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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入大理寺内部的女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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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的声影,而是英气逼人、艳0丽夺目的徐家二小姐。

    “吴斯年,别来无恙啊!”徐问凝傲睨着文士打扮的吴颍庵。

    吴颍庵对她笑了笑,回应道:“原来是二妹妹,十二年不见,出落成这般美人,叫我不敢相认了。”在吴颍庵的记忆中,徐问凝还是那个躲在碧君身后对她做鬼脸的小娃娃。

    都是幼时的记忆了,那时,吴颍庵还叫做吴斯年,吴斯年住在浚仪桥边的吴府,自己的伯父还是一个慈爱和善的长辈,玉楼山洞梅花包子的香气飘很远,吴斯年、花齐生和徐碧君三人,和所有顽皮淘气的孩童别无二异,常常一同戏耍胡闹,花齐生出不尽的鬼点子,徐碧君是个哭鼻子鬼,而他们闯了祸,常常由吴斯年出主意收场。花齐生只是出些小孩子的坏点子,而吴斯年却常能把大人们耍的团团转。小问凝人小脾气不小,总能把姐姐气哭,每当这个时候,吴斯年就会给她买上一个玉楼山洞梅花包子,小问凝立刻不哭了,乖乖吃包子,这些被官户的大人们嫌弃不洁的东西,小孩子却格外喜爱。

    徐问凝上下打量着吴颍庵,带着三分笑意“穷书生就是穷书生,罪人的儿子还真是登不了大雅之堂,不要以为我爹把我许给你我就能敬你几分,我是不会同意的。”

    大理寺的众人闻言,要将徐问凝带下去。

    “我看谁敢对我无礼,”徐问凝对众人喝道。

    这样抛头露面顶撞朝廷命官的官户小姐,大家也是头一遭见,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只等着吴颍庵下令。

    可吴颍庵只是不紧不慢地给徐问凝让茶,眉眼间看不出一丝0情绪起伏。

    这下可激怒了徐问凝,徐问凝高声道:“我一个刑部侍郎的女儿,怎么能……我姐姐可是嫁给王爷的,你爹私通金人被流放北境,你不仅是个穷小子,还是罪人之后,吴海茂打的一副好算盘,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这时桫椤也赶来了,恰逢徐问凝说出这句没头没尾的话。

    吴颍庵也是奇道:“我们……在想什么?”

    “吴海茂无非是想笼络我爹罢了,为的是一起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她这话太难听了,众人都悄悄看吴颍庵,谁知吴颍庵只是追问了一句 ,”一起分什么?”

    徐问凝仍是傲睨着他并不接话。她若是应了,不仅指认了吴海茂在盯着苗人盗的宝贝,连徐府做的那些事也一并招供了。

    吴颍庵眸色始终平静地如一镜湖水,对着徐问凝客客气气地作了个揖道“如此说来,确实是辱没了二小姐。吴家和徐家的婚契,早在我爹被奸人所害,碧君嫁到王府时就做不得数了。如果二小姐能劝令尊打消了结亲的念头,正好保全二小姐前途,也免得小子为了二小姐狠心推了这桩亲事,传到坊间反而不美。”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爹非要我嫁给你?”徐问凝愣了愣,憋了一腔怒火难以发泄,将吴颍庵满桌的纸笔连并茶汤饮浆尽数推到地上。

    第十二章 苗疆夷婆7

    当年吴家的二老爷通敌叛0国被流放北境一事,京师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没有人想过他的儿子还在世上。大理寺的众人见自家少卿被如此羞辱,一时间开始议论纷纷。

    “二小姐。”桫椤高声喊道,“你怎么在这,还不回家么?”

    徐问凝见桫椤来此,怒极反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猪油蒙了心吃里扒外的小妮子,来这里做什么?”

    “我本是来跟吴大人道谢的,我师兄为了救你差点命绝,前次我去寻解药,多亏了大理寺相助,现下我师兄已无大碍,只需静养。”

    “连城可好了吗?”徐问凝急问。

    “好是没有好,但死是死不成的了。”桫椤依旧面色冷冷地说道。

    徐问凝经历了一番折腾,听了桫椤这话才平静下来,狠狠瞪了吴颍庵一眼,又对桫椤说,“自有我收拾你的时候。”便起身离开了大理寺。

    桫椤以为吴颍庵会伤心,甚至会觉得尴尬。没想到他也只是吩咐了下属一些话,和自己客气地道了谢。

    吴颍庵心思深沉,行0事周全,喜怒不形于色,眉眼间始终平和不起波澜,然而他的平和与临安城里那些青年官员工于心计的内敛又有所不同,细看之下只觉得,是超出他年纪的淡然,可笑起来的时候,反而比同他一般大的那些青年官员们,显得更加真诚。

    思及徐问凝那番谩骂,叫人不由得生出一丝心酸,桫椤很久没有过这种情绪了。

    小时候,有一次在路上遇到一只瞎眼的小狸猫,桫椤偷偷把它带回皇城司,被师父发现了,师父把猫扔进验火炮的铜鼎,小狸猫撕心裂肺叫了几声便断了气。桫椤没有哭,却失语三日,只觉天地昏晦,饶是师兄百般宽慰,都心痛地说不出一句话。此刻的心酸,让她想起了那种感觉,那种眼睁睁看着柔软鲜活的生命被寡情少义的世人摧残的感觉。

    “吴大人,你不要把徐家二小姐的话放在心上,你年少……还算得上有为把,为人……也算得上正直吧,仪表……也可以说堂堂吧,才智勉强算得上有一些,犯不上为了徐问凝那般趋炎附势的蝇营狗苟之辈伤心,而且我知道,你爹是被吴海茂冤枉的。”

    “咦?你是在夸我吗?”吴颍庵对她这别扭的夸赞或者说安慰,感到既滑稽又有几分感动,他见桫椤的表情由同情转为薄怒,忙收住笑道:“姑娘放心,我既不生气也不伤心,只是惋惜徐问凝当年好个活泼可爱的小娃娃,变成如今这般的品性,官门深似海,好端端的人,终究是变得让人不敢相认了。”

    桫椤捡起散落了一地的纸笔,一只草编的像马儿的小兽躺在地上,被踩踏的落了些草屑。

    “这是什么?”

    吴颍庵接过小兽,对她说道:“这是一只虎头白泽,因我是端阳节的生日,故友送我作护身辟邪用的。”言毕拍拍白泽上的草屑,犹自收好。

    “是哪家的小姐送的吧?倒挺可爱的。”桫椤见他神色温柔,不由得羡慕起来。

    吴颍庵回忆起十二年前的场景,因吴家有通敌叛0国之嫌,刑部尚书吴海茂大义灭亲,将亲弟弟一家发放北境。十岁的吴斯年不得不跟随父亲离开自己从小生活的地方。临安0民风开放,热闹喧哗,吴颍庵从小的玩伴,是同样生在富贵乡里的花家的小公子和徐家的大小姐,年纪虽幼,却也学着诗书里的文人骚客,十里送友人,花家的小公子一反常态地哭着赌誓,要等他回来一起把那些身居高位的大人们耍得团团转,而徐家的大小姐却一滴眼泪也没有流,把亲手编的虎头白泽塞到吴斯年怀里,红着小0脸说道,“你走一日,我等你一日,你走一年,我等你一年。”

    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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