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是庶女吗?你我都是姨娘生的孩子,身份地位都是一样,再说了,皇室也不承认你们是宗亲。”黎羲浅耐着性子说了起来,都说这位侯府小姐知书达理,尝尝身居闺门不出,长的是花容月貌,气质雍容华贵,谈吐秀兰心,倒是突然就见识了正面目了。
“明知道我带着小侯爷的信物而来,必然是有要命的事情,若是侯爷在会让一个姨娘做出这种事情?会让你这个小姐在这里蔑视哥哥,诋毁朝廷命官之女,我今日是来找赵政,我家侄儿性命垂危,非他不能救,若是在府中,还请让她跟着我走一趟。”
“凭什么?”谢壁拦住她的去路,那赵政是府中的贵客,偏偏是个不识好歹的,只听谢长语的安排,让她帮忙给母亲调养身子在生两个弟弟都趾高气扬的闭门不见“这是我家,你当自己家而来,是个什么道理,来人,将她给我轰出去。”
黎羲浅深吸一口,底身行礼:“是,今日多有得罪,奈何形式说逼迫,我的侄儿耽误不起,是,我的面子不重要,那丞相府的面子呢?你能做你父亲的主了?”
如此拦截,那赵政必然是在府中无疑的。
“赵大夫,赵神医救命啊,我们丞相府的孙少爷要死了啊!”锦纹忽然大吼了起来。
菘蓝也反应了过来:“赵政,赵政,救命啊!”
谢壁大惊:“都是死人不是,把这些人给我轰出去,一个闺门女子,大晚上的跑到我家里了,是巴不得爬上我大哥的床了不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能配的上我侯府的门楣,你连着给我端洗脚水都不配!”
黎羲浅不想起来无畏的争执,干脆在石蜜的开路下,朝着前面而去:“今日是我冒犯——”
“不许走!”谢壁一把拉住她的手:“你这是私闯民宅,我可是杀了你的,果然是个草包,丝毫的规矩都不懂,!”她拉住黎羲浅的手一扯,将人推了出去。
一瞬间,黎羲浅看清楚谢壁的长相,忽的就是惊愕了起来。
这个谢壁,是日后自己那位大哥黎远天的妻子!
那个最爱在人前给自己穿小鞋,让她草包之名如日登天的女人!居然是宁远侯的小姐!
☆、第176章:谢长语维护
黎羲浅摔倒在地上,爬了起来:“我敬重你是谢长语的妹妹,不管她是如何厌恶你,你依旧是个小姐,为何要同我置气?传出去不怕人说你和谢长语不和?我侄儿如今等着赵政救命,若是耽搁了,我想你保证,谢长语会亲手杀了你。”
谢壁嗤之以鼻起来,丝毫不被威胁起来:“我怕谢长语,他是我宁远侯府的世子,岂会因为你一个小小的庶女草包来和我置气?”她收起也受的习惯了,拿捏不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家伙,这个贱人也不能拿捏了吗?
“你不顾闺名勾引侯府世子,太后都也讨厌你,你这辈子可不可能走到我们院子里面来,你做梦吧。'谢壁看着被石蜜打到的几个强壮的妈妈,有些惊恐起来:”黎羲浅,你敢在我院子里面伤人,我要让京兆伊将你打入大牢里面去!”
石蜜轻哼起来:“你死了小侯爷都未必谈眼睛,这位有个三长两短,哦不,就凭着你刚刚推让一下,小侯爷就能有诸多法子折磨你。“
谢壁看着走过来要越过自己人,干脆和黎羲浅扭打了起来:“我说了不许就是不许,你这个贱人,你这个草包,长得奇丑无比,真不知道哪里来的本事勾搭上我侯府的人,气自己嫡母,还陷害妹妹,还让私生子进门,你简直就是京城女眷的耻辱!”
“你这个贱人!”
“你在骂谁?”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谢壁万念俱灰,扯着黎羲浅衣领的手瞬间放开,急忙转变成娇柔客人的模样:“大哥,是这黎羲浅不知好歹,偷了你不再的雪雁玉佩,非要强行入府,打伤了不少侍卫妈妈们,刚刚还想打妹妹呢,大哥,你可不能让这样的人在家中肆意横行啊!”她说完,就哭了起来。
哭的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黎羲浅都想给她鼓掌了,这姑娘力气也是大的很,硬时拉住她动弹不得,她上前,毕竟是他私闯民宅了:“是我有错,谢长语长生出事了,我要借走赵政过去。”他上前穿着粗气,伸出手腕摇了摇他:“谢长语?”
谢长语阴冷的眸光打道谢壁面前,语气冷道到了几点:“你也是个庶出,别以为这个宁远侯府我不敢做出什么,现在给我滚到祠堂去跪在,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否则买到妓院去。”
不等众人反应,谢长语拉住黎羲浅的手朝着外面去:“我来晚了走吧,赵政已经被除夕带过去了,倒是每一次我不在,你就能出点事情来,这个谢壁两面派,娇柔作态宛如一朵白莲花,心思如同那个恶心的舞姬,都是在男人身上打主意的。”
“可侯爷如今已经远离了啊,他对小侯爷只有歉意。”黎羲浅被他拉上马,抱着他的腰身,斟酌起来:“今日我闯了你家,明日怕是——”
“有我在,怕这个字,显得你很怂。”谢长语扯着缰绳奔驰起来。
丞相府之中。
黎远海坐着凳子上,全身都在颤抖,他的整个衣服都被染着血迹,方玉不停的暗卫,眼泪啪嗒啪嗒的吊着:“赵神医在的,长生不会有事情的。”她擦着泪水对着丫头吩咐:“让父亲不必过来了,若是有什么再去告诉她。”今日府中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她比谁都害怕,她是真的爱慕黎远海,也喜欢黎长生这个孩子的,更是因为黎羲浅是朋友又是庇护,才嫁到丞相府来的,如今长生出事情,外面第一个盛传便是她虐待庶出孩子,大家之中继母谋杀前主母孩子的事情数不胜数,她捂着嘴巴,看着里面给长生救治的赵政,脚底都是飘的。
“三妹。”看着跑进来的人,方玉扑过去将人抱着:“怎么办,刚刚长生断气了,断断续续的呼吸,吐了好多血出来,三妹,我,我——”
谢长语声音极其震惊:“只要不是有人谋害,赵政自己的锅自己能解决。”
“不可能,自从我过门,日日都守着孩子的,他的吃食我总要尝了才给,即便是去三妹哪里,也要两个人的丫头同时护送的,暗处还有杜衡守着,绝对不可能有人能动手。”方玉捂嘴,听着里面长生的咳血的声音,感觉脚底都请了:“长生,长生!”
赵政拿着个小碗跑了出去:“吐出来了,吐出来了,好狠的心啊。”
之间一个白瓷碗里面,几坨血凝的东西:“这个东西叫做血煌,专门吸血的,等着到了到了一定的用量,就会自己爆炸,让人吐出周身的血来,亏得我给这娃娃佩戴的草药又驱虫的,倒是歪打正着了,今日玩耍是不是磕到肚子了?”
杜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