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桐刚闭上眼睛就听到病房门打开的声音,她抬眼望去就看到白若涵和她的父母正快步走来。白若涵一进门就眼泪婆娑的奔到她床前,
“姐你终于醒了,我和爸妈听到你出事了吓得魂都快没了,你以后不要再这么冲动了。”
旁边一个优雅的女士一脸泪意摸着白落桐的手泣不成声的说道:“桐儿还好你醒过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跟姐姐交代。他们本来就”说着眼泪掉的更加厉害,旁边站着的男子伸手拍着女子的肩膀看着白落桐一脸疼惜,
“落桐啊,以后别再干这么危险的工作了等你好了就辞职吧,我和你小姨都不想你再有什么危险。”
看着他们一家人都在为她担心,白落桐那颗终年冰冷的心有了一丝丝温暖眼眶也不禁有些湿润。可她转眼想到父母想到还未落网的杨雄和r更加坚定了信念,她不知要怎么开口告诉他们只能缄默。
张哲源看着她的变化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对着白若涵一家三口说道:“叔叔阿姨,落桐刚刚醒来还需要休息,我们先出去吧!”他们听完也点头附和,白若涵的母亲又替白落桐掖了掖被角柔声对她说:“桐儿你好好休息,小姨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说完依依不舍的走出了房门。
等到病房真正的安静下来,白落桐看着天花板想起曾经跟父母在一起的场景,一滴眼泪悄悄滑落没入发梢。她想起刚刚白若涵的父亲说的话想到有多少像她一样被歹徒害得家破人亡却无法反抗的人,她的心中更加坚定了要一直当警察为民除害,不单单只是为了她父母更多的是为人民。
很快一个月便过去了,白落桐也能慢慢的下床了。这天天气似乎格外的晴朗病房就只有她一个人,她慢慢地走出了病房去洗手间。当她走到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门口,从门缝中无意间看到了林中正正在和医生说着什么。
白落桐隐隐觉得和她有关,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主治医生对林中正说,“白落桐伤到了肩胛骨虽然康复的很快,但是已经不能再握枪了,如果”听到这白落桐一恍惚像是有一道晴天霹雳砸下来,她怔怔的看着医生的嘴唇一张一合但就是听不清说了什么,她慢慢地向后退着眼泪也像是蓄谋已久的快速跌落,她的脑中此时只盘旋着“白落桐不能再握枪”这句话,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快速的擦干了眼泪极力保持着摇晃的身子向病房走去。
就在白落桐即将跌倒时一双骨节分明非常漂亮的手接住了她,但此时的她脑中只有那一句话在循环着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也不道谢就像个木偶一样跌跌撞撞的向病房走去。那双手的主人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用一双妖冶的眼睛看着白落桐离去的方向,性感的薄唇嘴角缓缓勾起赫然就是傅斯年。
“原来是她”傅斯年想起那天在饭店的惊鸿一瞥,还有那晚他腰伤复发和阿标刚进医院大门就听到后面一阵嘈杂,接着一辆担架被抬进来快速向抢救室冲去,经过他面前时看到了一张毫无血色的倾城容颜。在她旁边一个穿着警服非常帅气的男人焦急地询问医生:“医生她怎么样?”医生查看着眼前的病人厉声说道:“再晚一刻就没救了。”说完转过头对着旁边的护士吩咐:“一号手术室”说完推着支架就向前冲。
傅斯年突然就想了解眼前的这个女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时而惊艳时而冷酷,如果不是经历过绝望又怎会情绪多变?又怎会眼带杀气心中冰冷地无法从地狱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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