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在这里可以给他换个名字,他以后总是要和你一起生活的。”
陆子霖将“糖糖”两个字反复压在舌尖过,笑着说:“这名字挺好的。就不改了。”
许是苏恬实在太忙了,皱着眉眼睛盯着屏幕,飞快地敲击键盘,没有闲暇顾及到陆子霖具体到底说了什么,只下意识地回答了“嗯。”
陆子霖见状无奈的摸了摸糖糖的小脑袋给他顺毛,抱着糖糖进了厨房。
这是来苏恬家的第三次,厨房倒是第一次涉足,洗碗池里堆着咖啡壶、咖啡杯打泡器和一个还残留柚子果肉的玻璃杯,虽然是已经干涸的印记,但果肉颜色还没变,想来是使用完没多久。
还是,两个人?
陆子霖从前天开始就一直萦绕在心头比“投票事件”更让他困惑的事情终于像块拼图一样被拼接完整了。
宁泽言让他去公司开会最后整个会议的内容与他完全无关?
宁泽言会议一结束就匆匆离开不知去向却又在晚上十点准时出现在和制片人会面的酒桌上?
宁泽言,喜欢苏恬?
陆子霖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刚打开的橱柜的门又被他关上了,糖糖奶声奶气地喵了三声,虽然奶但是声量不小,陆子霖把手指放在唇上作出噤声的动作。
“嘘,你姐姐在工作呢,小点声。”
陆子霖做完又觉得自己太过幼稚,安抚好糖糖后又进了客厅。
苏恬见他两手空空地出来,有些疑惑:“怎么不喝点什么?”
“不是很渴。”
“好,那你先在旁边坐一会儿,我给宁总打个电话。”苏恬招呼着陆子霖坐下,拨通了给宁泽言的电话。
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赶忙转回头和陆子霖说明:“你不用太着急,来之前肯定你们公司都有人和你说明了情况,咱们堂堂正正的,事情肯定会解决的。”
陆子霖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神色有异,苏恬误以为他是忧心此事,便更急着联系宁泽言,现在唯一能让她和陆子霖都安下心来的人就只有宁泽言这一个人了。
电话接通。
“喂,宁总,我给你发的消息你都接收到了吗?能起到自证清白的作用吗?”
宁泽言在电话那头,揉着自己的眉心:“想出了解决办法,但是效果很难说。”
“解决办法是什么呢?”
“退赛。”
苏恬瞬间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可宁泽言字正腔圆,反复几遍也还是那两个字在她脑袋里盘旋。
“为什么你会同意这么荒谬的一种解决方案?一旦退赛,不管新闻怎么发,通稿怎么写,大家只会认为这件事真的,是被大家发现了陆子霖受不了舆论压力才退的。什么叫效果很难说?效果只有更糟,没有最糟。”
苏恬说完一通还是觉得气愤,整张脸都憋得通红,深感憋屈一把扯下头绳,让自己的头发松快松快,好消散自己的愠怒。
“怎么银宸是没人了吗?到底谁想出来的这个东西,宣传公关都光拿钱不干活的吗?就轻描淡写说个退赛?这么不把自家艺人当回事还开什么经纪公司啊?”苏恬在某些方面有她倔强的坚持,她既然认定要把陆子霖捧红,就不会改变初衷。
陆子霖头一次见苏恬发脾气,又喜又忧,喜的是她依旧会像上次一样为了自己义无反顾,忧的是苏恬和宁泽言杠上次次占下风可能会很难过。
不过他没有立场去帮苏恬diss自己的经纪公司,他合约在身,能做到的也只是服从罢了。
“今天中午吃川菜了?火气这么大?”宁泽言不紧不慢地开口,“没听完就先把我和银宸骂一通?徐时佳会用的手段我们不会用吗?陆子霖退赛的同时,他们ts的练习生也会被投票所累飞跃至第一,这样就很明显地可以知道两家公司在竞争,艺人只是被拿出来挡枪而已。”
苏恬静下心来思考宁泽言说的话,还是有些说不通的地方:“可是大众也可能会认为银宸是想把ts拖下水而已。”
“理论上来说,是存在这种可能性的。”
“那你这还是在赌!”苏恬被宁泽言的话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我不同意,如果银宸执意要这么做的话我会终止和银宸的合作。”
宁泽言好脾气地没有计较苏恬像是赌气似的威胁,慢条斯理地解释。
“赌?苏恬,我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的。”
那些散落在喧嚣中的流言,终将闭嘴。
第25章 饭圈言论
震惊!越南神秘乡镇竟暗中操纵大陆的娱乐生态链!
凌晨,一则曝光新闻在夜间悄无声息地登上了各大浏览器的头条,在看似平静的夜晚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并在几分钟后迅速爆炸。
新闻内容的出处是@平安a市,而新闻本身的撰写人则是出自银宸内部。
又是深夜,又是重大新闻,也正因如此,苏恬每每想到宁泽言的这些举动,都会嘲讽他总是喜欢趁着大家睡着的时候在背后搞小动作。
……
新闻的内容大抵是国内知名经纪公司总裁因不满旗下艺人遭诬陷,深入险境和境外不法分子做交易,为警方提供了线索,让中越两国警方联动抓获了这群犯罪团伙。
据悉,该境外团体涉猎业务相当广泛,不仅是简单利用黑客技术侵入用户账户并使用该账户且不被察觉,同时还涉嫌股票操纵,洗黑钱等诸多罪行,警方对这股境外势力的活动早有察觉,但是团伙里为首的台湾人行迹隐蔽,且防备心强,只和熟客做交易,因而一直没有证据抓捕,此番宁先生以身涉险,提前告知警方,实为优秀公民典范等诸如此类的。
在新闻的背后还附了一张盖上“绝密”印章的文件袋图片引发人的好奇心。
“绝密涉案公司清单”
……
……
……
“真的有这份名单吗?”苏恬疑惑地问宁泽言,她此时正在浏览的新闻里的中心人物正慵懒地蜷在她家沙发上闭目养神。
“没有。”言简意赅,多说一个字宁泽言都嫌累,这些天实在是太折腾了,为了和对方搭上联系,人脉和金钱都动用了不少,动身去了两次越南,最后有了这么一个结果也才堪堪值得。
“随便写的?”
“明天再随便丢几个名单出去混淆视听,假的也能成真的,只要怀疑的种子种下了由不得谁再来说什么是真的假的。”
苏恬有些犹豫:“可是这样,也许会伤到无辜。”
宁泽言左眼皮跳了跳,转头看向苏恬,用喑哑的声音说:“苏恬,没有谁是无辜的,娱乐圈里的任何公司都摘不干净,或多或少都有,我这也是给他们敲个警钟,让他们少干那些不正经的勾当。”
“再者,他们无辜?你就不无辜吗?”
苏恬闻言心里咯噔一下,看着宁泽言那张被疲惫纠缠的脸不自觉将那天和她说着“我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的宁泽言重叠对比,同样的一张脸却好像又开始变得不一样。
这件事发生在陆子霖退赛的第二十七天,从退赛到新闻发酵,期间站子收到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