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一切。
虽然自己没有主动要求吃梅子蛋糕吧!
但是说好了给自己买的东西,竟然又被桓晨风转手给送了出去。绕是易蓉有再好的脾气,也不免有些生气了。
更不要说,易蓉的脾气本来就不是很好。
桓晨风回到车上的时候,易蓉冷着脸,没有理他。
桓晨风突然笑了,语气有种说不出来的开心:“我带你和桓鸣去外面吃,我知道有一家餐厅做的饭后甜点,可要比这个所谓的梅子蛋糕好吃多了……”
知道自己误会了桓晨风的行为后,易蓉有些码不开脸,只能转过头去,假装在逗小桓鸣。
只是她那双藏在发丝下面的耳朵,却悄悄地红了。
小桓鸣因为年纪太小,不能和爸爸妈妈吃一样的东西。所以桓晨风特地找服务员,给他做了一碗什么都不加的蛋羹。
除了蛋羹之外,还有易蓉虽然带着的奶粉也给他冲了一小瓶。
这家高档餐厅上菜不是很快,而且也不是一块全都上来的。
而是让客人们吃完一道后,再去上下一道。
有的消化功能比较好的人,直到吃完最后一道菜后,都没有觉得太饱。
趁着等菜的功夫,易蓉先给小桓鸣喂起了先上来的蛋羹。
“你要是饿了,可以先垫补一点。桓鸣是吃不了这些东西的。”
易蓉把剩下的蛋羹往桓晨风跟前推了推,叫他不要客气。
桓晨风挑着眉,有些不可思议。
面前的这个女人敢叫自己吃剩饭?
不过好像除了她,也没有其他人敢这样对自己说话了。
想到这,桓晨风心情很好的把装着蛋羹的盘子拉到自己的跟前,任劳任怨地吃起了自己儿子吃不完的东西。
“那个……桓晨风,易蓉?”
一道犹豫的声音突然从易蓉的耳边响起,她抬起头来,就看到一个身形消瘦,个子高挑,皮肤很白的女人站在他们的桌前。
“还真是你们啊!”看见易蓉抬起了头,女人露出了一抹轻松的笑。
易蓉搜刮了原主的全部记忆,发现根本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的任何信息。
不过桓晨风接下来的话,却帮她解答了疑惑。
“团支书。”桓晨风淡淡地说道。
之前也说过,桓晨风、易蓉,还有苏清水都是一个班级的同班同学。
他们都是a大03届金融专业一班的学生。
和现在一样,桓晨风在学生时期,就一直是那种受人追捧的存在。
而且在他们这个专业,只要是坚持下来继续从事金融相关的工作的,就鲜少有不知道桓氏的大名的。
能够在这里看到桓晨风,团支书显然十分的惊喜。
和桓晨风相比,易蓉虽然在学生时期也是受人追捧的对象,但是她却是因为漂亮、有钱、大方这一类关键词闻名全校的。
所以团支书对她的态度,也就没有像对桓晨风一样重视。
易蓉无所谓地转过了头,继续喂小桓鸣吃饭。
桓晨风却有些不耐烦了,生硬地拒绝了团支书想要拉关系的话:“团支书,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就下次再说好了。现在是私人空间,我要陪我的妻子儿子一起用餐了。”
团支书这才看到被易蓉挡在里面的小桓鸣,惊讶地说道:“原来你们两个竟然都结婚了!”
易蓉笑了,笑得有些无奈。
她和桓晨风的婚礼,当初可是引起了全国范围的轰动的。
无数人都从网上知道了,有这么一场炫富的婚礼。
只不过婚礼的两个主角都不是娱乐圈的明星,也没有性质把自己的生活拿出来给大众当茶余饭后的谈资,所以这场婚礼也只是火了几天,便又被网民们给遗忘了。
毕竟隔着一根网线,谁都不会在乎网上知道的消息的。
但是团支书不一样,易蓉记得她也是a市的。而且同是在金融行业吃饭的,只要稍加打听,就能知道这场婚礼的对象,是自己的两个同学了。
所以对方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易蓉就不是很明白了。
似乎是看出了易蓉的疑惑,团支书有些尴尬:“我还以为是同名同姓呢……”
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从包里掏出了一张纸质的信封:“这是我刚做好的同学会邀请函,还没发出去。正好在这里碰到了你们,也就省了我两笔邮费。”
“同学会?”原主从来没有参加过同学会,在她看来,除了和自己同一层次的几个朋友,其他的那些同学,就像是老家的穷亲戚一样,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倒是桓晨风参加过一次,但也被那早已经变质了的同学情谊,给恶心的再也没去过。
“是啊,a大举办了优秀校友讲座的活动,现在虽然还在筹划阶段,但恐怕过不了几天就会给桓晨风你送去邀请函了。”
“我和班长、导员商量了一下,决定借着这个机会,正好邀请大家一起到[金碧辉煌]吃一顿便饭,也好回顾一下大家当初的青葱年华。”
听到[金碧辉煌]的名字,易蓉忍不住咂舌。
这可是a市最有名的一家高级酒店,花费不小,而且还需要预约。
有时候碰到旺季,甚至都能排到四个月后面去。
也不知道谁会成为这个花钱的冤大头!
易蓉偷偷看了眼桓晨风,在心里叹了口气:好吧!冤大头在这里呢。
只见桓晨风微微一笑,看起来很有风度:“你们已经在[金碧辉煌]预约好了位置?”
“没……但是班长说他可以搞定!”
易蓉低下头撇嘴。
“好吧,那我和蓉蓉,就等你们的消息好了。”
易蓉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她抬起头来,惊悚地看着桓晨风,眼里的意思却是:你怎么能够喊出来这么恶心的称呼!
然而事实是,桓晨风不止喊了,还喊了许多遍。
“我和蓉蓉还在班级群里,蓉蓉最近报了[好妈妈],不一定能看到消息。如果看到了,我和蓉蓉一定会回复的。”
易蓉的牙都快酸掉了,她难受地看着小桓鸣续命。
“有什么事情尽管在班级群里说,我和蓉蓉会帮忙的。”
易蓉:你丫还叫!
桓晨风这个坏家伙应该是看出了易蓉的难受,这才故意喊了好几声。
等到团支书终于离开后,易蓉连忙在桌子下面踩了他好几脚:“不要喊我蓉蓉!”
吃过饭后,三个人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