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并没有那么的美，但是就是感觉看着舒服。
如果苏言知道的话，她会直接告诉陆衍，这是滤镜眼下的结果，然后进行一顿完美的商业互吹。
当然这一切陆衍是不会说的，等到陆衍找到答案是很久之后了。
不过此时的陆衍也并没有感觉到这个事情是什么大事，说白了，他是皇帝觉得看着舒服就多看两眼。
喜欢这个东西是廉价的，爱这个玩意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或者还不如没有。
人，总是会变的。而且，总是变得丑陋。比如说——他。准确说，他一直都是丑陋的，人与人之间互相需要，如今也是如此。
只是苏言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他想的不是为了利益，而是因为这个人，傻乎乎的，脑子也不清醒，拿着生杀大权却选择了让他来继续，权利总是握在手心是最好的，生杀予夺的权柄，让无数人随之疯狂，这其中也有一个他，要不是如此他当年也不会如此。
要知道权利永远掌握在手心是最好的。
留下苏言对他其实也不过是一时冲动，至今没有后悔的冲动。
不过苏言给他带来的惊喜是很大的，他从不信鬼神之说，如今他信了。
不过，苏言好像有降低智商的能力，跟苏言一起时间长了之后，陆衍感觉到自己智商上的优越，和智商上的缓慢降低……简直有毒。陆衍感觉如果再这么下去，怀疑自己迟早有一天变成苏言那个的傻子。
“阿衍，你想什么呢？这么认真？”说着苏言又啃了口果子，这果子可比自己以前种花的时候吃的甜多了，极品给皇上，一等给宫妃，二等给女官和有品级的太监，剩下的最低等就是她们这群咸鱼能捞到的。
不得不怀念以前的日子，不过怀念不能当饭吃，日子总是要过的，不可能就找根绳子上吊勒死。
苏言穿越的时候正是先帝驾崩的时候，改年号正文，那是第一年。
如今算算，已经过去三年多了啊。
好像真的没有那些赖以生存的网络，其实也一样过了。
苏言也算穿越了才知道，古代其实一般人权也算有的，比如说妃嫔不许随便弄死宫人，这是不允许的，犯了大忌的，生杀大权只有一个人能有，那就是皇帝。
然而……能操作的地方太多了。
说白了睁只眼闭只眼的事情，这就是皇宫，各扫门前雪，好在她所在事情并没有这么多，安分守己也能过。
如果没有这个事情，可能苏言等到出宫的年龄，也就出去了，月例苏言攒下来了一些，若是日积月累，等到出去的时候，或许她还能开个小买卖。
这年头男女大防没那么厉害，找个对她好的良人，或者不找了，凑活凑活这一辈子也就过去了。
她的曾经注定了她的不同，如果想起来点什么，那就直接一夜暴富。想想也是美滋滋的事情。
天地之大，总有她一席之地。
等到那个时候，苏言过着她的小日子，走遍天下山玩水，或者找个好地方安定下来，开个小店，以免坐吃山空。
或者再养个猫，养个狗，过上了人生圆满的日子。
她虽然就喜欢吃，但是有一些简单的也是能做出来的，虽然好不好吃另算，但是好歹是能有。实在不行找一个人来学，然后走上人生巅峰。
让现代人过三年古代生活是可以的，但是思想是一定固定好的，能够适应，那才能活，但是适应不代表就是能与他人同化。
说白了就是一个喜欢四个轱辘跑的人，一朝打回去要让人两个脚走道，不是不能走，也不是不能适应，但是总归是不同的。
穿越过来苏言是拒绝的，从自由人，变成奴婢，搁在谁身上谁愿意，可是不愿意又怎么样？能死不成？
人家穿越风生水起，苏言穿越圈地三尺，自己进去了，等待出去海阔天空。对于剧情敬谢不敏，给一头种马生孩子，然后再被炮灰，结束不长的生命。嗯……苏言还没有这种为了莫名其妙的剧情现身的精神。
皇宫的生活是好，妃嫔的生活也好，是别人盼都盼不来的，但是苏言不盼这个，这种共享老公……
反正就是人各有志罢了，也不能说人家这个想法不好，毕竟皇帝的小老婆不叫小老婆，叫妃嫔，妃是什么意思，妃其实就是人家正经八百的媳妇的意思，放在皇帝这里秘之慢慢成了小老婆。
大概表现的还是那句话，皇帝的小老婆不叫小老婆，叫正妻。
而且能成为皇帝的妃嫔好像还是一件很荣耀的事情。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一句话，被关在那个皇宫里面，一辈子！
宫斗这玩意之所以存在还不是因为把一群女人关在一起争夺一个男人，或者说那个男人的权利，放在一起跟养蛊一样，不出点事情才怪，天大地大但是也就能看到这么一块，如果不做点什么，那就是被牢笼关着一辈子，权利是这群被关久了的女人们唯一追逐的东西。
当然，也包括太监。
鉴于宫女还比太监好一点，太监是真的一辈子不用出去了。所以太监里面的深井冰比例比宫女高出不少。
媚上欺下在皇宫里简直就是一个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陆衍没有说话，苏言这不一会就神游天外了，陆衍感觉有些不爽，直接开口带着些试探道“想你。”
“阿衍你这是觉得我帅气美丽可爱又机智，所以在想我吗？人啊，长得好，就是烦恼。”说完苏言还假装哀痛叹息了一声，如果没有接下来那一口“咔嚓”声，说的好像都要自己都信了。
陆衍好像已经习惯了苏言这种不要脸的行为，直接继续道“不，我在想你的智商下限到底在哪，跟你待在一起时间长了，感觉被你把智商也带低了。”苏言你是傻的么？
“不，如果你智商低了的话，那跟我没关系，那是你的锅，请不要往我身上扣，谢谢。”我就知道接下来绝对不是商业互吹，而是被怼，提前吹自己的行为简直太机智了。人啊，向她这样机智的，不多了！说的我自己都信了，怎么肥四！
陆衍有点想撬开苏言的脑袋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这家伙竟然一点也没感觉到？罢了罢了，苏言傻，他不能跟她计较这个，否则他得气死“苏言，你不是说想出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