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太阳逐渐落下,辰妃到底是没过去那个冬天。
此时,外头的太阳,也在下落,不知不觉,这天都快黑了,一团团火烧云在日头和天的交界线映照的红彤彤的。
苏言坐在马车上,听着陆衍说着朝堂上的事情,统一事情脉络,在短暂的时间里直接从头讲到尾,主题就是,借着林正阳牵扯镇北王林巡这件事,发作,捞出来这些事情,不求一锅端,但是那纸上的世家,也一定要端了。
杀鸡并不是为了儆猴,而是要把猴子一同宰了。
即便是龙是凤,那也绝不手下留情,下品无士族,上品无寒门?他倒要看看,这世代相传意图把持朝政的氏族,到底能坚持到几时!
苏言听的认真,这不是背剧本,人家也并不一定会跟着她写的剧本走,朝堂的那些人,心眼一个比一个多,更何况这都要没了,了解中心思想,总结结论,最后在有理有据的情况下,一刀见血直接解决问题。
苏言想着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唇,不过最终选择了闭嘴,绝对不给自己立flag!立了flag的人那就跟真香理论都差不多了,不管有没有,首先先杜绝,这个事情可是牵扯了太多条人命了,这种玄学也得注意下。
皇宫,快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这个世界有地府的话……
辰妃:呵呵,现场演绎国骂.jpg
先帝:……
#论先帝的十万种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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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以到账√你们还记得之前的回忆杀里面的先帝么?
我是傻子,现在才发现,忘记选时间发了……orzorz
☆、富
奉天殿中, 众臣立在两边, 犹如早朝时候一样,只是不同于其他时辰,此时一个个战战兢兢, 如同防备着些什么, 不用猜也知道。
正中央, 跪着一人,身上被五花大绑着,嘴被白布堵着,身上是一身囚衣, 脸上有些脏污, 但是能看出身份,那人真是镇北王陆巡。
苏言穿好一身龙袍,伴随着一声有些尖利“皇上驾到”
一时间鸦雀无声, 苏言坐在龙椅之上, 俯视着下面一个个看似人模人样的大臣们,不拿出证据来,谁知道是人是鬼,并非所有人都是贪官污吏,只是如今的朝堂上, 今天药丸的可能是不少了。
而除镇北王之外, 云湛同样站在群臣中间,向皇上行礼,云湛其实一样令人瞩目。
如今大多数的人都是一脸懵逼, 除了丞相林正阳。
云湛向前一步开口道“禀皇上,一年来,镇北王勾结丞相颠倒乾坤,意图里应外合谋反作乱,动刀兵引天下乱,趁机夺得皇位,镇北王不臣之心以昭然若揭。无令动兵,证据确凿,与丞相的书信也真真是做到了互通有无啊。而云湛不辱使命,以将这乱臣贼子捉拿归案!”
云湛转过身子朝向林正阳继续道“丞相我说的可有错?或者说如今以不该称你为相?”
云湛随后拿出一沓信件,放在手上“不如林丞相好好看看,物证在此,至于人证也可入内,此时正在外面等着呢,林丞相可以好好想想,你该如何说?如何诡辩?此时用不用找人来与你对峙?”
林正阳此时仿佛老了十岁有余,面容枯槁,林正阳听到云湛的声音之时,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皇上早就知道了,那信件早就被拦了下来。皇帝的局什么时候布的他都不知道,林正阳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陆巡,皇亲贵胄尚且如此,他呢?死全族?
谋反可是诛九族的大事,曾经林正阳没后悔过,如今后悔也是无用。
一起死,和拉着别人死自己得利,林正阳最终选择了后者,坑人利己。如此如此阵仗,可绝非是他一个人给镇北王陪葬,皇上要真真对世家动手了,林正阳心里不知道为此应该有什么想法,五味杂陈汇聚在一起,如今有这群人的陪葬,或许他就可以把他的子孙摘出来,或许……他的儿子可以活着。不然皇上也不会给他孙儿身上贴身玉佩来警告他,孙儿被辖制,如今大概还是活着的,否则他见到的就应该是尸体了。
如果他把所有的砝码全部拿出来,或许可以换出一线生机。虎毒不食子,林正阳不心疼自己这条小命没了,只是他如今已经明白了一件事情。
林正阳看着坐在上面的皇上,低下头闭上双目,双手奉上,这个东西或许能救他们一命,或许可以。这是林正阳手里最后的一张牌。
不久之前同样打算挟制他人的一张牌,可惜,可笑,可叹。
这是一柄能杀人的利剑,朝堂之中大半都要栽倒在上面。
没了镇北王的兵,他林正阳毫无用武之地,除了皇上的人,没有其他人可以插手御林军。
他作为林家的掌舵人,把林家带到如此地步,是他的不孝,若是再来一次或许他也会做,剑走偏锋,追求极致,而非堕落,更非沦为平庸。林家,林家……以后再无林家。林家的百年基业自此更是要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是因为为了林家,为了未来,林正阳选择了镇北王,如今这一步或早或晚,只不过是让他沦为第一个祭旗的世家。
他,败了。同样他选择败的难看,但是这个难看说不准可以保住他们的命,即便苟延残喘。
林正阳从袖口扯出一封鼓鼓的信件后,直接‘噗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双手把东西举过头顶,林正阳开口道“臣这里也有一封证据,不知皇上可愿一阅?”
林正阳声音不低不高,声音沙哑,仿佛经历了什么打击,双目无神,却挺着直腰板,这大概是林正阳最后留下来的骄傲,也仅仅是最后的了。
苏言没有说话,打了个眼色,小太监毕恭毕敬的呈上了那封信件。
苏言拆开了那封信件。张数很多,上面标注了很多的名字,有牵扯的,没牵扯的,更多是让人看不懂的诗词歌赋,还是那种有点狗屁不通的。
“林丞相,不若跟朕解释解释,这个到底是什么?”
“禀圣上,此为密码。”
“什么的密码?”
“账本的密码,北地账本的密码。”
“今日之事皆是罪臣之罪,其他人毫不知情,不求皇上饶臣的大罪,罪臣自知万死难逃其咎,只求皇上留臣家人一条贱命。”随之而来的是磕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