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堵在了那里,让他怎么也不舒服。
周旋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祁瑾洛才终于挤出一群贵女的周围,将同样被一群女人包围的凌容蓦地拉走。
贵女们刚想追上去,就见新任太子殿下回过头朝她们瞪来了一个凌厉的眼神:“本殿和小王爷还有要事要谈,谁都不许跟上来。”
这可是上过战场之人的眼神,哪里是一群养在深闺中娇娇小姐们能够承受的住,祁瑾洛这话一出,立马吓退了一帮贵女,很快再也没有人敢跟着他们后面一起走。
紧紧拉着凌容的手腕将人带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后山处,他们身后有假山遮挡,别人不注意也根本看不到后面竟然还有人。
“怎么这么急躁?又是谁惹着我的太子殿下了?”明知道这人是喝了几大缸醋,凌容却有意调侃道。
“你刚刚在跟她们聊什么?怎么这么开心,都没有看我一眼。”祁瑾洛的语气中夹杂着丝丝委屈。
“也没什么,就是听她们说一些趣闻,是一群挺可爱的姑娘。”对于不惹事的女孩子,凌容也向来是喜爱的。
这个夸赞在祁瑾洛听来意味可就变化大了,一向偏低的声音都瞬间高了好几个度:“你喜欢她们!”
“当然……”凌容后面几个字还没说完,就突然睁大了眼眸,一双多情的眼眸里布满了震惊。
她竟然被祁瑾洛吻了!而且还是按在假山上亲?!
祁瑾洛也实在是被气得不行,眼看着喜欢二字就要从心上人口里说出,嫉妒让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情绪,将面前人抵在身后的假山上就堵住了那张正在说话的红唇。
不许,他不许这个人喜欢那群女人。
*
谈完了正事,皇帝也还没忘御花园的相亲大会,便正对身旁的镇南王道:“两个小崽子今天估计受欢迎的很,一起出去看看?你可有什么看中的儿媳人选?”
皇兄发话,镇南王自然只有答应,只不过心中可叫苦不迭,他哪敢要什么儿媳?现在他只求自家小崽子能平平安安度过一生就好,至于未来的另一半,这可把一个在战场上能够以一当十的将军都愁的要命。
是他愧对那孩子在先,他不想再耽误她自己的幸福,可如果凌容的身份暴露又无疑是欺君,哎,事情难办。
两人从御书房出来往御花园那边走去,只是才走到一半,皇帝差点没有被惊到出声。
如果他没有看错,那个将人按在假山上亲的少年是他家老四,而被亲的那个,是他家另一个小崽子?!
“你快看那边,是不是我认错了?”皇帝连忙给镇南王指了个方向。
镇南王随着皇帝手指的地方望去,脸色顿时大变:“怎么是他们!”
这分明就是他家小崽子和太子!如果他没眼瞎,祁瑾洛这小子是在强吻他的小家伙?
看镇南王的表情皇帝就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人,被眼前的事实震撼,皇帝怎么也没想到他最喜爱的两个孩子竟然是这种关系?
回想祁瑾洛之前对凌容的种种亲密和一些异常,皇帝像是陡然领悟到了什么,他家老四……竟然喜欢上了自己的堂弟!
荒唐至极!
皇帝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不会被传出丑闻,才骤然上前:“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第92章 092
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凌容连忙推开压在她身前的祁瑾洛,微微喘着气, 一双本就漂亮的眼睛还泛着水光。
这副模样一看就是被欺负狠了, 向来就疼爱小崽子的皇帝顿时心就不知道偏到了哪里去, 当即便对祁瑾洛厉声道:“阿容是你弟弟, 你这是在做什么混账的事!”
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皇帝又不好发火以免引来其他人,硬是压下内心的震惊和怒火,皇帝对两人道:“你们都给朕来御书房!”
皇帝一脸怒容走在最前面,镇南王在之前的震惊之后反倒沉思了起来, 似是在考虑着什么,而事情的两个主人公则惴惴不安地跟在后面。
凌容在心里千回百转地想着该怎么解释,说实话,这次祁瑾洛是真的给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人竟然会来这么一出。
祁瑾洛见她低着头不说话, 以为凌容是生气了, 心中失落的同时又忍不住悄悄伸出手想钩住她的手。
还在乱来,皇帝可就在前面!凌容都快被少年的胆大给气笑,随即一把拍掉了祁瑾洛伸过来的手。
打的手不疼, 祁瑾洛却疼在了心上, 让他害怕的不是接下来自家父皇的责罚, 而是阿容对他的态度,是厌恶反感,还是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再也不要见到他?
一想到这个事实,祁瑾洛心中便一阵阵地苦涩,今天还是他太冲动了,若不是那些女人非要缠着阿容,他本可以慢慢循序渐进让阿容慢慢接受他的。
终于到了御书房,遣散了包括全福在内的所有太监宫女,一时间御书房内只剩下四个人。
“你个逆子,给朕跪下!”皇帝甚至来不及坐上龙椅,就指着祁瑾洛厉声斥责,祁瑾洛依声跪下,膝盖与地板发出明显的一声响。
皇帝此刻是怒火大过了心疼,就差没有直接上手,指着祁瑾洛鼻子骂道:“你可知道你做了什么混帐事,今天不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就一直在这里跪着吧!”
“这事跟阿容无关,都是儿臣一厢情愿,对阿容的感情变了质,刚才一时控制不住才会强迫阿容。”祁瑾洛首先就将凌容摘了出去。
这解释反而让皇帝更加生气:“一厢情愿?!你可给朕好好看清楚,阿容是你皇叔的儿子,是你的亲堂弟!不是那些莺莺燕燕!”
“我知道,我对阿容是真心的!我喜欢阿容,不想看到她娶妻生子,如果可以,我的身边人只能是阿容,我绝对不会接受其他女人!”祁瑾洛也是疯了,在皇帝面前这种话也敢说出口,不过即使是这样,他也不愿意委屈凌容,将太子妃之位改成了身边人,不想让凌容落了下处,哪怕他内心的确是这么想的。
而他此刻也顾不上或者说也已经管不了听到这些的凌容会不会对他感到恶心,既然这次已经冲动地暴露了自己的心思,那么再隐瞒也没有用了。
也许他敢这般表明自己心意的机会只有这么一次,他不想就这样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