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关系,现在……
可是被看到也很耻!!!
在我觉得自己再也无法直视自己放在纸袋里衣物时,唐宴勾了勾我的手指,他的指腹摸到我手心轻轻蹭了几下。
等引起我的注意,我低头去看他时,唐宴用那张好看的脸蛋儿,对我露出一个充满勾引意味的笑容。
唐宴道:“其实挺刺激的吧?”
我:“……”
我忽然无言以对,刚才确实是在这种环境里身体变得非常兴奋……
唐宴又问道:“那你有感觉了?”
我“呃”了一声,在想唐宴怎么明知故问,一抬眼,却看到唐宴是对着石道问的这个问题。
我反射性地,将视线往石道胯下一瞄——
没有硬。
我在心里不知松的哪口气,总之是放下心来,转开了目光。
石道也用一种像是笑骂的语气回答:“瞎说什么。”
“哦——”唐宴又拖长尾音这么一哼,他贴着我手心的指腹磨蹭了几下,让我有点发痒的缩了缩手。唐宴抬头看我,正要说什么,他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唐宴掏出手机扫了一眼,扔下“是唐是”三个字,就走出门接电话。
说起来,确实之前唐是回家的时候,说要和唐宴谈一下……但是具体是要谈什么呢?
我看着半合着的门,还能听见外面客人走动的声音,忽然想起弟弟落在我唇面上的那个吻,一时脸上有些发热。
唐宴忽然探进半个脑袋,对我们俩摆摆手:“唐是说有事找我,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对我wink一下,脸上笑的有点坏:“记得想我哦,小林学弟。”
我:“……我会想你的,唐学长。”
等唐宴和上门,我又想起弟弟早上和我一起的事。
说来,虽然当时脑袋有些回不过神,不过现在仔细一想,弟弟对我说的那些话,对我做的事……是不是在表白呢?!
如果弟弟和我表白,那也就是……呃……我和弟弟两情相悦?
我不自觉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微微皱起眉沉思了起来。这时,石道忽然问道:“要不要接着看?”
我:“啊?”
石道指了指电脑上被暂停的恐怖片,我“嗯”一声,点点头:“看吧。”
石道按灭了灯光,我们俩就接着默不作声地看起电影。原本就没有什么气氛,到现在发生一些事之后,别说气氛了,感觉我和石道就像同床异梦一样,虽然看着一个电影,两个脑袋里都想着别的事。
虽然不知道石道在想什么,但总归他不会是真的想看电影,才说接着看的吧……唐是会和唐宴说什么呢?
嗯……我完全想象不到呢……
在我胡思乱想时,电影音乐忽地一变,镜头里“噔!”地窜出一个眼睛染满黑色,脸型仿佛蛇精一般的女人。
我因为走神,猛地被这么一吓,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石道在一旁笑出声:“噗……咳咳咳咳。”
我:“…………”
我觉得有点丢脸,就解释道:“……我不是被吓到……我的意思是,我在想别的事,所以……”
因为在黑暗环境里一直看着唯一亮着的屏幕,再转过头去看石道时,其实我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倒映着发光屏幕的双眼。
石道好像是靠在了沙发背上,我觉得沙发晃了一下。
石道低声跟我道:“刚才我是骗唐宴的。”
我没转过弯,就“啊?”了一声。
石道可能以为我没听清楚,他重复了一遍:“刚才,我是骗唐宴的。”
我忽然好像理解了石道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一时就懵然地“啊”了一声。
石道又低低地叹了口气,像是有点烦恼,他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该怎么办呢……”
“——会对自己的兄弟勃起。”
第24章
我没有回答石道那个问题,他也没有在意我是否回答,我们以一种有些微妙,但是却又十分自然的气氛,相继看完了好几部恐怖电影,在晚饭后才告别。
石道回宿舍,他不是本地人,即使期末考考完也没有回家的原因,是因为棒球队还有训练——而且听说之后有一场比赛,石道可能要去市体育馆那里进行封闭训练。
我到家的时候,挺意外的,发现一楼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他的身旁放着一个26寸大小的行李箱。
我脚步有些犹疑,顿了半晌,还是主动走到对方身边,低声唤了一句:“父亲……?”
男人在我进门时,就合起手里的书本。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我坐下,像是想和我交谈的模样。
我很惊讶,男人从没有对我表示过亲近,更别说表露出这样,想和我单独谈话的情形。
我谨慎地坐好,背脊挺直,嘴唇抿紧。不自觉地,我看到了桌上摆着一个非常大的文件纸袋。
男人看起来并没有负面情绪,这让我心里的紧张放下一些。男人语气平缓道:“打开吧。”
“好的。”
我应道,随后小心翼翼伸手,打开了文件纸袋封口, 抽出里面的文件。有一本户口本——户主是我,还有房产证,一张银行卡和钥匙。
我不太懂,可是心口已经开始狂跳。我舔了舔嘴唇,瞥了一眼一旁的行李箱,艰涩地问道:“父亲,这是……?”
“你搬出去吧,”男人用了“吧”,但是却是一种不可反驳的语气,他面上没有丝毫怒气,只是稍稍露出了不耐和无法理解的神情,“作为不打断你的腿的交换,明严之后不会主动联系你,你也该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
他站起身,对站在楼梯口的保姆招了招手:“把他和行李一起送出去。”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随着保姆的动作,抱着那纸袋被送出门。
隐约的,我似乎听到楼上有响声。
等站在了别墅外,我才如梦初醒。我手指抖地握不住纸袋,双腿也开始发软,只能蹲在地上抱住头。
——我被赶出家门了?
如果说先前,我再怎么觉得这个家是讨厌我,厌恶我的存在。但在名义上,我还是住在这里,我还是卫家户口本上的“儿子”。
事到如今……我是,被抛弃了?
我能想到的,就是卫明严说喜欢我的事,或者我喜欢男人这件事,被男人知道了。
“哈……比起预想的,这算是好了吗……”
我自嘲地笑了起来,一边努力抑制着颤抖的手指,翻出了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只是响了一声,对面就接通了:“诶?生白,怎么……”
我紧紧咬着牙关,想让自己正常的说话。声音却像喉咙被堵住一般发哑:“……我可以去你那里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