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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读守则/登天子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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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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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脸被手臂压得有点变形,这样笑起来尤其有点傻,又有点温柔。

    展见星终于松了口气:“你可算是好了,闹什么呢,磨得我汗都出来了。”

    朱成钧忽然伸手:“哪里有汗?我不相信。”

    展见星忙向后躲闪回去:“这有什么好骗人的。”

    朱成钧没坚持,直起身来:“你回去吧,天晚了,别叫你娘等急了。”

    展见星不太放心:“九爷,你真的没事了?不要和我谈什么了?”

    她不主动提出要走,朱成钧反而变得大方起来:“没事了,你走吧,叫秋果把你送到门口去。”

    展见星虽然仍觉摸不着头脑,但也不想寻根究底了,朱成钧自己都说不明白,她又要问他什么呢,人难免有心情莫名坏掉的时候,过去了就好了。

    过半个多月以后她发现,过不去。

    拿秋果的话说:都怪大爷!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朱成锠躲了弟弟一阵子,发现弟弟的毛病好转,他就又热爱起户外活动了,这时天气暖和起来,他能干的更多,也更辣人眼睛。

    又一次被从侍女身上拉起来的时候,他差不多都箭在弦上了,这一吓,差点吓萎了,怒急攻心,一个拳头就挥了出去。

    他当然打不过朱成钧,朱成钧只用一只手,逗他过了十来招,把他逗得快气晕过去,才收手施施然走了。

    这样的情况发生了一次,两次——

    终于形成一封密折摆到了皇帝的案头上。

    作为最初分封的几大守边亲王之一,代王府曾拥有过强大的兵力,虽然现在被削得差不多了,但有成祖以藩宗夺大统这段前因在,朝廷对强盛过的藩王势力仍然保有着基本的一点警惕。

    爱玩多少个女人不是个事,主支仅余的两个兄弟阋墙,可能引起将来的王位更迭,就不能不报一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推一个基友的欢脱文文:《纨绔心很累》by七杯酒

    沈嘉鱼是个纨绔。

    她曾为了一樽玛瑙金樽跟人打赌,调戏了那位权倾朝野,容貌绝丽,性格却喜怒无常的晏归澜大都督。

    比这更悲催的是,后来沈家遭逢大变,沈嘉鱼为了家里人不得不求到晏归澜头上。

    她正感人生无望之时,晏归澜忽的将她一把拽到怀里:“恭喜你,调戏成了。”

    ......

    本文的别名《美人不是那么好调戏的!》《赌博是万恶之源!》

    ~~

    懵星x作九上线

    感情戏会有进展哒,九爷虽然狂野,开窍之前,也是需要一咪咪过程的

    ☆、第 63 章

    新帝与乃父不同, 身材十分健壮,面庞微黑, 五官英武, 仰面靠在龙椅里, 半合着眼, 听内侍念密折。

    才听了个开头他就睁了眼,兴致盎然地道:“闹得这么凶?当着下人的面就打起来了,吓得下人连声尖叫, 府外头都听见了?还不只一回?”

    他连发三问,内侍轻声细语地道:“回皇上, 正是。闹得可凶呢。”

    “朱成锠这个弟弟多大了?”

    内侍答道:“十八岁。”

    “怪不得。”皇帝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 “小崽子大了, 知道伸手争东西了。”

    内侍表情有点一言难尽:“皇上——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嗯?”

    内侍又往下念去:“九王孙每见其兄幸侍婢,必上前拦阻,兄弟由口舌以致拳脚——”

    “不是为了王位, 是为了女人啊。”皇帝觉得有点没意思了, 懒懒地道,“倒也像代王叔祖家的种,他们两兄弟的爹, 朕那堂叔就是死在女人身上的吧。”

    内侍的表情更一言难尽了:“皇上, 也不是。”

    皇帝一愣:“那是什么?你快念。”

    密折一般不会很长, 内侍又念得两句:“——每规劝其兄,勿蹈先父、父——”

    卡住了,他不认得底下两个字。

    皇帝伸手讨来看:“覆辙, 这两个字你也念不出来?”

    内侍羞愧:“回皇上,奴婢学识不精。”

    “罢了,你这样的还提学识,学识两个字都叫你侮辱了。”皇帝讽了一句,又若有所思,“该想个法子,正经让你们读读书才是,这学的东一句西一句的,朕使的也不顺手。”

    本朝立国时,太/祖曾发下太监不许识字、不许干政的律令,更制了一块“内臣不得干预政事,预者斩”的铁牌悬置于宫门上,几十年过去,这两条规矩还在,但从风气上已经松动了许多,毕竟不是每个皇帝都像太/祖那样精力旺盛,一个人能干满朝廷的活。

    皇帝有所需求,内侍们自然趋之若鹜,其中不乏学习非常刻苦的,但苦无正经师傅,再肯下功夫,学得也有些七零八落,动辄露怯。

    如今听见皇帝这么说,内侍忙跪下:“奴婢多谢皇上隆恩。”

    皇帝没再理他,自己就着底下的文字继续看起来,两眼扫完,他眉头耸动:“——呦,代王家这是出了个异类?”

    内侍虽然不认得“覆辙”两个字,底下的话是看完了的,应承道:“所以奴婢才说,不是为女人,这位九王孙与父祖不同,比较醉心修身养性,但,但——”

    但真的心性平和宽宁之人,不会横加去干涉兄长私事,还闹到几回动手的地步。

    整件事里透着诡异矛盾,探听消息的人也拿不准,只能从兄弟闹翻到公然斗殴的这一点基本事实出发,认为有必要呈报,才送了信过来。

    “代王府——”皇帝仰面想了一回,问道,“父皇崩逝之前,是不是召见过代王府的人?有这兄弟俩吗?”

    内侍不能尽知,忙道:“奴婢去找千喜公公来。”

    很快,曾伺候先帝的大太监千喜来了,他调去任了内官监掌印太监,不再随侍在新帝身边,但仍旧很有体面,进来行了礼,听见是问代王府两王孙,他先笑了:“回皇上,当时都召见了。代王府的大公子么,大约就是像皇上想的那样。那位九公子,却是有些异于常人的地方,很投先皇爷的缘法,先皇爷在时极看顾他,还曾与他写过一封信,许诺了他前程。”

    皇帝凝神:“哦?信呢?”

    千喜笑道:“信寄给九公子了,自然在九公子处。”

    “哦,在他手里。”皇帝沉吟着,“难怪他有底气跟兄长叫板,闹半天还是为了王位。他把兄长打压下去,再把信跟朕一亮,朕难道还能不顾全先帝的遗命吗。”

    千喜微怔,他觉得朱成钧似乎不是这样的人,但当年也不过短暂交集,他不可能为此替朱成钧在皇帝跟前背书,因此只是听着。

    皇帝是打汉王争储位那会儿过来的,又亲手打败了这个叔叔,把他压回了京城圈禁,代王府这点小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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