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便去了院子,将魏力和魏澄接上,一行人便启程回家去了。
季长歌今儿要做叉烧。她听马老爷说,近来吉祥酒馆最是叫好的一道菜便是叉烧了。正是初春来临的时候,点上一碟子叉烧,就着白米饭也好,喝两口小酒也好,都是极不错的。
季长歌挑的是梅花肉,肥瘦正好,既不至于太肥腻,更不会塞牙缝儿。进了家门,季长歌马上就开始处理猪肉了。梅花肉以瘦肉为主,中间却夹着少量的肥肉,用来做叉烧再好不过。将肉切成小块,调好叉烧酱,葱姜蒜切碎了拌进去,加上蜂蜜和酒,将切好的梅花肉放进去,搅拌均匀后研制一个时辰。
在等梅花肉腌制好的时间里,季长歌也没有闲着。她切了小块瘦肉,淘了米,煮了一大锅粥。瘦肉切好后,研制到米开的时候,将瘦肉和切成小丁状的皮蛋放到锅里去,搅拌均匀了,再切姜丝一起放进去。
想着明儿季长安和季长乐就又要去书院了,依照之前说好的,季长歌回忆了一番,觉得做饼干最为合适。一来材料齐全,二来吧,饼干最耐贮存,就算明天吃不完,只要放好了,后天也是能吃的。
打上五个鸡蛋,将白糖加入到碗里,将鸡蛋打发了,将过筛后的面粉和打发的鸡蛋搅拌在一起,使得面糊变得细腻柔软。在大片的模具底下抹一层油,将面糊挤到模具上,然后放到烧热的面包窑中进行烘烤。
一个时辰才过去了一半,季长歌将手给洗干净,李荷花就满脸兴奋地从外头冲了进来。
她一进来,也不用谁问起,就开口说道:“大事情啊!长歌,这可了不得了,你肯定想不到!”
她这一嚷嚷,季长宁和季长乐都忍不住靠了过来。
李荷花瞥了季长乐一眼,找了个借口将人给打发走,“长乐你不用看书?你快去看书,我们姑娘家说事儿,你听不得!”
季长乐吐了吐舌头,“我晓得嘞,荷花姐害羞了!”
他虽然好奇,却也没想着硬是掺和进去,只扭过头去,拽了季长安,将人给拉到屋子里一同去温习功课了。
☆、第142章季桃大事上
因着这一回的事情,多多少少叫李荷花有些难以启齿,她虽兴奋,却结结巴巴道:“你,你们晓得吗,你们大房那头又出了大事儿了,这一回可真真是叫我,吓呆了!”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伸出手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季长宁双眼亮晶晶的,连忙问道:“怎么说?”
“季桃干了件大事儿!”李荷花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你们去了镇上不小的,这一回季家大房可是要荣华富贵了。想不到季桃平日里闷声不响的,这一次竟然能干出这样的大事儿来,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李荷花抒发了一番感想,却始终没提到事情到底如何。季长宁耐不住地左右扭了一下身子,“到底咋了?难不成季桃也要成亲了?”
“嘿,你猜怎么着,还真是被你给说中了!”李荷花激动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朝着季长宁挤眉弄眼,“你可真是厉害,这一猜就中了!不过季桃这夫婿啊,有些不同!”
李荷花道:“她的夫婿,是地主!”
“啊?!”季长宁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可,可是地主不是有夫人吗?还是于玉生的阿娘,这,这不合规矩啊!”
难不成季桃竟然这样有本事,还能叫地主休了原配不成?
可那原配也不是能说休就休的。于夫人给地主生了儿子,还给地主的父亲守过孝。
“才不是!”李荷花说道,“她啊,爬上了地主的床,成了地主的小妾!你晓得吧,就是于玉生的小娘!”
季长歌一下子就瞪大了双眼,没想到啊,闷声不响的季桃,竟然做出了这样惊天的举动?
成为了地主的小妾,可她依稀是记得,季桃喜欢的人是于玉生啊!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成为不了你的人便要成为你父亲的人”?
李荷花已经震惊过了,她稳了稳心神,将今儿发生的事情徐徐道来。
原来昨夜季桃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跑到了于家的大宅子里头。她进了于玉生的房间,本以为是想要趁着天黑,与于玉生成了事儿,到时候于玉生就不得不娶了她了。
可说来也是她倒霉了。于玉生被罚跪祠堂,自然还没能出来。倒是于老爷喝多了,稀里糊涂的,就进了儿子的房间。他也不晓得那是儿子的房间,更不晓得这床上躺着的,并非自己的妻子,而是季桃。
至于季桃,竟然在于玉生柔软的床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被人夺了清白,她还当是于玉生干的呢,硬是忍着疼痛与娇羞,就这样和于老爷过了一夜。
今日清晨一大早,于老爷就被季桃嘤嘤嘤的哭声给吵醒了。他还吓了一跳呢,但他虽然喝醉了,却还是记得发生过什么的。纵然晓得季桃也不是个什么单纯的,却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这事儿了。
李荷花叹了口气,“季桃还要撞墙呢!她说要自杀,没脸见人了。”
本来以为能够用这样龌龊的法子,成为心上人的妻子,可谁晓得竟会发生这样的事儿?若是睡了她的人是于玉生,便是屈辱些,脸皮厚些,好歹也是能逞心如意了。
可如今发觉与自己有了一夜,将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给玷污了的人,竟是自己心上人的父亲,再是厚脸皮,也难以忍耐啊!
自然,季桃想要撞墙自杀,那是不可能成功的。于家的下人们拉着她,又差人去通知了大房的人过去,说于老爷要纳了季桃为妾。
村里的人得知消息,都跑过去围观了。于老爷自觉没那脸皮去面对众人,这事儿是他的原配于夫人出面处理的。
于夫人都要被季桃给气死了,她严防死守,好不容易过了大半辈子,竟然叫一个对自己儿子有心的小丫头爬上了丈夫的床!
因而她也没有隐瞒,将季桃做的事儿,原原本本地当众说了。本以为大房的人会羞愤地带着季桃离开,谁晓得季大伯竟是眉开眼笑地说:“既然天黑蒙蒙的都能成了事,可见我家桃儿注定是你们于家的人。我也不说叫她当你的儿媳妇儿还是妹妹的话了,这银子是不能少了!”
老太太也是嚷道:“睡了我家清清白白的姑娘,可别想就这样将人给打发了银子给少了,我可要去告官,告你家老爷强抢民女!”
是了,季家大房一贯见钱眼开,脸皮就厚得和墙面差不多似的,可不会管季桃做这事儿光不光彩,他们只要有银子就成了!
于夫人真是恨不得老太太去报官,好叫整个鞍马镇的人都瞧瞧,这季桃是个什么样下贱的丫头。可这事儿要是真传出去了,旁人不仅晓得季桃下贱,还晓得于老爷睡了人家的黄花大闺女,虽说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