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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夏三滥同居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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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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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名摇头道:“我不爱甜食。”说完顶着掩饰不掉的丧气往办公室走去。

    早早下班回到家,夏名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装有褐色不明物质(看不出液体还是固体)的玻璃瓶。走到客厅对沙发上的人说:“给你。”

    饺子身子坐正,将玻璃瓶拿在手里端详片刻,惊呼:“这是……麦芽糖?”她忙不迭拧开,左右找不着工具,最后舔了口盖子。“不太甜。”

    对上她略微失望的表情,夏名顺势撇清关系。“那是小麦糯米不好,不赖我,我走的标准流程。”

    拧瓶关上的手一顿,她看着手里的东西,又回想起他一公斤一公斤的往家里搬小麦和糯米,他上网搜小麦发芽的适温和方法,莫名出现在操作台的料理机,以及前些天异常沉重的垃圾袋。她明白了。“为什么要亲手做?”

    “追女朋友光我有决心不行,面对某些单细胞生物还是得表露出来,不然我就算摘颗星星下来某人也会以为我是想做天文研究。”夏名摊手解释道。

    厉害,简单一句话把她损得体无完肤。

    “你一口一个某人某些、单细胞生物,骂谁呢?!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有求于我,能不能友善殷勤一点?”她叉腰傲娇道。哪有这么求爱追女朋友的?这特么是什么操作?

    “行行行,我有求于你,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给冰箱消个毒,把厨房的垃圾倒了,再帮我泡杯茶做顿饭,圆满。”她语调轻快地双手合十,满脸期待。

    “既然你没什么需要,那我就先去洗澡了。”

    望着夏名毅然转身的背影,她跳起来:“喂需要大大的需要!你没听见我说话吗?倒垃圾做饭!喂?混蛋!”

    靠,装没听见啊!果然,在家务面前男人只会想着回避和依赖。双手不沾阳春水,他的手长出来是不是就是为了拿刀和镊子、遵守七步洗手法?

    暗戳戳地抱怨一通后。第二天她拖着乏累的身子起床做早饭,刚打着哈欠准备关房门,赫然发现上面贴了张便签。

    【已出门,不用早饭!——夏名】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攥着便签缩回被窝,看着大气有张力的行楷。不是都说医生的字是鬼画符吗?怎么瞧他的还挺好认。迷迷糊糊间她又睡着了。等再醒来时已经九点,下楼才发现,她昨天说的那些要求除了没有一顿饭之外,其他种种夏名好像都做了。

    清爽整齐的冰箱,空空如也的垃圾桶,凉水壶里泡好的花果茶。

    她伸了个懒腰。这人还真奇怪,昨天直接做不就好了吗?非得自己悄咪咪地做,要是她不留心没发现,那鬼才知道他有在示好!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五小剧场

    十五:讲真的,妥协说回来那一刻,你确定不是为了报销?

    饺子:两百?吼!气急攻心。已经屏蔽了其他团员的朋友圈的我,自闭了。

    十五:中心医院东院欢迎你。

    饺子:那是什么出名的鬼地方?

    十五:那是出鬼的名地方。

    饺子:......

    十五:夏医生科室的亲戚——神经科!常年招收自闭青年!

    第27章 有点喜欢

    麦芽糖对于其他人来说也许只是甜腻的零食,吃到会很开心,而它对于饺子来说,是思念一个人的实物媒介,吃到会感觉那个全世界最好的外婆就在身边,看着她跌倒站起,喜怒哀乐,默默陪伴着她。

    夏名拿出麦芽糖时她是真的心动了,比被他护在身后、与他接吻还要心动。她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刚刚搬进来时他有多恶劣她一清二楚,可现在,他居然会百忙中亲手给她做麦芽糖。毫无疑问在她还没发觉的时候,他变了,不再是那个沉闷毒舌、毫无生机的男人了。

    没有一成不变的关系,有些人就是会悄悄走近,一言不发,等你回头时才发现两人已经靠得如此近。她看不惯别人对他颐指气使,看不惯他孤傲的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看不惯他受伤难过。这些看不惯肯定不只是泛滥的好心,其中包含多少不现于世的私心她自己也不知道。

    空气清爽,街边树叶翠绿,把打印好的几摞宣传单搬进商铺后她往家的方向走,路上她接到表哥代坤的电话。他焦急地询问她他爸有没有找她借钱,她想起之前那十万块,犹豫了片刻说没有。听他语气中带着难有的不安,她问了情况。

    代坤说,不知道他爸最近出了什么事,花销变得很大,一连好几个星期都催促他把一年的生活费一次性转过去。他担心他爸是不是上当受骗或者出了什么事。

    “有没有我能帮忙的?”总觉得不该置身事外。

    “千万别给我爸钱就行,其他的不用管,我这个月会抽空回家看看。”

    她眼神飘向远处,问:“他们养了我几年,也不用管吗?”

    “他们待你不够好。”

    “总归是舅舅舅妈,和我有关系的。”

    “你没有义务去照管我的爸妈,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

    挂断电话后,她心不在焉。代坤是怕她有负担她知道,可那句‘你没有义务’却让她胸口一闷,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与这世上的谁都扯不上什么关系,孤零零地苟活着。

    没注意迎面走来的一对母子,小孩脚步不稳,手里的玩具‘哐当’掉在她前面。肩膀被人从后面拉了一下,夏名低沉的声音传来:“看路。”

    她被吓了一跳,静静等小孩捡完玩具、她顺便平复好心情后才回望他,问道:“你什么时候在我身后的?”

    “你接电话的时候。”他面上非常宁静。

    对上他的视线后,原本平复好的心情又如泥石流般倾塌。夏名像是一面照妖镜,总在她扮得人模狗样的时候让她显露原形。

    一路上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倾诉着心情,零零散散中也简单介绍完了自己的家庭。

    饺子出生成长在溧县,与其他家庭不同,她妈妈患有小儿麻痹症。爸爸为了三万块礼金娶了妈妈,结婚一年后爸爸下落不明。有人说他跑去大城市了,也有人说他赌博入狱了。真相究竟是什么谁都不知道。饺子从出生开始就是外婆抚养,她两岁时妈妈躺在竹椅上安然离世了,当时她坐在竹椅边玩着妈妈衣服上的流苏条,什么都不知道。

    她上高二那年,外婆去世。那是天气灼人的夏季,放学回家时外婆和妈妈一样,坐在一把竹编躺椅上,闭着双眼一动不动,走得安详没有痛苦。

    后来她原先住的房子被长辈们卖了,没成年的她没了监护人也没了去处,几经兜转,二舅三舅和小姨都不想收留她,最后是大舅瞧她可怜才带回家。

    “外婆说我命很好,我出生的时候妈妈精神状态不好,话都说不清。当时四周没人,我被脐带缠满了全身差点窒息,妈妈本能地自己咬断了脐带把我放在床边。”

    “母亲的伟大就在于此,就算自己神志不清也能感应到孩子的难受。”

    她微微仰头看向悬在半空中太阳的位置,犹如梦呓:“你说,我妈到底记不记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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