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佳和顾盼俱是没过复选,也就没被选入宫,这次选秀入宫数十人,都是顶好的女儿家,妆奁也是一车又一车的运进宫来,曲长泠的就是被御卫搜查通过的第一批。
妆奁运到庆辉宫后,山华就开始登记造册,比对曲长泠从家中带来的嫁妆单,曲家送来的都会些珍贵的物品,如上乘云锦提花锦缎,贵重的丝制品,由上等桑蚕丝制成,不易存放于阴暗湿冷之地,需要定时拿出来晒晒去去布料中的湿气。
“唉唉唉,小箐子,那是青花双喜碗,不是饭碗,抬起你的大脚,给姐姐我小心点儿啊。”山华着急的望向小箐子,人未到声先到,可惜不是爽朗的声音,而是斥责。
一时间,整个庆辉宫鸡飞狗跳的。
小箐子则一脸无辜的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一动都不敢动,他抬起头四下望了望才确定声音的来源,他看向远处的山华。
但是他的一只脚快要支撑不住整个人了,就在抖抖晃晃时,一个粉色身影一下子窜了过来将他脚下的贵碗拿开,
山华小心的呵护住手掌中的双喜碗,转头就说道,“脚下的东西还看不见吗,你这一脚下去张大师的双喜碗就给碎了,这可是值好几百两呢。”
小箐子低下头一脸受教。
曲长泠将这一幕收入眼帘,笑了声,也不管束她们,由着山华东指一下西指一下,将干净的地下弄得乱糟糟的。
她喝着手中端起的茶杯中的茶水,喝完又皱了皱眉头,她还是不喜欢茶水,太过苦涩,还没有她的秘制糖水好喝,要不是这里不是曲府,她早就将嘴里的茶渣呸呸呸全部吐在手帕上了。
忙了好一会儿,这庆辉宫就只有曲长泠是最悠闲的了,她是主子,也没有人会有什么意见。
曲长泠见状,待不住,粗鲁的撸起衣服的袖子,将头上的发钗一摘,将散落的黑发用发带一扎,“我来负责清理书房,走起!”
如风这几天习惯了主子是不是发神经,无奈的用清水洗过手将暴走的主子固定在座位上,“主子,你还是安生的呆在这里吧,就别给山华姐姐添乱了。”
如风眼见着曲长泠放弃了刚才的想法,将曲长泠安顿好,又拿起放在木台子上的抹布,擦着一处处灰尘。
曲长泠也想加入大扫除里,但是被如风她们极力制止了,什么嘛,居然小看她,她也不是不会干活,一个个都拿看祖宗的眼神盯着她的举动干什么,都是她给惯得,也不知道她们几个和自己谁才是主子。
望见了山华便记录便往这里瞅的小眼神,曲长泠也就没了跃跃欲试了,“好了,我不动了。”
她摊开是双手,看着山华瞅来的眼神,她晃了晃手,便是她打消了年头。
曲长泠无事可做,索性看看小说,权当看故事解闷了,翻看了几页后,就出现了令曲长泠曾经疑惑不已的名字。
她就说在哪里听过严义这个名字,严义居然是皇上奶嬷嬷的亲儿子。
要说这娘俩命不太好。
这奶嬷嬷一家早前沾了照顾皇上的光,一家子都鸡犬升天,奶嬷嬷的丈夫是个秀才。
奶嬷嬷也是个良家妇人,照顾过皇子几年后有了感情,但也知道太后是个好人,就没有选择留在皇上身边,而是急流勇退,回家享清福去了。
直到奶嬷嬷的丈夫靠着太后的恩惠,高中,高中后便翻脸不认人,一纸休书休了奶嬷嬷,抛下了娘俩,娶了高官之女。
奶嬷嬷伤心至极,但是生活还要继续,好在秀才有点良心,没将家财卷了去。
但每个时代都对独居女子有着恶意,隔壁的二流子看见严家男人长期不在家,就起了歹心,不怀好意想要女|干了奶嬷嬷,哪知道奶嬷嬷誓死不从,咬舌自了尽,那歹人便贪了严家的财物,又将严义卖进宫做了太监。
这么说,严义还是皇上的奶兄弟。
他就是男主最忠诚的小弟,啊,他应该是皇上派来的人,毕竟在皇上登基后,那秀才和歹人就立刻处理掉了,也给严义讨回了迟来的公道,足以见得皇上对他的重视。
要不是严义不愿出宫,皇上也不会留他办些他不方便做的锁事。
在小说里,在女主成了一宫之主后,他是被分给了女主的,曲长泠觉得好笑,她这是因祸得福?
身边又多了个可以放心用的人,又不担心会他做些小动作,曲长泠顿时舒心多了。
“主子,主子?”山华看着呆愣的曲长泠,心想不会是她刚才的眼神太犀利吓到了小姐吧。
曲长泠看着眼前满脸担忧的山华,“怎么了,都收拾好了?”
见到曲长泠恢复正常,山华小声贴着她的耳朵说:“小姐没收拾好,是飞花殿的何婕妤来了。”
正赶着时候,她才进宫也不好不见。
曲长泠唤来如风,“如风,快来给我梳发髻,快点。”
曲长泠现在的样子可见不了人。
“是,主子。”如风听见主子的喊声应声道。
又对山华说:“山华,你将何婕妤带进殿,好茶伺候,我稍后就到。”
山华也应声道:“是。”
三人各司其职,曲长着急忙慌的带着如风去了内阁,山华则去了门口拦人。&/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十点开始写的,写到一半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也是没谁了。
下面就是我的一半,我要继续睡觉了,哈哈。
感谢小可爱的支持~&/li&&/u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