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朋友吸引了,粉丝中不乏挑事的。
粉丝b:会不会是男朋友?
众人立刻哗然。
半边粉丝哀嚎:不要吧,刚找到一个长得这么纯天然的女神,转眼就有了男朋友?
一些粉丝:那就皆大欢喜,证明我们响哥是清白的!
有一些傅响的粉丝都看不下去了,直接在那些粉丝下面评论。
#有没有搞错?响哥和念念是朋友,你要这么说,响哥以后在圈子里还要不要交朋友了?#
#同意楼上,也许人家时念根本就没有要炒作的意思,只不过是可能是较好的朋友,响哥点个赞而已,不至于这么戏多吧,我都怀疑你是黑粉了。#
#回复:呵呵哒,响哥独来独往,人家背景你不知道?他需要交什么朋友来给自己维持什么圈内好人缘的形象吗?人家根本就不需要这些虚伪的东西ok?而且除了综艺上的几个朋友你见他和谁交朋友?时念没人认识,都隐退了这么久了,一回归就上了热搜,还连带着响哥,不是炒作是什么?#
#回复楼上:你有毒吧,那照你这么说,我倒觉得还是响哥超热搜呢,毕竟是响哥点赞,又不是时念点赞,(我是生粉!)#
生粉是傅响的粉丝别称,响等于声音,于是众人就直接叫生粉了!
傅响抿唇,看着粉丝热火朝天的争吵,而他一心想到的是时念的情绪。
傅响还在想着把热搜撤下去,不让她看见之后心烦,然后重蹈当年覆辙。
傅现在这边担心,魏凉那个大嘴巴已经发信息给了时念。
魏凉:仙女姐姐,微博上爆你照了,还有响哥!
时念立刻点开微博,避免不了看见那些评论,时念余光看见了傅响看过来的饱含担忧的眼神。
时念顿了顿,敛了敛神色,垂眸看了眼放在桌面上的白色纸张,她心头略有烦躁,实在不想看剧本了,她礼貌的抬头,笑着说:“还讨论剧本吗?”
傅响手一握,心一横,又撒谎拿魏凉当挡箭牌,说谎使他都不磕巴了,快速道:“魏凉刚刚发信息叫我们去海洋馆他说在那里等我们。”
“他在海洋馆?”时念问:“那我们去吧,别让他久等。”
终于可以不用看剧本了!时念生怕傅响会反悔,立刻将剧本收好。
傅响发愣的瞬间,时念已经收拾好东西站起来了。
傅响抿唇,有些不开心时念听见魏凉在海洋馆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样子,那等会,如果她知道魏凉不在呢?
眼看着时念已经走到包厢门口了,傅响干脆不想了,抓着车钥匙跟着时念一起走出去。
两个人是在商场里的港式茶餐厅里面吃早茶,现在一出来就是商场,时念犹豫了几分钟,最后还是走进了一家品牌店,傅响愣了愣,压低自己的鸭舌帽,紧了紧自己的口罩也跟着进去了。
时念跟着导购员走到了帽子专区,收银员有些激动,这不就是前几天上热搜的时念吗?
导购员:“你...你好...你是时念吗?”
时念试着一顶黄色的帽子,和自己的裙子挺搭配的,她莞尔,看着导购员嗯了一声,“谢谢,我要这个帽子。”
导购员被时念的笑容弄的晕头转向,忙着带她去收银台,一脸激动的对着她们的店员使眼色:时念耶...时念。
时念干脆顺手拿了一个墨镜,最后站在收银台买单,钱包刚拿出来的一瞬间,傅响的卡就递过去了。
“我刚好有这里的会员卡,里面还有好多钱没有用。”说完,也不等时念回神,把自己的卡递给了收银员。
收银员用傅响账户里面的余额支付了两千元。
时念不好在那么多人面前和他争执,接过小票,戴上帽子,最后那几个女孩子缠着时念要签名,时念微笑,小手一挥,签了十几张。
收银员看着两个人走远的方向,一脸憧憬:“时念也太漂亮了吧,果然国民初恋的称呼不是白叫的。”
另一个收银员:“那个男的是不是就是热搜上和时念与几个路人一起合影的那个,该不会真的是她男朋友吧?”
收银员:“不会吧!!!我要哭了,小姐姐怎么可以那么快就有男朋友了!呜呜呜。”
两个人来到了海洋馆,此刻正值周末,来人比较多,时念庆幸自己戴了墨镜买了帽子,虽然自己是个山角旮旯年老色衰的童星,但是毕竟还是有些粉丝的,还是要顾及一下。
时念站在门口处,带着黄色的渔夫帽,小脑袋四处望了望转头问着傅响,“魏凉呢?不是在这里等我们吗?”
傅响噎了噎,这要他怎么说!魏凉只是一个借口啊!
时念还在找,傅响手握拳,虚掩唇,“那个...他刚刚告诉我,他来不了了,说...叫我们好好玩。”
时念啊了一声,那她今天的签名还是拿不到了?
傅响缓慢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自己昨晚在网上订购好的海洋馆的门票,“不过...不过,他提前给了我两张门票。”
时念:“......”所以他们排队的意义是什么?
傅响有些羞愧,鸭舌帽压低看不见眼眸里的情绪。
时念被热的受不了,开口:“那我们进去吧。”
傅响松了一口气,转身走进了检票口。
后面的一群人盯着两个人,有票你他妈还排什么队?
售票员看着两个人的背影:“......”
时念感觉自己就像是猴子,给那群排队的人紧紧的盯着。
傅响自认这是自己的错,他咳了咳,将锅丢给魏凉。
“真是的,他什么...什么时候把门票...塞...塞我口袋里了我都不知道。”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的魏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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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馆里,隔着玻璃,里面的水泛着淡蓝色的光,成千上万条千姿百态的鱼游来游去,时念看着一条白色的小海豚,它贴在玻璃上,这游游,那游游,好不自在。
时念穿着较为宽松的小白裙,长发给她扎成了一小卷的麻花辫子,头戴着黄色的渔夫帽,半个脸大的墨镜,脚踩黑色的一字高跟鞋,腿修长笔直,频频惹得人有意无意的注目。
她站在那,好像连周围的人都变得温柔了起来,吵闹声都小了。
傅响不动声色的站在她身后,余光看着几个男人推搡着彼此往这边走过来,傅响略微一思考,大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