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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入大理寺内部的女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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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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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逼他做的事。那黑铁面具的样式,出自皇城司。皇亲国戚之中,与吴海茂、徐鸿关系亲密,又豢养皇城司的刺客的,只有梁王了。

    酆绥知道梁王参与其中后,因自己昔日的情人梁晁永被王府所害,恨不得将梁王立即治罪,更是对吴颍庵尽心协助。吴颍庵知道案情查到这里,已可以扭转败局,只是能否将徐鸿、吴海茂一网打尽,甚至撼动梁王,便不是他区区一个大理寺少卿说了算的了。

    吴颍庵在虞将军的保护下,悄悄联系了花齐生等亲信。并遣花齐生与酆绥一起暗查梁王府,至今还未有结果。

    直至今日,因虞将军痛失过许许多多忠于国家志同道合的同僚,生平最恨错杀好人,才同意吴颍庵的主意,借用那华而不实的丹书铁契取得劫囚车的道义之名,实则以军队对抗刑部押解犯人的官兵。

    在将军府,桫椤疲惫不堪,一脸忧虑地看着吴颍庵:“吴大哥,你这般闹,可是取得私贩幼0女,污蔑你的那些人的实证了?”

    吴颍庵看着她,又过意不去地看了一眼虞将军,缓缓地说道:“取得了徐鸿的罪证,鄢如幻的父亲,可作吴海茂诬陷于我的人证”,话语间,颇有踟蹰。

    桫椤见他如此,愈发担心。

    那虞将军威严气派,俨然一个驰骋沙场的老将姿容,对桫椤,也对其他颇有顾虑的将军府部下定定地说道:“尔等都在临安生活多年,见惯了临安官0场的蝇营狗苟。此刻莫说是证据难寻,便是人证物证俱在,真要奈何刑部的吴、徐二位大人,剑指皇亲国戚,恐怕仅靠一腔正义也是不够。看好鄢子实,不要让他寻短见,也堤防他被旁人灭口。其他的事,交给大理寺去办吧,周0英跟得人,不会有错,老夫不会看走眼。”

    虞将军语气平稳缓慢,却能镇定人心,安抚了众人。桫椤稍稍平静,便想起了师兄送来的那封信,急忙取了出来,递给吴颍庵,“吴大哥,你看看这个。”

    吴颍庵读了信上内容,颜色骤变,忽地叫了一声“不好”,便对虞将军辞别,“吴某有要紧事去办,还望虞将军照顾好桫椤姑娘。”

    桫椤急忙问道:“写了什么?”

    吴颍庵看了她一眼,皱起了眉头说了带要说什么,终于还是咽了回去,只说道:“时间紧迫,日后再跟你解释,呆在这里不要乱跑。”

    桫椤才与他相见,不想又他又这么急匆匆地走了,心中担忧又急躁。

    谁知酆绥见吴颍庵一走,也作了个揖,和将军告辞,然后朝她使了个眼色,“姐姐好生休息,梁王府那也是紧要关头,我得回去一趟。”

    这下将军府熟人全走了,桫椤饶是一肚子不解,也不好意思问出口。

    将军是个年迈老者,折腾了一番精神倦怠,也不爱接待这来路不明的姑娘,便不失礼节地安排给桫椤一个房间休息。

    桫椤沉沉睡了一日,忽听得外面喧闹,将军府戒备森严,怎么会有这般秩序混乱的时候,桫椤心中隐隐不安,便四处查看,拦住几人询问,那些人对她并不理会,虞将军对她有恩,又不好对他的部下用强。

    好在这番混乱,将军府的人无暇去管她四处游走,桫椤循着细微的小女孩的哭声,找到了被将军府的内眷看守着的鄢如幻。

    鄢如幻倒是先认出了她,“桫椤姐姐!”

    桫椤好言问道,“棉儿,你怎么哭了。”

    “我撒谎骗你,你不恨我吗?”那小姑娘比从前消瘦了许多,仍是在抽泣着。

    桫椤连连摇头,“你一个小孩子,哪懂得了这么多,必是听了你爹爹的话,我怎忍心怪0罪你。”

    她不说这句话还罢,棉儿哭得更加凶了。

    一旁侍应的丫鬟道:“快别提,鄢子实在将军府被人杀了,虞将军气得什么似的,这会子正到处找内奸呢。”

    “啊?”桫椤倒吸一口凉气。

    鄢子实是吴海茂的人,他知道吴海茂嫁祸吴颍庵的内情,现被人灭口了,不知道大理寺那边情况如何。

    桫椤好歹安抚了棉儿一番,便辞别虞将军,要回大理寺。

    虞将军受吴颍庵所托保护好证人,如今失去鄢子实,心生愧疚,尽管桫椤一再拒绝,他还是派了几个人一路护送,生怕又出什么纰漏。

    梁王府,酆绥和花齐生追着一个黑衣人,那黑衣人翻入了王府内眷的房0中,这间屋子,正是徐夫人的起居所在。

    房间内传来婴儿的啼哭声,灯光亮起,徐碧君把孩子抱在怀里不停安抚。

    “怎么,连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都不放过吗?”孩子的母亲声音轻柔,淡淡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情。

    花齐生轻摇着折扇走了出来,“没想到和小世子第一次见面是这般情形,我也没带什么礼物。”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酆绥,正在东张西望找刚才的黑衣人。

    徐碧君余光瞥了酆绥一眼,有点吃惊,“怎么是你?”

    酆绥恨恨地说道:“徐夫人,好久不见了。你的小世子哭得好大声哦,大概是在哭他本在世的哥哥,落水之时被人冷眼旁观吧!”

    酆绥话音一落,那孩子的哭声和着风声竟透着一丝诡异的凄凉,徐夫人手微微颤抖,脸色一白,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难怪难怪,你是为着这事记恨着我呢。要我说你也是个糊涂人,恨错了人,这冰冷的王府内墙之中,像小公爷梁晁永那样心热的孩子,便是活着,早晚也会变得如同死了一般……”

    徐碧君的丫鬟珊儿听到孩子哭闹,忙跑进来接过孩子。

    “夫人?”丫鬟怯生生地问道。

    “不用叫人。”徐碧君答到。

    这丫鬟听到哭声和生人对话,耗了这么久才来,花齐生端详了她好一会儿。而酆绥一眼就看到她穿着一双熟悉的粉色绣鞋,悄悄在花齐生耳边说道:“就是她。”

    花齐生眼睛眯成一条缝,笑了笑,对徐碧君说道:“福莱坊……的相思方,你可听过吗?你那个丫鬟,是皇城司的人吧,我可是亲眼看到她把相思方递到人牙子手里,到处说自己是吴颍庵的人。”他顿了一顿,止住笑容,正色问道:“徐碧君,吴斯年到底跟你有多大的仇,你要这么害他?”

    没错,徐碧君,吴斯年,花齐生,十几年前是幼时的玩伴,彼时无话不谈,情义甚笃,花齐生实在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荣华富贵,什么样的争荣夸耀,值得把故人往绝路相逼。

    徐碧君被他逼问地眼圈泛红,冷冷地说道:“你们这些男人哪里知道我们心里的苦。我同你说了又有什么用。为人母、为人0妻、为人女,我从小到大,又能有几句话是为自己所说,几件事是为自己所做的呢。”

    花齐生道:“那你就跟着你的丈夫和父亲一起做残害忠良、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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