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她耳边说:“晚安,宝贝。”
时念视线在他锁骨处,衬衫的领子被他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时念看见他脖子上那处突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拉成好看的直线。
时念闭眼,笑容甜美的“嗯”了一声。
黎芮看着自家儿子走出来,她伸出手把他拉到了傅响的房间,俏咪咪的问:“你怎么...还分房睡?”
傅响:“才刚交往呢”
也不想欺负她。
傅响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粉色的小钱包。
娘们吧唧的,给他一拿,却硬生生的添了一丝妖孽的感觉。
黎芮收回视线,着急道:“照你这速度,我得什么时候抱孙子。”
傅响坐在沙发上,淡淡的道:“我和她在一起又不是为了你孙子。”
黎芮瞪了一眼傅响,“知道你疼你老婆,行了吧!”
傅响被那句你老婆说的笑出了声,不要脸的道谢。
黎芮看着傻儿子的这个傻劲,又想起了时念那小妞害羞的劲,这可咋整啊,一个比一个害羞。
黎芮不辱使命,咳了咳:“儿啊...”
还在回味刚刚那个吻的傅响:“......”
“怎么了?”
黎芮:“我刚去问了,酒店里面没有房间了。”
傅响抬起头,淡淡的看着他的亲生母亲!
黎芮秉着为人父母,为了孩子的往后的幸福生活着想,她把傅响往外推,门关上的瞬间,开口道:“自己想办法吧,睡沙发还是和念念睡一起。”
话毕,门关。
留下了傅响在风中凌乱。
暖黄的灯在屋内照耀着。
傅响手肘有力的撑在双腿上,背微微弓起,腰身精瘦,掌骨分明的大手把玩着粉色的小钱包。
半晌。
窗帘打开,落地窗外的天又暗了暗,连带着屋内的灯都变得沉下去,傅响站起身。
那一瞬间,他内心自欺欺人的想,有时候,欺负一下也可以是一种情.趣。
时念刚洗完澡,穿着睡裙纤细的手拿着浴巾擦着半干的发,刚想转身,敲门声响起。
时念穿着棉拖,边擦头发边走过去开门。
门打开,傅响抱着衣服,站在门口,时念愣了愣,开口问:“傅响...你...怎么了?”
62、吓死个人 ...
时念坐在房间的沙发上, 浴室里传来水声, 吓得时念忽然之间回过神。
时念用余光看过去, 卧室里的浴室是磨砂的玻璃。
可以透过灯光,隐约的看见他的人影。
时念脸颊红了红,赶紧收回了视线。
但下一刻,又觉得傅响好像看不见, 她不由得又微微的抬起眸子,大胆的看着玻璃。
傅响影子的手在摆动,似乎再洗头发,大掌在头顶上方揉动。
时念轻抿了抿唇,眼睫垂下,视线落在了玻璃上那双长腿。
时念呼了一口气,天啊, 为啥感觉周围的氧气都被抽空了,她感觉呼吸难耐。
浴室里的水声渐渐的消失。
时念止住了思绪, 听见玻璃门推开的声音,她赶紧垂下小脑袋, 不去看傅响。
她想到刚刚,傅响站在门口,手上拿着衣服,弱弱的问的那句话:“我...没地方去了...你可不可以...收留我?”
拿了傅响的钱包, 现在他没地方去,时念脑子一热,就让他进来了。
他一进来, 仿佛就是他家一样,抬脚往浴室走,她还没来得及多问几句。
浴室就传来水声。
傅响穿着拖鞋,身上穿着白色的睡衣裤。
和时念身上那套睡裙是情侣款。
他想起刚刚,他在衣橱里拿睡衣的时候,黎芮应该是看见了他那五六套睡衣,随口问了一句:“你这么多睡衣裤,怎么偏偏挑了这件。”
那是因为,眼前人穿的是这件。
傅响头发还湿答答的,他抿了抿唇,往时念的方向走。
时念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坐在榻榻米的懒人沙发上,沙发陷进去,卧室里暖黄的灯照下来,她像是慵懒的小猫,眉眼柔和的低垂着头,懒洋洋的像是在晒着太阳。
傅响心头软了一片,走上前,蹲在了时念的身前。
时念微微抬眸,看见的就是傅响湿漉漉的头发,水珠滴滴滴的往下掉,傅响似乎嫌它阻挡了视线,一把伸出手将头发往后拨。
有一滴水沿着他的轮廓,缓缓下滑。
时念微低着头,声音有些小,轻声问:“怎么...怎么...没地方睡了?”
傅响自觉骗了时念,不敢去看她,支支吾吾:“就...妈妈...妈妈说...说酒店没有...没房间了...没...没地方睡觉。”
时念觉得他说话太结巴了,她伸出手将她肩膀上的毛巾覆在他的头发上,替他开口:“阿姨没地方睡,要你过来和我睡是吗?”
是,也不是。
但是想和你睡,这是真的。
傅响干脆坐在了榻榻米的旁边的地毯上,任由时念帮他擦头发,轻轻的:“嗯”了一声。
时念没再说话,两个人安静的半晌,时念帮他擦的差不多干了,傅响蓦然站起身。
时念吓了一跳,傅响牵起时念,往浴室走。
时念愣了愣,直到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温热的风吹在她的头发上,时念才回神。
傅响站在她身后,她到他的胸膛,镜子里照耀着他的眼眸微垂,眉眼温柔。
时念没忍住,笑着问他:“怕我凉到啊?”
傅响轻轻的拨弄着她的发,闻言,声线低到尘埃,嗯了一声,“头发没干,怎么没吹?”
问出来,傅响才想起,他刚刚霸占了人家的浴室。
时念笑笑,没说话。
临睡前,傅响坐在榻榻米沙发上,时念坐在床的边沿,看见床头柜,他刚刚给自己的那个钱包,时念转个身,轻抿唇,“睡了吗?”
傅响“啊”了一声,坐在榻榻米上,嗯了一声。
“好...睡吧。”
傅响刚想躺在榻榻米沙发上,时念将被子一掀,“那...上来吧。”
“......”
她穿着白色的睡裙,素净淡雅,修长的长腿微微曲着,脸上带着说完那句话后的绯红,眼神不自在的看着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