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还有一个小小的茶壶与火炉,这是南风买的,说是就算在马车里,也可以煮茶喝。
季长歌试了几回,觉得是当真不错。
“要是咱们这儿有大官道就好了!”李荷花和季长歌嘀咕,“我看别的修了官道的,从镇上到村儿里可快了!可惜咱们这又不是什么要紧的地方,官道也不从咱们这儿经过。”
路面坑坑洼洼,曲曲折折的,这才废了不少时间。要是官道直接从季家村穿过,连带镇上去,说不得走路都只是半个时辰,他们就能到镇上去了。
季长歌敲了敲她的脑门儿,“想什么美事呢!”
李荷花捂着脑门儿嗷嗷叫,“这不是咱们村儿离镇上实在太远了么!要是修好了官道,长安哥和长乐去读书,那也省下不少时间不是?咱们皇上不是应当为民着想么,咋没想着多修路呢?”
这有了好路啊,他们出门可就方便多了,到时候别说是镇上了,说不得去府城都是一件小事儿了!
府城那可是个好地方啊,听说府城的街道上可繁华可热闹了,她从来都没见过呢!
李荷花开始美滋滋地幻想起来,时不时捂着脸咯咯笑。
季长歌瞧了她两眼,无奈地摇摇头,觉得这孩子怕不是傻了。
“今晚想吃什么?鸡翅和清蒸鱼咋样?”季长歌问车厢里的几个孩子。
不晓得卖肉的地方,有没有鸡翅卖,她反正是没见过的。不过也不要紧,终归待会儿她是要去吉祥酒馆的,那里头肯定会有很多鸡翅。
季长乐咽了咽口水,忙不迭迟地点头,“好好好,大姐你做啥吃的都好,嘿嘿!”
他笑出一口大白牙来,有点儿傻里傻气的。
那待会儿要记得买鱼了。
季长歌在心里添了一笔。
马老爷还不晓得她来呢,是福掌柜将他们给引到了雅间里头。他正要招呼伙计给这几个孩子泡一壶好茶来呢,季长乐就从自己拎着的篮子里头。掏出了一小罐的柚子蜜来。
“大姐,我想喝这个!”小福娃似的讨好地朝着季长歌笑。
这里的茶他可一点儿都不喜欢喝,苦苦的,也不晓得为啥每次大姐和南风哥都喝得津津有味的,他就喜欢酸酸甜甜的蜂蜜柚子茶!
季长歌故作恼怒,瞪了他一眼“你这是恨不得把家里的吃的都给带身上是吧?”
季长乐嘿嘿笑,将自己的柚子蜜放到桌上,“大姐,我喝不惯苦的茶。”
这会儿他还不晓得呢,他日后和官场上的人打交道,喝的都是苦苦的茶。渐渐地,竟也品出了几分滋味来。
福掌柜很是上道,“那我让伙计给你们上一壶温水?”
年前马老爷拿了三小罐柚子蜜来,有一小罐是他的。他尝了尝,不得不说,那滋味儿确实是好。
要不是手头上一下子找不到那么多的柚子皮儿来,他是恨不得再给季家送些材料,叫季长歌帮忙多做些了。
他家的孩子,可喜欢这玩意儿,喝过一回后,那是恨不得将罐子都给藏起来,可珍惜了!
季长乐连连点头,奶声奶气地道谢:“谢谢福掌柜。”
嘿这小子!可真是可爱!
福掌柜乐呵呵地说不用,退出去将门给关上了。
“回头瞧瞧,集市上有没有卖柑橘的,有的话买些回去,给你们做陈皮吃。”
季长歌可记得,小时候她是很喜欢吃陈皮的。甜甜的陈皮,带着一股橘子的香味儿,味道很足。她每回咳嗽的时候,就爱拿陈皮干吃或泡水喝。
可惜后来她会做的东西越来越多,反而那些很简单的,曾经给过她莫大幸福感的东西,渐渐被她给埋在了记忆的深处。
“好哎!”季长乐欢喜应道。
马老爷依然来的很快,一进来就闻到雅间里飘着一股酸甜的柚子味儿。他砸吧了一下嘴巴,“看来我来得很是时候。”
他家里有个半大小子,平日里被惯得无法无天了,偏偏就喜欢“长歌姐姐”。原因无他,这个“长歌姐姐”时常会做些好吃的,叫他给带回去。
那傻小子年前得的蜂蜜柚子茶,就喜欢得不愿意撒手了。这不过年的时候有人带家里头的小孩儿来拜访,傻小子在喝蜂蜜柚子茶,人家那孩子也想喝,那傻小子可不愿意,人家那孩子上手抢,他愣是将人给揍哭了,完了还和人说:“这是长歌姐姐给我的新年礼物,你要是想要,你找你姐姐做去!”
可别人家那孩子给气得哭得更惨了。
可怜他家姐姐妹妹不少,偏偏就没一个叫做“长歌”的!
马老爷喝着蜂蜜柚子茶,将这事如同玩笑一般同季长歌说了,惹得雅间里头的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还没见过马老爷家的小哥哥呢!”
听说马老爷家的小哥哥,比他大半岁。
“那混世魔王,可没你懂事儿!下回我出来也带上他,省得他日日都嚷着要去你们家玩儿,我说那太远了,打扰了你们也不好。他偏偏说一家人说什么打不打扰,长歌姐姐一定欢迎他。你说气不气人?他那混球儿似的性子,我哪里敢将他送你们家去添乱?”马老爷头疼不已。
“来了正好,让两个混小子一起玩儿去!”季长歌戳了戳双眼滴溜溜转的季长乐的脑门儿,“正好闹到一起去,叫他们玩儿成泥猴,下回就不想闹了。”
马老爷说道:“那成,回头我带他过来。你们要是真愿意,就将那小混蛋给带走得了,可别还我了!”
说罢他就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眼里是没有半点儿对儿子的嫌弃。
☆、第116章买买买
季长歌喝了一口茶,“眼下是这么说的,回头留在我家了,夫人还不得亲自过来接?”
马家的小娃娃是家里的宝贝疙瘩。不过这个“宝贝疙瘩”,可和季元不一样,人家只真正的有资格享受宠爱,何况那小少爷并不似马老爷说的任性顽劣。
“这回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说?”马老爷深知季长歌的性子,保不准是又想出了什么好主意来。
年前他算了一笔账,通过季长歌的作坊,竟是挣了不少银子,比得上他其他生意的三分之一了。
但这年一散,冬天也就过去了,先前那些生意,却是不好再做了。春一来,新鲜的蔬菜多得是,纵然有人还想要吃酸菜,那也是极少数了。菌子肉酱倒是还能继续做下去,可根据季节的变化,就算季长歌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时时保持菌子的产量。
再说了,这菌子肉酱做得再好,也到底不如先前的酸菜酸萝卜卖得好啊!
“是这样的,我打算做肉脯。”季长歌简单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牛肉和猪肉都成,但大部分都是猪肉。我想打听一下,咱们这儿既然是近海,能不能找着人,给我送些鱿鱼和小鱼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