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傅斯年也再未单独找过她。训练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除了张菲虞其他九个人都在慢慢的变强,不断的蜕变不断的融合。
对张菲虞特殊不过分要求她无非就是上次听张哲源说是他妹妹,可他却不为自己妹妹求得一点特殊反而是更多的严厉。她有一点惊讶但听张哲源说他妹妹之所以来参加这个节目是为了傅斯年。虽然张哲源说要对待他妹妹严厉一点,可毕竟是他的妹妹心里还留存了一点怜惜。
人生无处不狗血,只是未到自己身上。
训练进行了一月有余又到了暮春时节,百花已有衰落的趋势,暮春感伤无一不是古今贯通。
这天晚上空中罕见地挂起了满月,照得大地如白昼一般。训练了一天早就累的不堪,但傅斯年心中却一片清明毫无睡意,看着其他人睡得香甜不愿搅了他们的好梦,他悄悄起身来到了营地外。看着皎洁的月光轻柔的洒在大地,傅斯年只觉自己似乎也变得温柔起来。
自然之物最是能柔化人的内心洞察人的情绪抚慰受伤的心灵。在这时刻所有的防备都被卸下只剩下心灵之间的坦诚。
看着月亮越发清亮傅斯年轻轻的笑了笑准备回宿舍,不想却在转头的时候看到了未被月亮照到的墙角下站着一个人,他慢慢的走去却发现是白落桐她的面前还放着一束彼岸花。清亮的月光铺满了整个世界,这月光洗涤了所有人的心灵,却唯独忘了隐在黑暗中的白落桐。
看着那隐在黑暗中的人傅斯年心中划过一丝痛楚,为什么无论如何都不能救赎她?为什么她宁愿将自己坠入地狱,也不愿敞开心扉向别人倾诉?这一刻的白落桐背影看起来只剩下了无尽的落寞,没有了平常的冷冽莫名的让人心疼。
“落桐”
听到声音白落桐一下子收起了落寞又恢复了原来的冷冽,“在这没有落桐,只有”
“现在你不是,现在是自由时间所以你不是教官,你是白落桐。”
傅斯年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着白落桐,他那漂亮的眸子仿佛和这满天的星辰融为了一体,如画一般的风景激起了白落桐心中一阵悸动,脸微微有点滚烫慌忙错开视线。这几天的训练显得傅斯年英气逼人,以前觉得他只是有点开朗,现在的他浑身硬气只剩了十足的男人味。
傅斯年见白落桐慌乱的视线笑了笑,“落桐,我只希望你能不再躲我,我不奢求你能够像对待张副教官那样,但至少别推开我好吗?”
白落桐不言语只是不再对他针锋相对,傅斯年知道这算是接受他了,看着地上的彼岸花傅斯年微微有些疑惑,“落桐,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彼岸花?”
白落桐微微一挑眉,转首看着他,“医院的花不是你送的?”
“那个啊是我送的,我是偶然看到进你房间的人都拿的彼岸花,就猜测你可能喜欢所以才会送。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彼岸花,一般女孩子不都喜欢百合吗,要么就是玫瑰或者别的。”
白落桐并未回答他,傅斯年以为她不愿意,“你要是不愿意就”
“今天是我爸妈的祭日,这花是我爸妈的定情之物。我妈喜欢彼岸花我爸回家总会买一束,所以家中总是放着它我也就喜欢了。”
听着白落桐风轻云淡的说今天是她爸妈的祭日,这似不在乎的样子让傅斯年更加心疼,这几天相处下来他早已了解她的性情,越不在乎越发说明这件事在她心中留下的伤痕有多深。
“落桐,我,”在媒体面前一向能言善道的他,此刻却无法说出一字只能满眼心疼的看着她。
白落桐罕见地轻笑了一下抬头看着满天的星辰,“你不用觉得抱歉,这件事并非秘密说出来反倒觉得轻松了不少,所以谢谢你。”
迟迟听不见声音的白落桐有些疑惑,转过头看向傅斯年,下一刻却跌入了一个怀抱。白落桐似被电流击中瞳孔倏地睁大,浑身僵硬的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耳边响起傅斯年磁性的声音,“落桐我真的很高兴,你愿意对我说这些,这是不是代表你已经接受我不再排斥我了?”
听到声音白落桐才好似如梦初醒,一下子使力推开了傅斯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有些尴尬的开口,“那个,我先走了。”
撂下这一句话白落桐急急忙忙地快步走向了宿舍,看着白落桐落荒而逃傅斯年勾起了一个宠溺的笑,正准备转身离开只见不远处张哲源没了往日的温柔一脸阴沉的看着他。傅斯年没打算理他越过他就要走,走到张哲源身旁时他冷冷开口,“傅斯年,你不适合她所以不要招惹她。”
听着这话傅斯年的脚步停下,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我不适合难道你适合?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脚的主人知道,你好像管的太多了吧张副教官。”说完不再理会他径直回了宿舍,只留身后脸色铁青的张哲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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