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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独居女杀手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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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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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他就来劲了,一阵一阵的猛撞,非要她回答不可。

    练月觉得他没有死于非命,她却要先于他死于非命了,她实在有些受不住了,呜咽着求饶,说自己是一时情急,胡说的,他又说晚了,折腾的更厉害了。

    他有时候觉得她很脆,时常怕自己会把她折断,有时候又觉得她很有韧性,越是揉搓越葳蕤。她葳蕤茂盛的时候,他的征服欲会特别强。就像少时与人比剑,对手越强越兴奋。

    练月睡到快中午,方才醒来,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这次她是知道的,知道他要走。她想,走之前知道同她说,这就是进步。她会让他慢慢放下戒心的。

    洗漱过后,她关上门,走出院子,去叶湛的院子,只是那院子院门紧闭,叫门也无人应答。

    蔡婆从自家的院子出来,见到她,一脸心疼的拉过去:“月娘,大娘对不起你,谁知叶湛这么不是东西,娶妻次日就要休妻,大娘真是看错了他,你放心,没事的,将来大娘再给你说一门亲,保证比他要好。”

    练月一脸茫然的瞧着他,蔡婆擦了擦眼泪,从袖中摸出一封信,递给她,道:“好孩子,这样不识好歹的人,他要走就让他走吧,你就当没认识过他这个人,将他忘了吧。”

    练月接过信,信封上写着两个字:“休书。”

    她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脖颈,又想起他那些半真半假的话,一时之间,五味杂陈。

    她劝了会儿蔡婆,将她劝回自家的院子,出来之后,跃进了叶湛的院子里去。

    雪还在下,只是越下越小了,院子里的车辙印还没有完全被新雪掩盖掉,堂屋的正门没有上锁,她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屋子里收拾的很干净,也很空荡。

    正堂的八仙桌上,端端正正的搁着一份信,同她手上的休书一模一样,只是这封信的信封上只写了一个“月”字。

    她打开信封,抽出信纸,展开。信里没有称谓,也没有落款,只有很简单的一句话:“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再见。另最后奉劝,太平城于卿而言,已非太平之地,为长久计,另择新地方是上策。”

    练月知道,自从叶湛出现在太平城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变得不安全,就算叶湛对她没有恶意,但那些人顺着叶湛的路子,未必就找不到太平城,她在这里非常危险的。若是以往,她是一个人,心无所挂,走了也就走了,可如今有了卫庄,卫庄的一切都在这个城里,她怎么能让这个剑客跟着自己东躲西藏呢。她不能走,那就赌吧,她的运气一向都不错的。

    卫庄走后,练月发现自己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茶饭不思,大约是因为这次他走之前,说过会回来。二十天,就算一个月,有了盼头,日子怎么都是好过的。

    下午,练月去绸布庄裁了几尺布,准备给剑客做身衣裳,剑客高高大大的,做衣裳也特别费料子。给他做身衣裳用的布料,可以给自己做两身衣服了。这么高大的人,圈起来养着也特别费钱呢,不过没关系,她有手艺,养得起。

    裁了布,回家时,刚拐进清水巷,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越走越慢,同时余光朝两边扫过去。

    叶湛没走之前住的那所院子的围墙上立着一个一身皆红的女子,女子正在瞧着她笑。

    是没见过的面孔。

    练月扔下手上挎着的篮子,转身猛跑,但还没跑几步,巷口忽然出现了一个紫衣女子。

    这个紫衣女子,练月是认识的,地宫里的同僚紫苏。

    紫苏出现后,跟红衣女子相对的那面围墙上,出现了一袭青衣的男子。

    这个男子,练月也认识,还是她曾经的同僚,东音。

    与此同时,练月身后还有一个黑衣男子,这个黑衣男子跟红衣女子一样,是练月没见过的新面孔。

    练月被四面围困住。

    ☆、第四十四章(三更)

    就在这时候, 练月右手边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蔡婆的儿媳周氏挎着篮子,手牵着自己的小儿子出现了。

    练月一动未动。

    周氏见她站在自家门口, 却看着巷口,便上前去招呼:“月娘,这大寒天的, 你站在这里做——”

    周氏攥着小儿子的手, 在走向练月的过程中,忽然感觉到了不对劲,于是剩下的话便没说出来, 步子也扎在了地上。

    生活在太平城的普通老百姓深知这太平小城有多么不太平,出去打个酱油,都能遇到因为先来后到问题,一路打到屋顶的高人们。时日久了, 老百姓就多少有些怪不怪了。

    周氏一看练月前后都被堵了路,余光掠过对面朱宅的院墙上还立着握剑的青衣人,她就知道练月遇到麻烦事了。。

    周氏的小儿子今年七岁, 胖乎乎的,不知道这情况意味着什么, 还想上前去蹭蹭练月,因为练月一向对小孩子有耐心, 也亲切,蔡婆的一对孙子都很喜欢她。

    周氏紧紧攥着他的手,不让他动。

    周氏的小儿子扭着挣了两下, 没挣动,便仰头道:“娘,手疼,你松松。”

    周氏将他往跟前拽了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被吓得噤了声,便不敢说话了。

    练月知道这一群人不会想把动静闹大,于是转过身,笑着对周氏道:“芸嫂子,你要出门?”

    周氏的余光瞥见这四处的人一动不动,胆子就大了些,她镇定道:“是啊,这不老二的媳妇又怀上了吗,婆婆让我给她送点鸡蛋过去。”

    “嫂子快去吧,我跟几个朋友叙叙旧,不耽误你的正事。”练月说这话时,还用眼神安抚了一下周氏,让她不用怕。

    周氏对练月还是比较放心的,听她这么一说,心里松快了不少,她扯着小儿子,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巷子。

    墙上那位红衣女子轻轻一跃,像片红雪花似的落在了练月跟前,然后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一番,打量完之后,忽然出手去锁她的咽喉。

    她一出手,练月立刻后仰躲开,同时出手去锁红衣女子的手腕,红衣女子手腕一绕,从她左手中脱出,去颈后侧锁,练月立手为刀,贴着她的小臂划入臂弯,狠切一刀,红衣女子被震得手臂发麻,往后退了两步。

    练月趁这个方向上有空档,立即跃上围墙,踩着高高低低的屋顶,一路往东去。

    东音和黑衣男子率先追上去,接着是紫苏,最后是红衣女子。

    面对四个人的追击,练月唯一的优势可能就是对这一带比较熟悉,知道哪里人多,能浑水摸鱼。

    今年是大年初二,正值东街有集市,集市上挤满了来自太平城及周边各村庄的摊贩及出来采买的百姓,再加上过路的车马,使得这条本就不怎么宽阔的街道,拥堵不堪。练月从房顶跃下来,混入了人群,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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