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我有的你也有,你为什么一副马上要见到新大陆的表情?”
我被说的有点尴尬,还有点害臊。连忙伸手一探,正正好用手掌裹住了他腿间的凸出,唐宴“唔”了一声,扬扬下巴等着我下一步。
我眼神飘忽,双手上移勾住了内裤和外裤的裤头,明明知道早死早超生,却还是忍不住慢慢往下扯,于是唐宴半勃起的性器,就慢慢的、一点一点暴露在我的视野中。
可能因为性事比较多的原因,唐宴的颜色比起我深了许多,有点接近紫色。只是半勃起而已,尺寸就相当了不得。而且三角区位置的阴毛非常的整齐,像是刻意修剪过长度和形状。
我低着头不知为何观察了起来,唐宴也大咧咧地张着腿给我看,调侃道:“是不是很雄伟。”
我顿了一下:“……原来学长会修阴毛的吗?”
唐宴脸上一僵,他难得的脸上浮起一丝红色,催促似的压了压我后脑勺:“小林你话多啊?”
学长原来是在意这种事情的吗?
我琢磨着,用双手扶住性器的根部,低下头凑近顶端的部位。
唐宴已经割了包皮,所以他的龟头完全露在外头,我像是每次吃东西前一样,用鼻尖嗅了嗅顶端的气味。而就在我做这动作时,唐宴的性器忽然涨大了些,那龟头就往上一扬,顶在我的颧骨周围。
我动作一顿,眼睛上抬看向唐宴。
唐宴也垂着眼看我,他微微动了动胯,那根被我扶着的性器就改变位置,像是在我脸上磨蹭一样,划过腮帮,将蘑菇头抵在我嘴唇上。
那天下午的口交,唐宴最后没有被我口出来,因为我的技巧实在是太烂了。
唐宴被我牙齿刮到一次,痛的面色都不太好。
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掐着我的脸:“以后多吃吃香蕉懂不懂。”
我当时心虚的紧,没敢反驳说吃香蕉是可以咬断的。
又在吃了一顿外卖后,我和唐宴告别,打算回学校。
他送我出门,微微弯着腰捏我脸,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心情好像特别好:“明天见。”
“明天见。”我说。
说实话,我有些意外,本来以为我咬到唐宴,唐宴可能会就此不高兴。没想到却因为这些乌龙,两人之间反倒关系接近了些。
尤其是对我来说,似乎对唐宴的感觉有些微妙的变化。
像是觉得对方……是个好人?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黑,小区外的路灯已经点亮。
我往小区出口外走了没几步,突然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在不远处灯光照射不到的阴暗区域,倚着墙站着。
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我,虽然天色有些黑,但我也看到那张面孔上的惊讶神色,他好像很惊讶这个时间能看到我。
那人顿了顿,喊了我一声:“林学长。”
“……唐是。”
我声音有些抖,心情像过山车一样跌落。
唐是在这里,没有进去,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可能同学取消了生日聚会,所以他按时放学回来了……
但更可能的是,他为了给我和唐宴留空间,所以打算站在这里,等到时机恰好了,再回家。
第3章
我的心简直像挂上一个石头,不停下沉,沉到胃里。接着胃里开始痉挛,疼的我想弯下腰。
很难说,当时我的脸色是不是很难看,可怕到吓人。
以至于一向表现很平静的弟弟,面色都有些变化,他走到我身边,身高因为稍稍比我矮了一些,需要抬眼看我。
“怎么了?”弟弟有点紧张的问,“身体不舒服吗?”
我抿了抿唇,忍不住想多,弟弟是以为我和唐宴做了,所以才身体不舒服的吗?
可是我和唐宴现在的关系本来就只是炮友吧,弟弟会这么想,会留在这里等,也是这个原因。
他是不是每次唐宴带人回来都在这里?
…………
我的那股难受劲,莫名其妙转化成了对唐是的心疼,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感情变化实在是太好笑了。
我摇摇头,垂着眼没看弟弟:“没有……我要回去了,你可以进屋了。”
弟弟似乎在观察我的脸色,我只能从余光看到他侧了一下头。
“我送你去车站吧。”弟弟说。
“呃?!”我一惊,反射性道,“不用了……我……”
我咬住自己的舌尖,疼地闭上嘴。
我心想,即使装难受也可以……能接近一点的话。
“那……拜托你了。”
我们俩都沉默的走着,没有交谈。
弟弟走在我左手边,他走路时候背挺得很直,这段路上偶尔会偏头来观察我的面色。
每当这时候我心里都会泛起一点点的甜,原本沉重的心口有些软化。
……这么贴心的吗。
我默默想着,有一种想抬手揉揉自己心口的冲动。
这时弟弟突然开口:“那辆车……11路。”
我回过神,发现从不远处开来的车正是直达我校内的公交,我慌忙扫了弟弟一眼,看见他正看着我。
“那……我先走了。”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对他说完这句话,才快步跑向公交站。
临上车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唐是站在原地,因为距离,已经看不出他脸上的神色。
那天晚上我做了梦,梦到弟弟抬头问我怎么了。
梦里的我说,我很难受,觉得心口疼,胃疼,浑身都疼。
弟弟听我这样说,抬起手放在我的左胸的心口上,他的掌心特别暖,热度不断传递到我体内。
弟弟突然对我笑了起来:“不要难过,我也会难受的。”
我就惊醒了,迷迷瞪瞪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愣神。
回过神之后我就拼命在想最后弟弟的微笑。
我还真没见过弟弟笑呢,这两天见过的几次面,弟弟除了面无表情,就是昨天那次有点紧张的样子。
可是我想了半晌,还是没想起来,不由得从内心嫉妒起梦里的自己。
“啊,你醒了?”
床下传来一个耳熟的声音,我翻身探头一看,看到了抬头的朋友。
“早上你不是没课吗,”朋友拎起手里的袋子,“我以为你会睡得很晚,就给你买了早饭。”
“……我也以为,”我抹了把脸,往下爬楼梯,“做了个梦,就醒了。”
“吓醒的?”朋友坐到我的椅子上问。
“不,美醒的。”我说。
我去洗漱间用热毛巾擦了脸,刷好牙出来打算吃早饭。正拆着粥上方的塑料透明盖,突然“啊”了一声:“你怎么进来的?”
朋友拖了没人坐的椅子坐在我身旁,听见我问题笑了一声:“你慢半拍呢?才想问这个。我正好撞见石道出门,他说学生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