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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今天诈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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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典。然而诏书还没下,后宫里又出了一件大事,太后病倒了。

    太后身子虽虚弱,但在太医院的悉心调理下一向没有什么大的差错,凤体保养得当,还算康健稳妥,绝不至一夜之间病倒,皇上和太医院俱是始料未及。皇上仁孝,立后之事暂缓,下令太医院上下齐心,务必让太后尽早清醒过来。

    只是不管太医院怎么诊断,都只能得到凤体康健的结论。脉象平稳,气血旺盛,身体状况是前所未有的好,至于昏倒一事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人没事,可陷入沉睡也不是什么好事,在皇上的施压下,太医院卯足了心思想要弄明白太后蹊跷的病因。

    林清奉旨到延庆宫侍疾,在一众担忧忐忑的人群里显得十分淡定,她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昨日她按照修哥哥的吩咐给太后服下小瓷瓶里的药粉,夜里修哥哥就进了延庆宫,她不知道修哥哥跟太后说了什么,但是他告诉自己,太后接下来会陷入沉睡,不过不要惊慌,这也是他的安排。太后心思郁结,夜里辗转反侧,几年来都不得安睡。如今只是补了过去的觉,充足的睡眠才能对她之后的治疗起到良好的效果。

    然而还没等太后醒过来,更大的祸事却接踵而来。

    ☆、第79章

    首当其冲的一件祸事是皇城流云寺里最负盛名的百年巨树从山崖上轰然倒塌, 不仅砸死了山林中数十只猕猴, 其造成的震动使得邙山附近土质变得疏松, 踩上去随时可能塌方,上山的道路也被阻断, 一向香火鼎盛的皇家寺院瞬间变得门庭冷落。

    然而还不等皇上安排人马进行抢修, 紧接着西南就爆发了水患, 淹没了沿河的旌州、柳州等地共计一千六百余户人家,上万名百姓流离失所, 纷纷逃往靠近京城的遂州、楚州一带。

    灾情严重却隔了数日才传到京城, 皇上震怒, 怒斥西南河道总督陈伯赟监管不力, 没有及时上报灾情,导致大批百姓死于非命。即便他第一时间开仓赈灾, 减免租税, 安置灾民,也换不回在水患中丧生的无辜百姓。

    人心惶惶之际, 一则“不敬鬼神,政令逆时”的流言甚嚣尘上,逼得皇上不得不连夜命令太史局观测天象以测祸福。

    秦驰其实不信这些,他坚信人定胜天, 天象不过是无能的君王依凭鬼神之说愚弄百姓, 发布政令的手段。然而非常时期,他又不得不借助天象来稳定民心 。

    天象虽显示一切正常,这个结果却不被众人接受。联想起皇上最近下达的一道圣旨, 正是立贤妃为后。一时间以兵部尚书傅淮的政敌为首的大臣们纷纷上书,表示贤妃不堪为后,上天都下达了警示,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秦驰一边处理灾情,一边安抚民心,焦头烂额之际,还要抽出空来批阅大臣于立后之事的奏章。当初逼他立后的是这些人,现在逼他收回旨意的还是这些人。看着案上成堆的奏折,秦驰脸色黝黑,伸手就打翻了太监总管刘德全刚刚奉上来的茶水。

    哐当一声巨响,听得殿外的小太监冷汗涔涔,停住脚步,气都不敢喘一口。然而想起自家娘娘的恐怖,若见不到皇上,自己只会更悲惨。小太监擦去汗水,抖着小细腿儿就要踏上台阶。

    恰逢刘未收拾打翻的茶碗走出来,见了这太监立即将他拉至一旁,低声问道:“你是哪个宫里的?上天渠阁来干什么?”

    小太监知道面前平平无奇的人正是太监总管刘德全的徒弟,不敢怠慢,忙道:“奴才是玉坤宫的,奉了贤妃主子的命令前来......”

    “糊涂!”刘未打断小太监的话,吓得人家又是一个哆嗦。“皇上连太后那里都没有功夫探望,什么贤妃娘娘的,难道比国事还重要吗?识相点,你就回去吧。不要进去自讨苦吃了。”

    小太监苦哈哈地赔着笑脸,却是比哭还难看的一个笑容,“刘公公,不能通融一下吗?奴才只是过来递一句话,一句话的功夫就走,绝不耽误皇上的正事。”

    刘未见他冥顽不灵,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他的脑袋:“我若此时放你进去,不仅你要遭殃,我也跟着吃不了兜着走。你回去吧,我是不会放你进去的。”

    小太监心知无望,想到回去要面临的责罚,顿时面无人色。

    又是哐当一声巨响,间或听见皇上愤怒的咒骂声,新换的茶水再次遭殃了,刘未叹了口气,皇上跟前的差事越来越难当了。

    有此想法的不止刘未一人,天渠阁书房正中央站着的兵部侍郎温思远头顶着上方炽烈眸线,有如锥骨刺髓,惶惶不可终日。

    秦驰一双精厉双眸睨视着温思远,声若凿冰:“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温思远抹了把汗,拱手报道:“启禀皇上,西凉大王子趁着水患之乱领兵占领了西南边境重镇绥合,与卫将军林深隔着沂水对峙。”

    秦驰仪态威冷,容颜端肃,开口令人如坠冰窖:“这是什么意思?要和我大魏撕破脸皮吗?”

    两国刚刚定下婚事,西凉的三王子此刻甚至还在京城,他们就不担心萧焕成的安危吗?

    温思远垂首,斟酌着开口:“背信弃义,乘人之危,西凉无耻行径,确实令人作呕。”

    秦驰要听的自然不是这样冠冕堂皇的空话,他眯着眸:“绥合情况如何?卫将军是否已经击退敌人?”

    温思远道:“绥合同样经水患摧残,西凉占领的不过是座空镇,他们暂时还没有要开战的意思,只是时间拖久了终是对我们不利,卫将军被困沂水,背后是肆虐的河水,前方是西凉的军队,粮草也撑不过一月,若是交战,必败无疑。西凉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不必大动干戈,便能拖死卫将军。”

    “依你之见该如何破解眼下的僵局?”

    温思远沉思片刻,摇了摇头:“地势不利,行军不便,西凉若只守不攻,即便卫将军用兵如神,恐怕也无法在一月之内攻下绥合。乐观的想,即使卫将军突破了西凉的包围,也奈何不了身后的大水,恐怕……”顿了一顿,剩下的话他没敢再说下去。

    秦驰何尝不明白眼下形势严峻,水患不止,大魏的粮草便送达不到前线。只是要想在短短的一月之内治理水患谈何容易。但是不管能不能成功,都要试一试,眼睁睁看着林深身死,大魏边境陷落,不是一个合格的帝王该做的事。

    “传工部尚书钱文征、户部尚书杨戴南入宫觐见。”

    奉命的太监刚要踏出宫门,身后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响起,“还有西凉三王子萧焕成,派人入四夷馆将他拿下,速速绑回宫中!”

    温思远眉宇间浮现一抹不安,看来皇上是要动真格了。

    四夷馆。

    萧焕成的消息来的比秦驰想象中更快。西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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