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顺着声音到了阿晚先前住的房间。
但这一进去,不用薛母开口,他便明白了。这房间干净的一尘不染,一如亲女回来第一天,他领着过来时的样子。薛父的心顿时就凉了半截,不知想到什么?快走两步把衣柜拉开,果不其然,里面空荡荡的,一件衣服都没有。
薛母自然也看到了,本来心里还有些埋怨,只觉得亲女气性怎么这么大?不过两句话,就要离家出走。但她这个想法,在看到书桌上,那张自己给的卡后,戛然而止。薛母也是个聪明人,不然也不能和薛父打下如今的家业。
但正是因为明白过来,才眼眶一酸,哭了出来。
亲闺女,这是要和他们划清界限呢?
饶是精明如薛父,看着眼前的情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阿晚却不管他们的心里的想法,回到学校,因为是提前几天回来,学校里现在还没有多少人在。自然宿舍就更没有人了。
把行李箱放到,先到学校后街解决了晚饭,又逛了一会,这才回去。
她的东西不算多,基本上都是日常用品,收拾起来很简单。因此,收拾好东西后,阿晚便又抱出一本书开始啃起来。
十点钟,准时洗漱睡觉。
次日一早,阿晚踩着自己之前的生活作息,早起,先到操场那边做了晨练。而后洗漱,换衣,依旧是到后街,吃早餐。
因为中间不打算再出去,因而顺带买了面包和牛奶。
便直接去了图书馆。
这个时间的图书馆除了一个值班的图书管理员之外,压根就没人。见到阿晚过来,脸上出现了诧异的表情:“怎么回校这么早?大后天才开学呢。”
“无事,便提早过来了。刚好也可以温故知新一下,过了一个暑假,总觉得东西都丢了不少。”阿晚笑的温婉。
管理员不由感叹:“要是学校里的学生,都有你这样的觉悟就好了。”现在的大学生没有以前肯学了。总觉得进了大学,就解放了,可劲的放飞自我。不到期末考试,很快来图书馆,更何况提前回来。
顿时,管理员对阿晚的好感度上涨不少。
阿晚也只笑了笑,没再说话。直接去了医学分类的那一块。
感谢她的好记性,这大半个月来,大一大二的理论知识,她都已经看的差不多,即便有漏缺,也没剩下多少,慢慢补上就行。至于实践的话,阿晚也不太担心,只要给她机会,她相信自己很快就可以上手。
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日子。
本来冷清的学校瞬间变得热闹起来,空荡荡的宿舍楼也随着学生们的回来,变得吵闹起来。但这对阿晚来说,薛晚和其他三位室友的关系一般,只能算是点头之交,阿晚便也保持了下来。
只是她的生活从两点一线,变成了三点一线,教室,图书馆和宿舍。
因为之前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一行,阿晚基本上把大部分的时间花在了学习上面,看的其他三个室友,觉得亚历山大。虽然不是一个专业,但本来懒散的宿舍里忽然有一个人开始埋头学习,还是很明显的。
当然,阿晚这般努力学习,也是有收获的。
成功的保住薛晚学霸的名头,而且更有进一步的苗头。教授也发现,自从进入大三开学后,实践课多起来,这薛晚的进步简直是日新月异啊!实际操作的课程,她的动作简直比老师还要标准,渐渐的,也有老师开始把阿晚的操作当成对学生的要求。
这让其他学生有些苦不堪言,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无妄之灾。
转眼一个学期就过去了。
阿晚接到薛母的电话时,还有点回不过神来,事实上,这一个学期在学校的生活太过如鱼得水。若非薛母的这通电话,阿晚都忘记了。
薛晚是有父有母有家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 嗯,既然走了,就干净利落一些。
☆、互换的人生
这三个多月以来, 薛父和薛母并不是不想给亲闺女打电话, 特别是每次接到养女的电话后,不免就想起亲闺女来。
她是被儿子给‘逼’走的。
只要想到这一点, 薛父和薛母心里就是一阵难受。。
因愧疚和自责,他们没那个勇气去打电话, 也明知道亲闺女就在s大念书,也不敢去见她, 只能每个月往她的卡里打一笔不菲的生活费, 而后在心里拼命自我安慰和催眠,他们这是为了亲女好,不能耽搁她学习不是?
他们也有给她生活费,也已经尽到做父母的责任。
就在这种自我麻痹的行为中, 时间就这么晃晃悠悠的过去了三个月。
再有不到一个月就是新年。
一直到薛逸放假回家, 他们才反应过来,女儿那边还丝毫没有音讯,这才忙不慌的给阿晚打电话。
“有事?”阿晚冷淡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薛母的心里一窒息, 语气不由带了两分小心:“晚晚,这眼看就是暑假了?你什么时候放假?我和爸爸好去接你。”
阿晚回答说:“不用。我不会回去的。”既然已经搬出来了, 她就没打算再回去。
况且这次寒假, 学校那边从大二大三中挑选了成绩优秀的学生到陆军附属医院进行交流学习,这个机会极为难得,若非他们s大的校长和陆军附属医院的院长曾经是同门师兄弟的话,他们也未必会有这个机会。
做为大三中的领头羊,阿晚毫无疑问的被挑选上。
薛母听着阿晚这话, 一下就有些着急:“你这孩子,即便是耍性子,也该有点限度。过年你不回家能去哪儿?”但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
“这和你们没关系。好了,我还有事,就这样。提早祝你们新年快乐!”说着阿晚就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薛母听着电话那头‘嘟嘟’挂断的声音,心里既难过又委屈,同时心里又生出一丝埋怨。
这孩子脾气怎么就这么犟呢?
只是想着阿晚刚才冷淡的态度,薛母实在没有勇气再打过去,想着等薛父下班回来再说。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让薛母没有想到的是,等到薛父回来,再给阿晚打电话时,已经是处在关机的状态。
这个是自然的,因为他们再打电话时,阿晚已经在飞往首都的飞机上。
薛父和薛母面面相觑,这时才发现,除了这个手机号码外,再无亲女的其他联系方式。
“要不,给学校那边打个电话,问问情况?”薛母开口说道。
薛父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真的要打电话,却发现不知道该打给谁,虽然他们知道亲女是s大的学生,但她念几年级,什么专业?导师又是谁?他们竟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