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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学弟有点像我网恋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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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目光,被迫答应了苏白蓝吃完饭还要散会步的条件,跟他逛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回到了学校。

    苏白蓝在公交上朝他挥手,祁甚头也不回的进了学校,然后手机响了。

    【死变态:到家了再给你打电话,走了。】

    今晚的气温有点高,滚烫的夜风烧的人有点燥。

    祁甚热的实在受不了,又绕回超市买了一大桶冰淇淋。

    寝室里三张嘴,一人吃一些,也不会太伤身子。

    等他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出乎意料的,林微清和蒋钦都不在宿舍。

    蒋钦肯定还和南楠在一起,所以祁甚先给林微清打了电话。

    知道林微清是回家了,又给蒋钦发了消息。

    隔了好几分钟蒋钦都没有消息,祁甚也不等他了。

    吃了几口,才一拍脑子,他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南音音就是南楠的事可不能再拖着不说了,万一过两天自己又忘了,情况估计会更复杂。

    祁甚赶紧打了电话过去,铃声响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接。

    他等着蒋钦先开口,但那头什么声音也没有,安静得实在有点诡异。

    祁甚刚要说话,蒋钦的喘气声冒了出来,声音里含着些刚做过激烈运动的沙哑和低沉,“老四,怎么了?”

    祁甚第一次听见蒋钦用这种音调说话,不可否认,嗓音有点迷人。

    但他也没多想,目前还是大事最要紧,“你怎么还不回来,不是让你跟她吃完饭就回来吗?哪儿混去了,赶紧回来!有事情要跟你说!”

    蒋钦在那头沉默了下,然后吐出几字,“今晚不回去了。”

    “不回来了?你干嘛去了,出什么事了?”

    蒋钦从没在外头留过宿,再加上今晚蒋钦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太不一样,祁甚有点担心他是惹了什么事。

    “说话啊?出什么事了?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

    “不用。”

    蒋钦赶紧阻止了,神情纠结了下,还是决定坦白,“老四,我和我老婆为爱鼓掌了。”

    他下意识把手机往边上移了移,没过两秒,里头传出来祁甚破了音的高嚎,“卧槽!”

    蒋钦刚想跟祁甚解释,洗手间外传来了酥软入骨的娇声,“蒋钦?”

    他顿时顾不上祁甚了,匆匆说了声,“具体的我明天回去和你说,别给我打电话了,再见,”

    就麻溜的挂了电话。

    有点不放心,又赶紧给关机了。

    带着兴奋和一丝紧张,慢慢拉开了洗手间的门。

    屋子里一点光也没有,蒋钦摸黑走到了床边。

    刚一坐上床,南音音温软带香的身体就贴了上来。

    他家老婆哪里都好,就是胸小了点,穿着衣服的时候看着还挺大,但是罩一脱,实在平的有些可怕。

    南音音凑到他脑袋边,伸舌舔了下他的耳垂,看他有些敏感的瑟缩了下,轻声一笑。

    声若银铃,媚含声底。

    蒋钦刚褪下去的欲望又冒了头。

    南音音把脑袋枕在他肩上,在他耳边吐出一句,“还要吗?”

    蒋钦下意识点点头,但马上又摇摇头,“你会受不了,不来了。”

    他家老婆是第一回,他可不能为了自己的欲望伤害了她。

    南音音踏下床,走到他面前,一边按住他的双肩,一边亲了上去。

    亲了一会儿,告诉他,“我没事,不用怕。”

    “真的?”

    她点点头,眼底闪着蒋钦未捕捉到的微光,“这次还是我在上,不过,可能会有点痛,你要忍着哦,就像我刚才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同上,被锁就删= =

    关于两人如何?而不让蒋发现。

    想象一下,南轻轻坐在蒋身上,一手抓着自己x,一手压在他身上,(黑灯瞎火加上心情紧脏)最重要,秒s的,第一次就比较快速而无法让人回味。

    qaq只能这么解释,咱也不是很懂,咱也不敢乱说。

    ☆、三十五

    手机早就因没有运作而自动黑屏了,祁甚还捏着手机有点不知所措,蒋钦随口而出的一句话,却成了贯耳的魔音,不停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

    我和我老婆为爱鼓掌了……

    为爱鼓掌了……

    鼓掌了……

    卧槽,蒋钦和南楠啪啪啪了!!!

    南楠是未成年吧?

    不对,高三了,应该都成年了。

    各种乱七八糟的问题涨的祁甚脑袋疼,最后一个个未解决完的飞走了,只留下他最难理解的也是最关键性的一个问题——蒋钦和南楠,谁上谁下?

    看蒋钦的意思,他肯定还不知道南音音就是南楠,既然如此,南楠是怎么完美无瑕的和蒋钦完成第一次鼓掌的?

    直男祁甚表示这个问题朝纲了。

    现在的情况就像脱了轨的火车,在道路上横冲直撞,遍地火星四射,他就站在不远处,心惊胆战地看着那辆火车,总害怕它会直接朝自己冲过来。

    祁甚明白事情到这一地步,绝对不是自己能够参与的了,既然南楠用身体做赌,某种程度上,可能也带了点破釜沉舟的决心。

    真正的直男是绝不可能逼自己去承受另一个同性的亲近的,那么照这个情形看来,南楠估计是也陷进去了。

    但蒋钦,他是直的啊!

    祁甚发现自己又走不出这个迷宫了,脑子乱的跟团缠住了的线团一样,往哪边扯都不对。

    最后,他决定不管了,这种超纲的问题,就留给出卷人自己解决吧。

    他闭上眼,默念一声阿门,缓缓画了个十字。

    才刚画了一横,身子顿时一僵,一阵像是铁钉从肚子上直戳进去的疼痛从腹部猛地窜起。

    他下意识看了眼桌上的冰淇淋,一大桶本适合三人份的冰淇淋,不知不觉间已经被他挖到底了。

    祁甚并没有铜肠铁胃,以前也因一次性吃太多冷而痛过,但那时候家里就他一个人,自己不想去买药,大半夜窝在床上嗷叫了一整晚,愣是挺过去了。

    身体被肠胃控制的恐惧感瞬间袭击了他的脑子,不等他挥旗宣布比赛开始,肚子先一步做起了怪。

    就像是有只齐天大圣在里面大闹天宫,祁甚痛的整个人开始发抖,但也坚持着咬咬牙,扶住四周可以用来支撑的东西,一步步踏进了洗手间。

    在里面奋斗了将近半个小时,最后出来时,整张脸上都已经布满了冷汗。

    体内的东西没排出来多少,疼痛的等级倒是又增加了一级。

    祁甚使出最后的力气,走到了唯一一张在下铺的床边上。

    林微清每天起床后都会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祁甚一扯,瞬间又乱了。

    在床上翻滚了好一会儿都忽视不了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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