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
收起小镜子去找小青,她正和小荷,小玉在院子里修剪花草。见林娇娇过来,小青放下剪刀走上前,问道:“王爷是有事来找我们做吗?”
林娇娇道:“不是,我来找你玩。”
小青低头道:“我还要做事,不能陪你。”
林娇娇并不是非要她陪,只不过在府里没人说的上话,也就是刚来时她给了自己一个馒头,觉得她稍亲近些。
既是忙她打算去书房看书。
“那你忙,我走了。”
小青忽然喊她:“乔乔。”
林娇娇问:“有事?”
小青低头瞟了眼身后的小荷和小玉,低声道:“乔乔,你能不能和王爷说说,我不想和小荷她们在一起。”
小荷和小玉就是两个踩底捧高的人,莫说小青,林娇娇自己都不喜和她们在一起。
林娇娇道:“这事不用跟王爷说,跟顾影说就好,晚点我跟她说。”
从小青这边出来后,林娇娇找到顾影,把小青的事跟他说了下。小侍女不是什么大事,顾影应下她的要求,把小青调去看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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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日,有人约顾凌白去郊外踏青赏花喝酒。
顾凌白带上了林娇娇,出城到了郊外,下车后林娇娇才知道。这次所谓的踏青是当今皇后娘娘组织在皇家林园。
前来的除了皇后娘娘外,还有沈仲怀,沈兰儿和几个女眷和几个世家公子。
林娇娇是侍女不能上前,远远地看着顾凌白向上座位上人皇后娘娘行礼。
沈兰儿站在她身侧,弯身在皇后耳边低呤,举止亲密,是不是有别层关系?
正想着,以顾凌白为首,他们一行人,向前面桃林走去。
他们这些侍女和小厮,主子在前面走,下人们就跟在后面,前后两群人,好不热闹。
林娇娇作为顾凌白带来的侍女,在这群人中算是最黑,最平凡的,没人敢怠慢她。
侍女小厮们对她都是客气,还带上几分讨好,时不时的问她关于顾凌白的事。
“做王爷的侍女很辛苦吧。”
“听说王爷脾气不好,有没有苛待你们。”
“你家王爷现在爱好是什么?”
……
话题都是围着顾凌白,从他喜欢吃什么,到他晚上什么时辰睡觉都有人问清楚。
问到后面还有人往她手里塞银子。
林娇娇:!!
拿到钱,林娇娇有种恍惚感。
她这是赚钱了吗?活了十八年,第一次赚钱啊。五师兄常念叨生意不好做,钱不好赚。
这钱不是蛮好赚的?随随便便说点关于顾凌白的事就有钱拿。
说出去又不会少块肉。
‘王爷最爱喝红豆粥。’
‘王爷天黑就睡。’
‘王爷不喜欢穿粉白相间衣服的女人,说太丑。’
‘王爷没什么爱好,除了,练剑外再无其它。’
顾凌白以前有很多爱好的,比如弹琴,他琴艺高超,每晚睡前都会弹上一曲。比如爱看书,看时就拿着笔在书上批注。比如酿酒,亲自採梅花上的雪,酿成美酒。
当时他酿了一坛,埋在了一个地方,当时他还说了句什么话?
她忘记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顾凌白现在怎么这样?
林娇娇向前面看去,一群人中,顾凌白虽穿着一身黑衣,依旧最是醒目,凤眼微抬目视前方,没了以前的仙气,取代的是冰冷的疏离。但一点也不妨碍他的风华。
公子世无双,灼灼迷人眼。
要不是师父不让她跟姓顾的有瓜葛,她也会穿着粉白相间的衣服去街上来个偶遇。
唉,来什么偶遇,现在不就能跑过去。
林娇娇想着,腿就迈开,穿过围着她的人群,快速地跑到顾凌白身边。
“顾凌白。”眉眼舒展,平凡的五官和黑皮肤,一点也不妨碍她灿烂的笑容,还有她银铃般的笑声。
顾凌白扭过头道:“做什么?”
林娇娇就想喊喊他,什么也不想做。
她这一喊倒是喊出了事,同行的女眷除了沈兰儿,个个看她都是惊异。
实在是因为她长得不好看,若是长得美,恃宠而骄这样和顾凌白说话,还说的过去。
再看顾凌白扭过脸不就是在说不想理她吗?怎的没一点觉悟?
看林娇娇的眼光就不如刚开始那么友善。跟来的下人们个个都是看主子脸色的人精。主子碍于脸面不好上前教训,下人们就没那么多顾忌。
其中一位问过林娇娇,顾凌白喜欢吃什么的略微有些胖的丫鬟上前道:“你怎么做侍卫女的?真给我们侍女丢脸。”
刚刚还和颜悦色的,突然就变了脸,林娇娇一时懵住,不明所以。
她开了头,别个也就不再那么顾忌,都不复刚刚的友好,看林娇娇多是鄙夷,不懂规矩的丫头。
个个变脸比翻书还快,只一会,林娇娇明白了,别人给她好脸色都是看在顾凌白面子上。顾凌白现在了?黑着脸好似不高兴?
林娇娇平日里都不在意别人的目光,现在更不会。
说她做不好侍女的,她本就不是侍女。
瞪她都不想瞪,浪费力气。
林娇娇指着前面的桃花道:“顾凌白,给我摘束桃花。”
远处桃花灿漫如粉霞,花光灼灼,在一阵阵细微的的风中,花瓣籁簌往下落,地上染红了一片。
顾凌白上前摘下两三支递给她。
同行的人皆是一惊,只因顾凌白摘花给她,一个长得又丑又黑的丫头。
侍女?还是侍妾?不免多想,大家再看林娇娇时不敢再轻视。
这时,沈兰儿上前道:“木姑娘真是天真烂漫。”
“对对对,木姑娘真是天真烂漫。”
一句话解了刚刚尴尬,几人应和着,大家又有说有笑地往前走。
林娇娇不再觉得,拿顾凌白的消息来换钱是好玩的事。不想再跟着一起来的下人们,索性跟着顾凌白往前走,穿过桃林,来到湖边的亭子里。
大家坐在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