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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夏三滥同居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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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了吧!

    第15章 等待戈多

    周一清晨,她一如往昔走进舞社,舞团周六要上新作,拍摄今天得完成,要给后期留时间。

    额上的汗水滑过鼻尖滴落在地板上,拍完mdv她褪下格子外衫,吊儿郎当搭在肩膀上,坐在场边猛灌水。石印拿了瓶淡盐水递给她,随后也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同的是,她坐姿狼狈,他坐姿潇洒。

    石印指向身后,“从拍摄开始孟哥就一直在外面。”顺着他大拇指指向的方向瞧过去,玻璃外站着一个面熟的男人,她见过几次。“他来找谁?”

    “找参赛选手。”望向她迷茫的小眼睛,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有个选秀节目让他们公司出两个会跳舞的女生。”

    她揉了揉发痒的眼角,尤为自豪地扬起下巴,台高音量:“这样啊!咱们团各个都能以一敌十,拧出去随便吊打各种颜色的花瓶。”

    石印望向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的柔和至极,眉眼也会舒展,嘴角还会微微上翘。见她准备起身离开,神容一慌,十指微曲:“饺子。”她回头应了一声,已经站起身。

    “我前天发的消息,希望你没觉得唐突。”

    她听出来了,这个语气不是平日里的冷静,气语中有起伏停顿。面带疑惑:“我前天手机钱包被偷了,昨天才去补卡。你发了什么?”

    石印轻笑,不像是松了一口气的笑。笑声微重,短促。“没事,无关紧要的消息。”

    饺子挠头无解,**手里矿泉水瓶。“喔神神秘秘的,我先去找柠檬了,拜。”

    石印漆黑的眼底是她消失在门边的身影,白皙的手掌边是纹丝未动的水瓶。粗暴捋着头发,情绪异常浮躁,表情变得沉闷自恼。

    傍晚时分,夏名从花了半个多月才修好的洗衣机里拿出烘干好的衣服,用力甩平整,余光中瞥见沙发上窝成一团的人,她心猿意马望着电视,手里攥了张卡片。

    衣服熨烫好之后上楼拿了本关于头颅ct影像诊断的书,叫唤了她几遍,而那个傻缩在沙发上的人却像是隔绝了外音。一本厚书压在她头顶,“看什么这么出神?”

    饺子没伸手减下头顶的负担,眼睛分外纠结地盯着手上的东西。“一张名片,有个娱乐公司高管让我去参加选秀节目,想捧我出道当明星。”

    夏三滥拿下书,“这样不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我的梦想不在这。”她连摇三次头,“虽然出道有了名气肯定能赚更多钱,就样我就不会再挑剔租金贵、为十万块钱发愁到失眠。可出名了那就意味着有更多的人认识我了,我的生活、我的经历就会被扒光,摊在阳光下暴晒,未来开培训班就必须接受更多的闲话,这对我来说是得不偿失。”

    “那就从心。”

    她把沉甸甸的脑袋靠在沙发上,绞紧十指:“可我现在左右无依,根本找不出下一条能走的路,商演肯定不是长久之计。”

    “分析这么透了,那你到底想怎么选?”

    饺子瞬间情绪躁动,晃动着胳膊,眉头紧锁:“不知道啊!分析利弊并不能帮忙做选择好吧!尤其是这种一步踏错终身买单的事情!你问我我问谁?”

    夏三滥把书竖压在沙发边上,对她发牢骚的情绪视若无睹,眼神静如止水:“也就是不管怎么样都是要开店?”

    “对!一定要开”她用力点头。

    “不想当明星?”

    “对,非常不想!”点头后拼命摇头。

    “那就等着吧!”

    “等什么?”难不成他有更妙的法子?也难怪,静水流深说的就是他这种漫不经心的人。

    “等待戈多。”

    “啊?”我擦勒。什么狗屁!还以为有什么深不见底的宝贝,合着就是句玩笑!不不不,不怪他,是她太抱希望了,从他那得到过半点心灵安抚的甜头就开始依赖了!是她不该,不该!

    默默叹息:“戈多今天不会来了……”仰头看向站在沙发边垂眼翻书的人:“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来着?”恍惚间她好像有听到他叫她几遍。

    夏三滥拇指蹭起书页右角,食指将它翻过:“楼上洗浴室水压不够,提醒你早点洗澡。”

    她抱起圆形抱枕放腿上,垫着下巴看向已经放了半集的韩剧,“你怎么知道?”

    “上书房拿书时顺便洗了手。”

    拿起遥控,将进度条拉到片头,颔首称赞:“厉害。”

    余后一小时,沙发上的人入迷地望着电视,无动于衷。

    周二下午,姜医生一身便装推开夏名办公室的门,冲到他面前,双手撑在桌上:“老夏,把你车借我几天。”

    夏名目不斜视,盯着电脑毫不受影响地继续敲:“干嘛?”

    “我小侄女夜里总是哭闹不睡觉,整得我哥天天吊着半口仙气上班,想试试过减速带这招好不好使。”

    “c市有名的包租公,会缺车?”

    “迈巴赫、劳斯莱斯的减震器太强了,过减速带根本没效果。”

    夏名抬眼瞪了他一眼,从抽屉翻出钥匙扔在桌上:“拿着滚。”

    姜医生勾着钥匙转了个圈,“谢了。”

    “你知道车停哪?”近三个月没动过了,他自己都忘了。

    姜医生昂头骄傲道:“当然知道,地下停车场里积灰最厚的那辆呗。这车在你手里两年,没开上百公里吧?”

    他耸肩,不否认。姜医生很识趣的不再打扰他,转身离开时忽然被人叫住:“等会,问你个事。”

    完事后,姜医生站在门边,指尖旋转钥匙扣,吊儿郎当又颇为戏谑道:早知道,我应该坐等你这大忙人上门找我的。

    周四下午,她下了公交,半挂着鼓鼓囊囊的背包,边走边掏钱。自打从夏三滥那听来大爷的故事,她养成了每天准备十块零钱的习惯,路过时买点菠萝或者荸荠。

    夕阳的余晖照在路旁的大树上,空气中有树木周身散发的清香,绿叶盈盈。汪国真说,五月是枝繁叶茂的。一点不假。

    她蹦蹦哒哒转弯到小区门口,不算热闹的街道有几声刺耳的杂音,发源地正是大爷的小水果摊。

    她步步靠近,一个寸头胖身的年轻人双手支在大爷的摊位前,背对着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大爷佝偻着背,满是老茧的双手焦急地来回搓动,嘴里念叨着‘我没收你钱,真没收’。她站在男人身后,听见他低头大声地啐了一口痰,冲大爷嚷嚷着要他找钱。态度无赖又粗鄙。

    大爷满布皱纹又骨瘦的手攥紧手里为数不多的零钱,缓慢又颤巍巍地来回数弄。“全部加在一起都没一百,我哪有收你的一百块!你是不是记错了?”

    “反正我给了,你快点给我找钱,别磨磨唧唧的。”男人拿起小篓里削好的马蹄扔进嘴里,脚急躁地朝本就不稳固的木推车踹了几脚。

    呵,她这暴脾气!什么龟孙都敢出来丢人现眼,你爸爸都替你蒙羞。

    “这么大的人了还来摊位上骗老人钱,你知不知羞的?”饺子上前稳住推车,大眼圆瞪!

    “哪来的娘们?”男人皱着眉头,露出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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