人众多,但都是有家世的女人,偏偏这种女人都是自傲的,不愿意放低姿态。
不被打到地狱她们是不会放下身段。
即使她们示弱的对象是皇上,也不行,皇上本就刚强,但在刚强也有脆弱的一面,而她恐怕是难得的能够不将他的身份那么看重的了,所以他愿意在自己面前展现弱势。
真的要说,他们两个只是享福依靠,互相取暖的多。&/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最近状态真的很靡,有点卡文加上心情不不咋滴,现在好多了会继续更,爱你们。
感谢支持的小可爱的支持,感谢!&/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