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听南似乎是故意一般,皆是往她身子敏感部位亲去,惹得秋修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她气得不行,而抱着他的手也紧了很多,眸里的雾气也是未散去。
她这小动作着实令赵听南心悦得紧,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细滑的下颚,不再去调戏她,还是老实些罢了。想着还未尝够她的香甜,揽着她的腰身又紧了几分,下刻后那唇已是覆在她的樱唇之上。接着又是一段的唇齿间的缠绵,许久后瞧着她红且有些发肿的朱唇,赵听南这才作罢。
些许时辰后,因秋修敏身子酸累得紧,没多久又睡了过去,待她再次醒来之时,赵听南已是不在房中。
“杏枝。”秋修敏这身子疼痛得紧,她若是要起身怕是无法行动,只能是将杏枝唤进来。而杏枝早已听命于都督在门外候着,听到小姐这般叫唤,立刻进了屋里。
待杏枝进来后,瞧见床上那片殷红也是知晓了什么,秋修敏见她瞧着那处,也不禁红了脸,忙让杏枝为她洗漱。本已是经过多次的人,她还是容易脸红。
“小姐昨日该是累坏了,该再歇息会儿,而现下也不过是午时罢了,小姐可是受得住?”都督吩咐过,昨晚小姐劳累,是得多歇息会儿。而秋修敏因得杏枝这番话,忽地又红了些许,许是赵听南对杏枝说了些什么。
“杏枝,可是要撕嘴去?”杏枝这般可不是故意的打趣她,秋修敏嗔怒道,忽而又补充道:“快些为我梳洗吧,待会儿再去瞧瞧风兰。”
与此同时宫中已是不安生,现下的大殿内。
“西风国那边已是有所动静,而安国公已是坠落于绝崖谷,怕是九死一生。”
赵听南坐在一香楠木靠椅上,端着一鎏金龙纹玉茶盏,但是听了卫峻的话,他手中的盏顿了片刻,遂道:“虽说绝崖谷从未有人生还,但是说不定安国公那厮命就是那般的硬,就是让他活了下来呢。”
他又想到什么,忽又补充道:“不过还望皇上未要将此事告知安毓。”
若是被她知晓,想是她会担心得很。
“听说昨日后宫热闹得很。”赵听南记得昨日听来的消息可是精彩得很,他还听说长公主哭得如死了儿子一般。
“都督觉得朕此事处理得如何?”
昨日卫峻到达冷宫时,见到王昭仪有些衣衫不整的样子,而随后听得楚蓉说道,顿时勃然大怒。而郑钰傻楞在那处,竟也无理由反驳,人证皆在,他百口莫辩。
“臣不知皇上竟会为一私通他人的昭仪而生如此大气,可惜了那郑家倒是沦落到断子绝孙的地步。”
王昭仪与他人私通的事情,卫峻怎可不知晓,随后嘴角稍稍扬起,卫峻继续说道:“想是这郑钰变成阉人,楚府那结亲之事怕是黄了。”
楚蓉本就不满自己妹妹嫁与郑钰那个淫贼,趁机将事情推到王昭仪身上,她妹妹的婚事也会黄了。但是楚蓉并不知晓的是,这婚事是楚家与长公主之间有所联系的筹码。
“这次楚小姐怕是失策了。”虽说此事看是楚蓉的计策,但是楚莹怕是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楚府那个老东西为了拉拢不择手段,女儿作为手段之一也不是不可,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使用这招。”卫峻怎的不知那老家伙的手段。
忽而想起平日里的楚莹,卫峻又道:“她这般倒是与她往日不一样。”楚莹城府深,从来不会做如此冒险的事情,何况这事情若是发生,长公主与卫凌的结盟便会破败,那是楚府绝不可能允许的。楚莹不可能不知晓她父亲的想法与手段,但是她却还是这般。
凤眸瞧着殿外,赵听南忽道:“因为张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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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公子不亏是西风国风影门的掌门人,手段倒是高超得很。安国公一事也是多亏了你的计策。”张昇端坐在一张黄杨木椅上,捧着青白玉茶盏,面容上也浮现满意的笑容。
见张昇此时在大厅的一处坐着,而他不远处坐着一身穿紫色罗袍的男子,修长而分明的手指端着茶盏,但是他却未喝过一口。氤氲的热气浮在紫色男子那戴着黑色的帷幄上,以至于难以看出他的容貌。
“西风国这边事情已经得到解决,想必大皇子临城这边也开始行动了。”清润且又带些暗沉的嗓音响起,听得张昇眼角也弯了些许,的确这边事情得到解决,他离将赵听南等人除掉的日子也快要到了。
随后张昇招了招手,让身旁的人拿来一个黑漆螺钿楠木方盒,样子看上去倒是宝贝得很。
待紫衣男子将方盒打开,那里面所装之物,通体莹润的玉体,而雕刻精湛而成的物件正是西风国丢失的玉玺。
“既然贺公子为张某做事,自然张某也如实归还。”张昇与他说好,待安国公出事,他定会将西风国玉玺送出。
“那贺某就此谢过。”茶盏被他放下,紫衣男子拿着方盒,似乎也无意再留在此处。他此行此举便是为了这玉玺而来,既然得了,他也没有再留在这里的理由。
“对了,既然张公子这般守信,贺某就再送一则消息于你。风影门打听到一消息,说是百毒王似乎与那位楚大小姐有所接触。”
张昇听了他眸光暗沉了些,他心下一事才明了。
在紫衣男子离去后,张昇身旁的小厮不解地问道:“公子,您这礼似乎太大了些。您将玉玺送给这个人,是否有些浪费?”
瞧着他远去的身影,张昇却是有另一番想法,“玉玺对于我来说,并无用处。何况西风国与曾朝并不一样,若是想要成西风国的皇帝,光有玉玺是不足够的,还需先皇的令牌。你也知晓令牌在何人手中。”
“皇子已是察觉到钱上梁的心思了。”这下他也知晓公子是何意思了。
想起那钱上梁心中有些许鬼胎,张昇知晓卫凌是不能让这钱上梁太过于放肆了。若是再让他有些小动作,那到时候对于卫凌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臣子就该有臣子的样子,若是打得主意多了,便是自寻死路。
势力过大,是该被牵制住。
“回临城。”这边的事情处理后,他也该回临城,迎接最后一战,而且有些事情他也该有所行动。
第72章
本是想逗逗小姐,见她这般,杏枝也只是抿着嘴偷笑,应声道:“是的,小姐。”
风兰的伤还未好全,但是已是可以走路了。
杏枝这几日辛苦得紧,遂见到风兰才知晓原是风兰平日比自己多做了那么多事情,竟忍不住与风兰多聊了会儿。而秋修敏见这二人聊得正是尽兴,忽而又觉得有些闷,从槅窗瞧去,倏地瞥到了在游廊的郑妈妈。
见此秋修敏才想起想起了兰儿,那日她哭着被郑妈妈带下去,她还未曾去瞧去。回头看去,那二人还在聊着,“杏枝,你且先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