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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读守则/登天子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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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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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皇帝进殿,只犹豫了一瞬间,他就冲了进来。

    他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无非这条命而已,富贵,险中搏。

    “你叫什么名字?”

    木诚颤抖着嗓音道:“奴婢木诚,尽诚竭节的诚。”

    “你念过书?”

    尽诚竭节这个词,不是一般的奴婢说得出来的。

    木诚道:“是,奴婢粗略识得一些文字。”

    皇帝点了下头:“好,以后你就跟在太子身边。”

    木诚一颗心完全放下去又飘起来,狂喜着磕头:“奴婢多谢皇上,多谢皇上隆恩!”

    皇帝没有再多看他,而看向了床铺。

    朱英榕喊完那一嗓子,已经醒了,他幼稚清澈的目光,迟疑地看了皇帝一眼,就垂下来了。

    皇帝心中一痛,不知该伤,还是该喜——他的长子,才只有四岁。

    四岁,已经懂得存住自己的心思了。虽然只存了半个月,也已非常了不得了。

    如此早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小九没出来,但是小九将来最大的对手出现了。。

    大龄狂野处九vs阴郁黑化熊孩子,在不久的将来,决战于皇城。

    ☆、第 111 章

    京城的变故,直接波及到了千里外的江西。

    七月中时, 钦差抵达抚州, 这个速度算是很快了,钦差并不敢拖延, 郡王们上起火来,那是什么都干得出,他慢一慢,被刺的那个等不及,说不定也搞一波刺客去报仇, 到时候打成一锅粥,他少不得要跟着背一个办差不利的罪名了。

    好在情况暂没那么糟,他到时抚州风平浪静,展见星替他在县衙里把住处提前安排好了, 他便直接入驻进去。

    但案子却不好审。

    朱议灵新抛出来一个胡三娘子,钦差姓纪,为此问展见星要了之前胡三案的文档,将整个案子细细梳理过,又分别请见了朱成钧与朱议灵, 之后私下与展见星道:“展县令,你对这桩案子有什么看法?”

    该直说的,展见星不讳言,道:“大人,胡三娘子不过障眼法而已,纵下官愿意以她结案, 皇上圣明,恐怕也不会采信。”

    纪钦差沉吟着点了点头,提出问题道:“此言不错。但崇仁郡王指认邻县的临川郡王,证据也不够充足,临川郡王将府库开与本官看过,他所有的箭支,确实与刺客遗下的不同。”

    展见星道:“大人说的是。”

    除此外她不再多言,她当然知道真凶,但她不能直接点出来,惩罚朱成钶与避开朱逊烁这两件事矛盾而必须达成,与朱逊烁翻脸,她与朱成钧将重新回到势单力薄独斗宁藩的境地里,她三年一任,到时候了还有可能调走,朱成钧世代封于此地,他动不了,因此他需要朱逊烁这面盾牌。

    至于钦差查不出来,朱成钶将脱身的可能——展见星并不担心,因为事态进展到了这个地步,钦差来与不来,其实已经不要紧了。

    她就只是安慰钦差道:“大人别急,崇仁郡王那里不会催促的,大人只管徐徐查来。”

    纪钦差不大信,这能不催?但因为寻不到突破点,小半个月一下子过去,他陆续去过崇仁郡王府四五回,他问什么,朱成钧答什么,居然真的一次没催过,而且不要说催,他连一句“案子查得怎么样了”都没问过。

    纪钦差心里莫名,闹不清这算怎么个情况,但于他终究不是坏事,他就沉下心来,又埋头进了案档里。

    崇仁的苦主都不急,隔壁的朱议灵在起初的紧张过后,也不着急了——他本来很有些头疼钦差前来,恐怕朱成钧有了钦差的助力之后,联了手把他这里查出点什么,谁知进度这样缓慢,他一颗心不由渐渐又放了回去。

    人手确实不是从他派出去的,箭也对不上,就这么点事能拿他怎么样?拖着就是了,拖到了时候,自然不了了之。

    一晃就拖过七八天。

    朱议灵安稳地在府里呆着,心防越来越松弛。

    就在这个时候,纪钦差收到了从京里追加的圣旨,他不傻,这时候已经察觉朱议灵可疑,但就是寻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朱议灵的身份摆在那里,好些手段他也不能使出来,一时急得坐不住。

    他不知道的是,朱议灵比他还坐不住。

    因为他差不多同时收到了另一个消息:灵尘子入京未捷身先死,罪名是意图行刺太子。

    因被抓了现行,审都不用审,直接拉出去就砍了头。

    “这不对!”朱议灵整个人都从藤椅里蹦了起来,在殿里大步走动,步伐声咚咚作响,“灵尘子又没疯了,怎么可能才进宫就去刺杀太子?他不要命了!何况现在就算刺杀成功了又有什么用!”

    二皇子已经落生,杀了太子又绝不了皇帝的嗣,何况皇帝此时本人还在壮年,搞这种刺杀毫无意义!

    王鲁也失色道:“这其中必然有问题,王爷可从没给灵尘子下过这种命令,哪怕退一万步,灵尘子忽然吃错了药,自己做了这种主张,他既是被抓了现行,当时还活着,皇上怎么可能不问他的口供?难道皇上会天真到以为他背后无人指使吗?”

    “即使皇上爱子情切,一时震怒,下令格杀,在场也必会有清醒的人相劝的!”

    但是问题出在哪里,不知道。

    他们的手还没长到能伸进宫里,好容易阴错阳差借朱逊烁弄进去一个灵尘子,什么都没来得及做,脑袋已经搬了家。至于灵尘子有意刺杀太子的消息,都是宫里后来放出来的,事发当场究竟是什么情况,外人再也无法窥知。

    不知为何,朱议灵直觉这内幕十分重要,太反常了,整个过程都透着不对劲,他下意识就要下令:“立刻派人去查,务必给本王查清楚了!”

    王鲁为难地道:“王爷——”

    他不好说,在江西地界还罢了,京城,他们真没那个本事,想知道什么就可以知道什么。

    他只能婉转了一下道,“钦差还在此处,我们不宜轻举妄动。”

    朱议灵才冷静了一点下来,但脚步没停,又踱了两圈步,终于想出了个主意:“太子还小,如今跟皇后同住,他这所谓‘遇刺’,十有八/九在皇后宫中,别人不知内情,皇后必定知道——本王管不到宫外,宫外难道也不能设法吗?你去想办法,跟汪家搭上线!”

    汪家就是皇后的娘家。

    他只管一拍脑袋定出一个方策,具体怎么做,还得王鲁去想,王鲁只有应下:“是。”又提醒道,“王爷,行此事之前,最好将钦差打发走,万一有什么落到他眼里,就麻烦了。”

    朱议灵觉得有理,便点点头,而想到好好一个棋子刚过河就折了,又不免心痛起来,自语了一句:“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啊。”

    然后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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