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捏着手指也是附和了起来:“还不说!”她却是比谁都恼怒的,这个黎羲浅让他被太子冷落不说,甚至还让景泽伯对她有了兴趣,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一个女子存在,再者她身边有些长语这个硬骨头。
今日设下这个局,就是为了让谢长语为了宁远侯府和自己的声誉,硬生生闭着她娶了这个方翡翠,那边黎羲浅便没有了最大的筹码,还不是任人宰割了,到时候就如同黎柳柳说的,做个闲妻将黎羲浅送到景泽伯床前,自己博取一个好名声,在太子府一切可都是自己说的算了。
这本是万无一失的,自己甚至还让景泽伯出手,她倒是没有想到啊,这煮熟的鸭子飞了不说,好来了个大麻烦。
方翡翠咬牙,将自己领另外一个胳膊衣服来开,上面的守宫砂赫然不见:“太子殿下,二皇子明鉴,小女的确是被人轻薄了,但是轻薄自己的是小侯爷,并不是这个小女从未见过的人!“方翡翠着实想不通,自己那点比不上那个无盐草包的黎羲浅,反正现在自己已经失身,有没有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谁轻薄,只要子咬死,试问哪个女子会用自己的清白去做赌注。
方玉被自己大姐这一嗓子吓住了,急忙跟着跪下去:“姐姐,话不能乱说的,小侯爷一身衣物毫无凌乱,还有侍卫守着安眠——”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谢长语这句话啊。
再者方翡翠倒贴谢长语多年,要是谢长语真的有心,早就收为己用了,何必等到今日弄得啼笑皆非起来,她艰难的看了一眼黎羲浅,能和谢长语比肩而立的女子,绝对不可能是个草包,能不喝是个心思更加沉稳的人,是绝对不能去招惹的。
“我会拿自己的清白说谎吗?”方翡翠声音大了许多:“我脚腕受伤,看着旁边有暖阁,便是进去准备歇息,却是看着醉酒的谢小侯爷,小女本事要走的,小侯爷说口渴,我便给他拿水,谁知道,小侯爷,小侯爷——”方翡翠心一横:“他错将我当做了黎大小姐,他——”方翡翠说着便是泣不成声了了。
谢长语嘴里的热茶没忍住的喷了方翡翠一脸。
嗨呀,还有怎么不要脸的女人,他被呛的咳嗽了几声,心中那无名火是蹭蹭的起来。
景泽宜觉得好笑的很,不管是不是真的,这个方翡翠简直是说的绘声绘色,还不忘给谢长语和黎羲浅那耐人寻味的关系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黎羲浅忽的两个巴掌落到方翡翠的脸上:“胡说八道,自己不要闺名,竟然拖我下水!”黎羲浅着实没有想到这个人说出这般恬不知耻的话,手里的力气重了起来,跟着又是几个巴掌上去。
“放肆!还不给我住手!”石玉月低声呵斥起来,当着自己面前在太子府撒野,把自己这个主母置于何地!
旁边的嬷嬷连忙就要上去将人拉开,手还没有碰到黎羲浅的衣服,两股威严的声音忽的扎起。
“我看谁敢!”
谢长语和景泽宜皆是极其不悦,声音一落,八个暗处的侍卫皆是拔剑而出,局势瞬间紧张。
☆、第93章代价3
景泽伯看着二人在自己眼皮子下面拔剑,忽的就是一拍桌子:“都给我住手!翻天了不是,本太子还在这里,轮不到你们两个出来喊打喊杀的!黎羲浅你当众殴打管家小姐是何居心!”
方翡翠被打的鼻青脸肿,爬到景泽伯面前:“小女没有说谎啊,小侯爷轻薄放肆之后发现小女不是黎羲浅,便是将小女打昏,之后小女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谢长语站了起来,看着气的脸色都发白的黎羲浅将她拉倒位置上坐着,亲自给她斟茶,不咸不淡给她吹了吹:“太子殿下这个话说的,要是换成是你,这月妃都杀人了?女子清白最为重要,方翡翠你不要脸,拉上离离就是自寻死路了。”
他嘲弄的看了方翡翠一眼:“你确定是本侯怀了你的清白?”他说完看着所有宾客:“当着怎么多人的面诋毁当着一品官员千金,特等侯爵世子,方翡翠你真的担当得起来后果?”
一个三品的尚书,诬蔑显赫子官员,可是要家族连坐的。
方翡翠哀嚎起来:“小侯爷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今日你若是抛弃了小女,小女便是一头撞死在这里。”她说着哭的极其伤心,啜泣起来:“小女已经没有了清白——”
“打住。”谢长语眉眼一挑:“这行房没有,太医把脉便可知道,再者这位安远侯傅的喜爱hou ting 之欢,这里嬷嬷众多,一看便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给自己泼脏水的人:“本侯今日亲身证明清白,可有太医!”
人群之中的太医院令浑浑噩噩的被点名,不出来就是得罪所有人,硬着头皮哆哆嗦嗦走了出来,心中简直是死了娘一般,这可都是些什么人啊,自己就是来夫人拉着来开热闹,怎么就摊手这个事情了,看着谢长语撩开放到眼前的手腕,太医院令哽咽了下。
“太医院令给我好好的把脉,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在本太子面前搬弄是非曲折了!”景泽伯大怒,手里的茶杯都气的打颤抖了,是的,她没有怀疑方翡翠的话。
得了命令,太医院令把脉了起来,安明见着谢长语收手,自己也不能当面说确有其事,也只能将手给了太医院令,却是见他拱手摇头:“男子行房之后会出现短暂的肾虚,小侯爷并没有,可见方翡翠是在说谎。”他说完哆哆嗦嗦的站在一边去。
啪的一声!谢长语狠狠一巴掌送到方翡翠的脸颊上,大的她牙都吐出来了两颗,嘴角鼻尖都是鲜血:“诬蔑本侯,该当何罪!”
大伙还是第一次见谢长语大女人,这小侯爷不说纨绔不羁,但是对于女子也都是出了名的怜爱和尊敬,足以说明是犯下来了大忌讳:“尚书夫人,你女儿是自己查验还是本侯让侍卫来查验!”
黎羲浅看了谢长语一眼,垂下睫毛,掩饰眼中的蔑视,看着局促不安的石玉月,和大发雷霆的景泽伯,她忽然说道:“今日乃是让大家来观看祥瑞的,若是因为这点郎情妾意的惹来非议,岂不是冲撞了老天爷的吉祥如意了?”
景泽宜点点头,:“还是黎大小姐大人有大量,依着你的意思,这如何是好?”
黎羲浅微微一笑:“既然事情已经成为了定居,当时不如成全了他们,这样也算是一桩门当户对的亲事,日后谁在说安远侯府的小公子喜欢男色,便都是假意了。”
听了这话,方翡翠眼睛惊骇的瞪大,这人就是个断袖啊,自己怎么能和这样一个人在一起啊,侯夫人为了这个断背孙儿操碎了心,甚至只要是大家姑娘,不受宠的庶女也愿意迎娶。
方翡翠直接趴在地上爬到石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