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黎羲浅的人,母亲怎么就要这丫头进来?”黎远山呸了起来。
周眉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方玉乃是京城数一数二的才女,又是你三弟主动提议,人家还不嫌弃有个庶出的长子,再在,礼部归顺了我们,也有好处??????”
“母亲的意思是,我们有了后主?”黎远山眨眨眼睛,如今**帝身体故人硬朗,可毕竟也是六十多的人了,现在整个朝堂风起云涌的,何不去投靠夺嫡的皇子呢,押队了宝贝,还愁不能一步登天?
知道这个儿子脑子想的简单,周眉摇头:“胡思乱想的,传出去你父亲是要被御史台弹劾的,谨言慎行,最近你三弟抽不开身,娶你父亲面前站站,博得你父亲的好。”
见人都走了,周眉揉了揉肩头,看着旁边的冯妈妈:“这两个孩子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我让你安排的事情可都安排好了?”
冯妈妈给她揉着脑袋,轻言细语安慰起来:“夫人可不能胡说,论孝心,二公子一有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夫人您,论规矩,我们二小姐可是当仁不让的,您啊,就把担心放进肚子里面,这一次,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她了。”
外面小丫头匆匆进来:“启禀夫人,大小姐醒了。”
周眉含笑:“还真是老天爷都看不惯她了,去把我们库房的补品送点过去,算是我这个母亲的关心。”她低头慢慢喝着茶水,眼中杀意弥补起来。
这一次,我看你这个贱人怎么还手!
“你再去叮嘱。”周眉谨慎说了起来“那人醒来了,飞鹤院的人也有主心骨了,去安排好,银子不要怕使的。”
☆、第170章:出门
盛夏已过,庭院之中的数目已经绿茵茵的带着几分炎热,蝉叽叽喳喳的闹的个不停,黎羲浅靠着窗边的罗汉床看着外面院子的怡然锦瑟,鼻尖闻着属于夏日的芬芳,手里端着的燕窝粥慢慢拿着勺子晃动起来。
石蜜将这几日府中的动向一一说了起来。
黎羲浅抬眸:“你说冯妈妈这三日连续出去的?去的那里?”这人可是周眉的心腹,轻易不离身,离身必有大事发生,她拿着手帕擦了擦嘴角,放在白玉碗。
“北边胡同,那边乱杂杂的,奴婢跟到胡同口就回来,怕是调虎离山。”石蜜挠着下巴,笑的尴尬:“您昏睡的时候,三公子发了好的气,将院子用护卫牢牢围着,每日不离身,晚上就在外面罗汉床休息,小侯爷的人来了几次都被轰走了,奴婢谨记小姐吩咐,秘密监视,奴婢怕这几日周眉对小少爷不利,就让杜衡去跟着了。”
“你做的很好、”黎羲浅听着城北胡同,大概知道她是要去做什么了,捂着受伤的地方站了起来:“被车,我要出去。”
“小姐,大夫说了你要静养的,这要是扯到伤口了,是要留下病根子的。”锦纹正收拾房间,听着黎羲浅的话,急忙阻止摇头起来“小姐,大夫说了,要静养一个月的,日日喝药日日吃补品的。”
黎羲浅淡淡道:“若是不去,我们就要静养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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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繁花,不过在繁华的地府也有肮脏,北街胡同口,朝堂规划集结灾民流民的地方,因此一直都是乱杂杂的地方,后面穷人有钱,这里宅子院子有小巧,富人看不起,倒是便宜那些赚些小钱,习惯市井三教九流聚集在此处。
黎羲浅撩开帘子看着要求的乞丐们,慢慢坐直了身子,这里住在一位京城极其有名气的道士,有些江湖行骗手段,被外界穿的能如天入地,通鬼神见神仙,知过去晓未来,许多大宅子里面污秽的发事,比起去请什么三青道观来,高门大户会更加迷信这种市井以讹传讹的。
这位高道士,扬名立万的发挥,便是十三年前,给丞相府占卜克星的事情,据说当时府中姨娘一个接一个病逝,还有丫头看到狐狸的魂魄,黎行之请了不少的人做法,都无济于事,知道后面,丞相府老太太忽然病逝,周眉病急乱投医,请了高道士去。
他一番占卜下来,咬定府中小姐是个天煞孤星的命,与家中风水八字不合,在细细的追问,那些愕然离世的人,生前最后接触的都是那位小姐,因此黎行之变让周眉处理。
周眉边疆那位应该金勺子养大的小姐,送到了偏远的庄子去。又过了八年,将人接回府中,还给自己博得一个慈爱大度的名气。
黎羲浅眼中笑意越来越深起来,马车听着,她走下去,在一出低矮破旧的房屋面前有一出突兀的新院子,用着京城最好的饰物装潢,门口两个两个小神婆的雕像。
锦纹给她戴上披风,黎羲浅唇角有些泛红,一路颠簸的,倒是有些痛,不过,眼前的事情更加重要:“去轿门,说有大买卖。”
石蜜啪啪的砸门起来,打扮成小仙童的孩子将门打开,看了面前的小丫头递来一张一百的银票,还有个小袋子的碎银子,忙笑眯眯起来:“进来吧。”说着对着里面大吼了起来“师父,有客人来了。”
石蜜眨眨眼睛,还真的被黎羲浅料到的死死的!
黎羲浅看着旁边求见的人震惊的眼神,耻笑了起来,这种地痞流氓坐地起价,倘若有求必应那就不叫道士,而是叫做菩萨娘娘了,再者她也没有功夫去打听这些人的过往,比起兵民百姓,簪缨世家的家族秘闻,想来里面那位打听起来会更加的得心应手起来。
屋子之中提着许多符纸,刺鼻的香味从无数个香鼎之中除了,中间高座的蒲团之上,身着道袍的高道士捏着手指,嘴里嘟嘟念着听不懂的挂画,最后双目慢慢打开,做了个请的动作,一张椅子就从旁边飘了过来,颇有几分宪法自成的感觉。
石蜜扯了扯黎羲浅的休息:“骗人的。”
黎羲浅当然知道,气定神闲做了过去,手帕捂着鼻子,看着甩着浮尘的高道士:“你知道我是谁吧?”
高道士瞥了一眼面前清淡迤逦又又几分尊贵的少女,手里掐指算来起来:“我与小姐有过一面之缘,按照命数也只有一次,小姐破开命格而来,索求何事啊?”顿了顿,拿着旁边一个药瓶:“黎大小姐腹部伤口慢慢愈合,这药物能够有所帮助,算是亲自来见的礼物了。”他气定神闲的说了起来。
“我知道高道士你对京中簪缨贵族洞察细微,还以为你都忘记十三年前的所谓作为了。”黎羲浅示意石蜜给银票。
厚厚的一叠银票,清一色一百两的面值,让高道士眼睛一红,心都飘起来了,随即又想起这个少女如今在京城的传闻,忽的摇摇头,失笑了起来:“帮不帮都是缘分。都是我们的缘发,不能强求的。”
人心不足蛇吞象,高道士可是明白的很的,这昨日才收了周眉的五千两银子,眼巴巴的这又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