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七零之女配有空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22
牢记备用网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救了我那次,没来得及给您道谢。”

    符正青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说:“哦!我想起来了,是我刚回村那天碰巧救了一个落水的丫头,还被对方打了一巴掌的事?原来那个丫头是你啊。”

    晏缈:“……”

    她心里磨了磨牙,没想到这人看着人高马大,却是个心眼比针尖还小的小心眼,看来以后决计是不能再得罪他了。

    她一脸真诚地说:“是,就是那次,真抱歉,当时是我误会了,当时刚醒过来,没有弄清楚情况打了您,之后我一直想找机会向你道谢加谢歉的。”

    符正青见她说得真诚,眼里带了些笑意,“没事,都是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晏缈见天色已经大亮,有些着急地说:“我得回去了,符局长,下次有空到我家去吃饭啊。”

    符正青见她背着背篓,说:“骑我的自行车回去吧,会骑吗?”

    自行车啊。贫穷女孩晏缈在现代的主要代步工具就是公交以及共享单车,小单车她是会骑的,但这种二八大杠她还真没骑过。

    跃跃欲试!

    “会骑?”符正青把车锁打开。

    晏缈确实有点想骑,不过,她期期艾艾的说:“能不能、能不能先让我试试?”

    小丫头明明想要又不好意思的样子挺可爱的,独生子符正青一颗当哥哥的心逐渐冒头,推着车子往外走,“走,去广场我教你。”

    晏缈顿时乐了,飞快跟上去,“哎!好!”

    县里的广场面积挺大的,周围的墙面喷着领袖语录,有些小孩在广场上玩,还有人在大声背诵着领袖语录。

    符正青让晏缈把背篓放在一边,把车龙头递给她,“你骑上试试?”

    “好!”晏缈开心地抓住车龙头,左脚踩在车蹬子上,右脚在地上划了划,而后十分艰难地越过前面的横杠,坐到了坐位上。她得意自己不但会骑现代的小黄车,连二八大杠也难不倒她!正想回头向符正青炫耀,就瞧见那人快步跟着她,稳稳地扶着她的车后座,晏缈顿时卡壳了。

    “专心看前面。”符正青看她明明骑不稳,还伸着头左顾右盼,瞪了她一眼。

    晏缈赶紧回头,发现眼前就是墙壁,她啊了一声,赶紧把车龙头转开,险而又险的才没有撞上墙,要不然今天肯定要挂彩了。

    晏缈骑了一会儿,感觉自己骑得挺顺了,就喊道:“你放开吧,我自己能骑了。”

    她把着龙头转了一圈,发现符正青抱着手臂站在一边儿,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晏缈捏住刹车,十分分艰难的从车上下来,不好意思地说:“局长,担误你上班了吧?”

    “叫哥。”符正青抱臂低头看比自己矮一截的小丫头。

    晏缈这会儿真有点不好意思了,手指在脸上挠了挠,还是听话地改了口,“符大哥。”声音挺娇软的。

    符正青对这个称呼有点不满,太疏远了,可两人又不同姓,又没有血缘关系,总不能真让人叫自己亲哥——要真这么叫,他都能想象晏时知道后估计会跟他以拳头相见。

    “回去吧,路上骑车小心点。”

    “你真让我骑啊?”晏缈那点不好意思烟消云散,笑嘻嘻问。她最近天天县城家里来回跑,白天还要干活,腿都走酸了,有车骑又快又方便,多好。

    “我像是说假话的人吗?”符正青挑眉。

    “不像,您是辛勤的社会主义建设者,正直严肃的局长大人,怎会说假话!”晏缈彩虹屁吹得震天响,笑得开心极了,“那我骑回去了?你晚上怎么回家呀?”

    被拍马屁的符局长觉得挺受用,“走路回去,也不远。”

    晏缈一想也是,符局长人高腿长,一步快赶上她两步的距离了,走一走身体健康!

    “那我走啦,再见!”晏缈彻底没了心理负担,跨坐到了车上,哧溜一下就骑出了老远。

    符正青在后面扬声叮嘱道:“记住我说的话,这两天没事不要到县城来。”

    “好,我知道啦!”晏缈答应道,娇俏的声音消散在风中。

    符正青目送她离开后,才转身去了公安局。

    他最近对整个县城的治安整治力度加大,原本没人管的、成群的混混二流子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公安局现如今就是个领闲差的养老部门,有人说现在治安好,毕竟大家都穷,想抢没的抢想偷没得偷,可现实是,越是贫穷的年代,偷抢的人越多,日子过不下去,违法犯罪的念头萌生的概率更大,有些人就是瞧见别人家有个比自己家好的木盆,都能红着眼睛琢磨几个通宵怎么把东西偷来。

    有些地方的公安局治安管得比较严,确实治安很好。但是双桥县的情况却不同,这里是压根没有人管,杀人放火这种大案不多,可小偷小摸,敲诈抢劫却不少,整个县城犹如一滩烂泥。

    符正青进了公安局的院子,刘长胜正好端着搪瓷缸子出来倒隔夜茶,瞧见他笑问:“刚路过广场,瞧见你跟一个丫头说话,是你对象啊?”

    “不是,是我妹妹。”符正青说,在他眼里,那个小黄毛丫头就是个小孩。

    “哦,妹妹啊,”刘长胜话题一转,笑着问,“上次给你说的事你怎么个意思?那姑娘条件挺好的,在县里酒厂上班,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人,靠谱。”

    符正青摇头,一脸认真地说:“婚姻大事,需得父母作主。”

    刘长胜:“……”你可拉倒吧!都共处这么久了,真当别人看不出你披了张正经严肃的假皮!

    ……

    晏缈骑着符正青的自行车回家,到村里还被人围观了一下,有人嘴皮子碎,笑着问她,“哟,这不是符局长的车吗?你们关系这么好?在处对象啊?”符正青和晏缈年龄相差好几岁,以这个时代的人的观念里,他们俩怎么瞧怎么不相配,这人就是故意羞辱她。

    晏缈脸板得比符局长还要认真,义正言辞道:“这话可不能瞎说,符局长那是跟我哥我姐一起长大的,往亲近了说,他就是我哥,往大了说,我们都是一起为共|产主义而奋斗的好同志!可不能瞧见两个男女说句话就说人家是对象,碎嘴皮子编排同志间美好的友谊,这是思想觉悟还不够啊,我建议你应该再多背背领袖语录,时刻警醒自己不要犯相同的错误!”

    那人:“……”她就是随嘴这么一说!谁想天天背语录,又不是闲得慌!

    那人飞快背过身麻利地走了。

    晏缈哼了一声,推着车往家去。她在现代读书的时候,为了攒钱,每到节假日都会去摆摊,早就练就了一张铜墙厚的脸皮,一张金刚不坏的利索嘴,一般人还当真比不过她。

    虽然在县城里学骑车耽误了一会儿,不过她骑着车回来比平时还早点,到家时家里人正要去上工。

    晏时自打决定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