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抗大、中央研究院学习的石澜,却因与老干部结婚而受到质疑。她于1942年同被称为“红军书法家”的舒同结婚。她在《我与舒同四十年》中这样描述自己的婚姻:
我是一个貌不惊人、才不出众的女子,涉世未深,只因国难当头而投奔延安寻求真理,承蒙错爱。
但在后来延安整风的审干运动中,石澜却被审干人员质问:
你是怎样选择和舒同结婚的?延安有那么多年轻男子追求你,你都没有看上,偏偏找个比你大十多岁的老红军,是不是因为他是的高级干部。
当年的延安,许多老干部与知识女性成就了红色婚姻。但因双方巨大差异,也酿成了一些悲剧。女博士陈学昭在《延安访问记》中这样写道:
他们有的从没有见过资本主义社会,也更没有接触过资本主义社会里的女子,不用说,更没有恋爱过,他们也不会知道资本主义社会里的女子会玩些什么把戏。当他们,有一天,爱了的时候,那种方式,将是十分粗糙,十分激烈,而成为带一点原始性的悲剧。
黄克功逼婚杀人案,就是当年老干部追求知识女性未遂而引发的惨剧。当时黄在抗大任队长,被害人刘茜曾是他下属的学员。黄克功逼年仅16岁的刘茜与他成婚。被刘茜拒绝。当年审讯黄克功的档案中有这样一段记录:
问:你知道她今年有多大年纪吗?
答:知道,16岁。
问:既知道她多大年纪,为什么还要求与她结婚呢?
答:她的身体已发育完全了,不像是16岁的人……因为她公开或不公开地破坏我的名誉,故我恨她才打死她。
黄克功案惊动了领袖。黄在井冈山时期就参加红军,出生入死,他在法庭上曾亮出了身上的伤痕。他本指望上书能获@ 得将功补过的机会,没想到,在给边区高等法院院长雷经天的复信中,坚决支持对他判处极刑,并要求当庭向群众宣读这封信。《徐懋庸回忆录》中这样记述后来对这一案件的评判:
这叫做否定之否定。黄克功一粒子弹,否定了刘茜,违反了政策,破坏了群众影响;我们的一粒子弹,又否定了黄克功,坚持了政策,挽回了群众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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