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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天地间一片苍茫,夹杂着呼啸而来的冷风,仿似要将整个天地都撕裂开来。
周泉北死死抓住了桥墩边上的钢筋扶手,用力把许晴儿搂在怀里。
这种情势,就算是鱼儿,掉进这滩浑水里,那怕也得被淹死,更何况是人呢。
许晴儿也被这雨势吓懵了,呆呆的喃喃道:“小北,对不起。”
周泉北这时却早已经释然开来,紧紧搂住许晴儿的纤腰,“晴儿姐,放心吧!咱们不会有事的!别忘了,我这还名不副实呢!”
“小北,你……”许晴儿的俏脸一下子羞红起来,娇艳欲滴。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小北弟弟还能想到这个,这……
不过,气氛却一下子轻松起来。
清晰的感受着怀中佳人温热的体温,周泉北却不敢有丝毫大意。
城东高速路口,虽然地势较低,但这里基本都是平原,坑洼并不多,还不是省城市区的最低点,但此时,这里居然都到了这般情势,那~~,城里面,织女河流域,又会是什么模样?
尤其是像董老家里那样,靠近河边,依靠着山势而建的别墅,怕更是危在旦夕。
不过,依照董老的身份,他的安全,必定会有人会照顾周全,但在那一片的老百姓们……
想到这里,周泉北也不由心急如焚。
省城地下的排水系统,很多~,都是七八十、甚至是六七十年代的产物,随着时代的发展,大规模的扩建,很多排水管道,其实早就已经不堪重负。平时人们可能很难会察觉,但现在……
但此时,周泉北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也来不及理会这许多了。
此时,这雨势照这般下下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周泉北两人如果死守在这里,就算可以躲过一时,但用不了多久,这冷风和潮气,怕很快就会夺走两人的小命。
只是,这桥墩四处都是冰凉的钢筋混凝土,根本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外力,两人若想离开,无异于登天。
水火无情啊。
周泉北也开始有些焦躁起来。
好在,中午陪王开山喝的两碗半烈酒,稍稍起到了一些效果,虽然冷风凄厉,但周泉北的胸腹中,倒并没有太多大碍。
加之,天色已经乌蒙蒙,马上就要黑了,而一旦天色黑下来,除非是法海和尚在世,否则,就是白娘子也回天乏术了。
许晴儿也开始慌了,“小北,对不起!要不然,你,你先走吧!不用管我了。”
周泉北不由横眉倒数,用力在她的翘臀上抽了一下,“胡说什么!要走一起走,要死,那也一起死!”
许晴儿的眼泪又掉下来,小北弟弟终究还是小北弟弟,可惜,这一次,是自己害了他。
周泉北这时也没时间理会许晴儿的小心思,脑海,早已经高速旋转起来。
现在,想离开这里,已经不太现实,但换个环境,却是大有可为。
这里是高速公路底下,环境自然会恶劣很多,但公路上面,由于扎实的路基支撑,境况必定会比这边好很多。
而且,这里是高架立交桥,距离地面,最起码也得有十几、近二十米的高度落差,这洪水就算逆了天,怕也绝对到不了话已经不好使了,周泉北只得对许晴儿打了个手势,亦步亦趋,朝着前方攀过去。
但就在快要到达斜坡路口的路面之时,许晴儿脚下忽然一滑,一声惊呼,身子就不受控制的朝着下面的洪水里坠去。
好在周泉北反应极快,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但许晴儿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脚已经快要没进水里。
“小北!”许晴儿再也忍不住心中惊惧,哇哇大哭起来。
“晴儿姐,坚持住!千万不要松手啊!”周泉北也急了,一只手拼命抓住一边的护栏,另一只手,死死抓住许晴儿的小手,不敢有片刻放松。
这他么的!
这不是作弄人么!
就好像百米比赛,以第一名快要冲过终点了,却忽然跌了个跟头,再也爬不起来。
但周泉北此时也来不及想这许多,死死拉着许晴儿。
如果许晴儿真要在这里出了事儿,那周泉北怕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已经重生一次,周泉北自然不想再留下遗憾。
但许晴儿毕竟身娇体弱,这般狂风之下,她就像一株无助的小草,坚持了一会儿,小手已经没了力气。
周泉北也急了眼,照这样下去,就算自己能撑住一时,怕也绝对坚持不了多久了。
“晴儿姐,抓住我的裤子!我换过手来拉你上来!”
许晴儿也明白了周泉北的意思,慌忙用另一只小手,用力扯住了周泉北的裤子,那只被周泉北拉着的小手,顺势搂住了周泉北的腰。
周泉北终于得到了片刻喘息之机,一只手抓稳了护栏,另一只手终于缓过来,想要拉扯许晴儿的胳膊。
但就在这时,惊魂的一幕发生了,忽然‘刺啦’一声闷响,周泉北穿的董少爷的阿玛尼西裤,竟然被一下子扯了开来,内裤也被扯出好远。
许晴儿犹如自由落体运动,无助的朝下面浑浊的洪水中跌落下去。
“我草!”
周泉北暗骂一声,两腿本能的往上一提,生生用两腿的力量,卡在了许晴儿的腋窝下,将她的整个身体,撑了起来。
但悲剧的是,周泉北的下半身已经空无一物,而许晴儿的小脸,却正与周泉北最熟悉的小兄弟,对上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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