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在此路途颠簸中,蓝苹为自己起了一个新名字叫,希望此后人生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对于此前的是是非非,
“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到延安后,被安排在城里西北旅社暂住,登记旅客姓名时不再是
“蓝苹”,而是
“”。随后,按照组织要求,新到延安的革命青年需要填写个人自传材料,她也署名
“”。住进西北旅社(又称
“第三招待所”),一时间比较清闲,人也很活跃。朱仲芷、朱仲丽姐妹之父朱剑凡是湖南长沙人,曾经资助进步青年创办文化书社,与有深厚交谊。
来延安之前,朱家做好了湖南腊肉,让女儿捎给。到延安第二天,朱仲芷给送腊肉,蓝苹要求一起去。
据朱仲丽转述的朱仲芷回忆:“跟我一块儿去的,也真见到了。可那天正好谈完话,在院子里踱步想问题,只和我们谈了几句话,没有请我和进窑洞里坐。我不敢多打扰,就把带回来了。”这次拜访很短暂,也很匆忙,在与的情感进程中有何影响不得而知。
但是,几天同行交往,给朱仲芷的印象是非常深刻的。
“25岁,好精干的人。”朱仲芷对的这个印象评价,应该是正面意义的。
离开上海经过济南、西安来到延安,没有携带党组织关系证明材料,只有一本影集。
她要求恢复党籍,必须接受党组织审查取证,这样在西北旅社借住两个多月。
党组织为了考验她,曾安排她参加陕甘宁边区政府教育巡视团,对延安县各学校教育情况考察调研。
当时农村卫生条件很差,走村串乡,工作艰苦,能够吃苦耐劳,深入细致,受到主持工作的副厅长陈正人的表扬。
“陕北好地方,小米熬米汤,蚊子虱子成了王。”她对陕北农村的贫苦生活有了初步认识,没有抱怨和退却。
根据本人提供的自传材料线索,党组织先后派人向李丽莲、徐明清等人了解情况,她们都只能证明在上海参加左翼文艺运动的事实,不能证明其入党情况。
1933年2月在青岛由俞启威(黄敬)介绍入党,其时与徐明清尚不认识。
后来,党组织通过地下交通,去函向时任冀中区委书记的黄敬调查取证,得到肯定的答复。
1937年11月,的党员身份得到确认后,获准进入中央党校第12班学习。
当时党校征用桥儿沟天主教堂为校址,共有学员四五百人,分为15个班级,其中第12、13班属于从国民党监狱中释放出来的干部。
在此后六个月的时间里,比较系统地学习马列主义基本原理,参加半个月的野营军事训练,整理农村教育调查报告,积极参加党校俱乐部文娱活动,是晚会上的活跃分子。
但在学习讨论会上,很少发言,偶尔开口,@态度诚恳谦虚:“我不大明白,请诸位指教。”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