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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入大理寺内部的女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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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疼得我针扎似得,只怕几日才能好。”

    师兄心疼地皱了皱眉,叹道:“是我心急了。人群里混进了大理寺的官兵,我怕久等生变。”

    “连城,桫椤,你们两个有空在这偷偷腻歪,可是宰了李渝回来了?”徐府的二小姐徐问凝咯咯笑着,推门而入。

    桫椤见到这珠香绮软的貌美小姐,身子不觉轻轻抖了起来,“二小姐,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这次若不是大理寺的人添乱,我们就得手了。”

    徐问凝摇了摇头,藕色的耳坠颤了颤,“大理寺的新任少卿吴颍庵,他的来头我们谁也查不到,正是如此,才知他绝非等闲之辈。大理寺从来都不是养废物的地方,这次你们能逃出来,也绝非什么侥幸,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心肠软,养着你们这两个废物!”

    连城见她发狠,挡在桫椤身前道,“二小姐,当时我画了戏班子的妆面,桫椤更是扮作男身,大理寺想认我们来处也难,况那李渝行事原就小心谨慎,公侯府自来戒备森严,杀他们的人绝非易事,还需……还需从长计议,这次,要罚就罚我吧!”

    徐问凝伸手扶上他脸庞,柔声说道,“可是你这全身上下,除了这张俊脸,哪里不是伤痕累累,我怎么忍心再给你添新伤?”一边说着,便抿了抿嘴唇,按住他小腹处的旧伤,稍微用力,白色的单衣上便渗出殷红的血迹。

    “师兄!”桫椤喊道,眼眶里现出泪光。

    徐问凝见她紧张,便故意在连城耳根吹了口气,樱唇几乎触到他耳垂,手掌在他腹下伤口处不断抚摸,指甲里都渗进了连城的血,柔声说道,“那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七日之内,我要吴颍庵全部生身来历,还有御史中丞家长公子李渝的首级,若是办不到,你是知道后果的,对吗,连城公子?”

    连城轻轻捏住她下巴,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淡淡看着她眼睛说道,“多谢二小姐宽限。”

    徐问凝走后,桫椤扑到连城身畔,“师兄,你怎么样?”

    连城浅笑,抚了抚她额发,“无碍”。

    第二章 婚約疑案2

    桫椤和连城是刑部侍郎徐鸿府上雇的佣兵,替徐府杀人盗物,虽说是雇佣,其实父母姊妹的性命都被徐家握在手里,桫椤的孪生妹妹,便在她出逃时死在二小姐徐问凝刀下,从那以后,便只任由徐家宰割,再不敢逃。

    京师屋宇雄壮,热闹繁华,但侯门公府的深墙之内,为了保住家业,攀夺权势,哪一家不是深藏着不堪露于日头之下的种种勾当,莫说是私养佣兵,那一件件衣物书画,一桩桩珍玩犀玉,哪个角落不是沾染着血腥,隐藏着秘密。

    桫椤一边给连城包扎,一边问起李渝的事。

    “御史中丞大人可是跟徐大人结了仇,怎么二小姐必要他嫡子的性命。”

    连城摇头,“说起来,李渝这条命,可能是被他自己害进去的。我近日里留心听来,徐鸿和李大人并无利益要害。徐问凝除了替她爹清除异己,也收钱杀人。几月前,京师发生了一桩奇案。

    东水门醴泉观下有一家曾家胡饼,有兄妹二人每日叫卖。醴泉观的香客路过摊子,都要带上一两个胡饼,生意做得还不错。”

    “是他们二人,我知道的。”桫椤点头,她常去醴泉观上香,和观里的道姑相交甚好。

    “只是忽有一日,曾氏女儿婉筠,哭闹上了官署,只道家兄曾乐邦枉顾人伦,要奸0淫亲妹。这还了得,当时的府尹立刻传唤了曾家兄长,孰料另有一番说辞。”

    “怎么说?”

    “曾乐邦说婉筠是曾家的童养媳,虽以兄妹相称,早晚要做自家媳妇的。这些年卖胡饼也赚了些闲钱,要娶妻置房,自家爹爹过世的早,为让爹爹泉下心安,张罗着要娶婉筠,可这婉筠翻脸不认账,反告他要霸占亲妹。”

    “到底如何呢?”

    连城道,“到底如何,曾家只剩了曾氏兄妹和他们一个老娘,这府尹将老娘带上了公堂。”

    “是了是了,当年小妹是怎么来的,问了他们老娘便清楚了。”

    连城叹气道,“难就难在这,那老娘年岁已高,糊里糊涂,只认得曾乐邦这个儿子,妹妹婉筠便认不出了,想必曾家乐邦是个孝子,平时照顾老娘比妹子更周到。

    府尹大人宁可破了一桩婚姻,也断不敢在这青天白日底下违了人伦,便断了曾乐邦不得强娶婉筠。

    事情到这里本该收场,孰知世人一时热谈这曾家兄妹,骂曾乐邦畜生不如,曾家老娘不堪儿子被辱,一口气上不来,撒手去了。

    曾乐邦对他妹妹婉筠不依不饶,竟拦住御史中丞李之纯的官舆要翻案。”

    “怎样,李大人断明真相没有?”

    连城起身,走了几步说道,“真相如何,怕是只有他们兄妹自己,还有泉下的老爹老娘知道了。李大人并没有查清真相,只收留了曽婉筠在府上,以防婉筠住在曾家,生出为天下不齿的事端。

    后来,哎,后来李家的长公子李渝,就将婉筠纳了妾,曾乐邦再去理论时,被李府的下人乱棍打死了。世人眼里,这段公案便是了了。”

    桫椤恍然大悟,“哦”了一声道,“曽婉筠可真有点本事,李渝好男风,自打纳了这个小妾,可是有日子没去瓦子里寻欢了,这次要杀他,活活守了半月余,才抓了机会,可惜被我浪费掉了!”

    连城道,“不怪你,只怪李渝机警,知道自己与人结仇,早就在大理寺备了案。那仇家几番杀他都不得手,后花重金给二小姐徐问凝,这买卖才找上你我,只昨日你扮了男装,才近得他身,可还是被大理寺给搅了。”

    “那仇家,可是曾家的人?”

    连城点头,“不错,曾家穷困,卖过一个儿子给王府做下人,当年那儿子才三岁大,尚不记事,谁知曾家的孩子长得都不错,那被卖掉的小儿子今年十五岁,才情出众,容貌清秀,深得王爷独宠。

    他被卖时尚不记事,但一直知道东水门卖胡饼的曾家是自己本家,老娘惨死,哥哥又死在李家棍棒下,妹妹被李渝霸了去,哪能甘心,便四处买凶杀李渝。”

    桫椤道,“这李家青天白日下打死了人,竟全然无事,想这李家官大压人,敢动李渝的还没生出来。只是李渝虽该死,可曾家兄妹到底有无婚约还未可知,万一真是曾乐邦要强占妹妹,李渝娶她岂不是做了好事?我们只奉命杀人,原也不该问这许多,只是这次招惹了大理寺,怕是没有那么好过了。”

    连城道,“李渝自知理亏,王府的人又碰不得,不敢让李之纯出面,只能让大理寺的人接了此案。”

    桫椤笑笑,“那新来的大理寺少卿岂不是惨了,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要么得罪王爷,要么开罪御史中丞,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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