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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游戏秀:漂亮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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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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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砖红色。

    岷则中午做饭的时候,不用给他单独盛出一碗了。魏子虚突然想到。

    他紧接着又想,上次那盘棋,没有下完,有些可惜。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赢。

    观众都散场了,只剩下魏子虚。

    他和骆合的对话句句暗藏玄机,每个字都说得小心翼翼。骆合的每句话都被他反复揣测,连他讲的唯一一个冷笑话都没有捧场。他使骆合疲惫不堪,骆合何尝没有带给他折磨。一句“像老朋友一样”,他们两个谁都没有当真。

    而现在,魏子虚确实感到倦意袭来,又夹带蠢蠢欲动的兴奋。他结下的网困住了优质的猎物,他无法像冷血动物一样麻木,他抑制不住喜悦之情。骆合被钉死在网上,发出淡蓝色的光。

    他是如此迷人。

    骆教授,和你下棋,真的很愉快。

    骆教授,能杀死你,我很荣幸。

    director甚至想要起死回生药,来继续和骆合的游戏。魏子虚试想了下,如果再给骆合重活一次的机会,他一定不会参与这场游戏。他可能会在角落里种几盆花,安安静静地照顾他们,就像他说过的一样。

    那样冷峻的男人,也会有机会变得温柔起来吗?

    不过,接触到他的本质之后,再看他敛起锋芒的样子,好像也很有趣。

    骆教授,你说不敢做我的朋友,我却不介意和你做朋友。

    也不介意再一次杀死你。

    可是,骆合终究是死了,再也不会醒来。

    他的尸体渐渐僵硬,血迹也干涸了。

    他四肢伸展,吊在空中,无数导线将他射穿。他不会说出那些复杂又精准的判断了,他的哲学思考可以终止了,他再也不是魏子虚的威胁,也不是好人组的保护伞,他被他想要保护的人亲手摧毁。

    魏子虚望着他,心里有个声音轻轻笑出声。

    你为他们做过这么多,可是有谁感激过你吗?

    并不是所有的正义都披着善良的外衣,而邪恶常常善于伪装。

    他们依赖你的强大,又畏惧你的獠牙。你无缝可叮,于是他们将你掩埋。甚至连你的葬礼上,都只有你的敌人为你缅怀。

    落单的狼岌岌可危,但是成群结队的草食动物,却总是觊觎领头羊的地位。

    而那匹狼最心仪的猎物,已经被他享用干净了。

    death theater落下帷幕,一切如故。这便是骆合死的那天。

    骆合死的那天,所有人如释重负。

    骆合死的那天,魏子虚开始感到孤独。

    壁灯还是坏的。莫晚向在灯光死角里待了将近一小时。

    审判期间躲避在墙根,是她最有安全感的时间。因为审判结束后,各人的注意力又会分散开,开始在洋馆内的生活。审判是强制参加的无法回避。她只有这个时间能脱离其余人的行动,脱离death show的节奏。

    不过洋馆内的设施一连坏了这么久,有些不对劲。这房子装修是复古风,墙里面大有洞天,不至于连一个壁灯都修不好。莫晚向仔细去看那灯,圆形灯罩很厚,是毛玻璃,看不清里面出了什么状况。而且位置比较高,她踮起脚来够不到。

    音乐停了很久了,她才慢吞吞离开。

    观众席只剩下了魏子虚。莫晚向想起昨天他扶着骆合去洗手间。也许他们关系很好,莫晚向想,就像她和学姐一样。想到常怀瑾,她心里一阵刺痛。

    学姐死了,她只能一个人面对death show。可是学姐死了,那件事也就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了。

    “光线暗了,你会觉得舒服些吗?”

    她经过魏子虚身边时,听到这句话。她惊讶地看向魏子虚,后者勉强冲她笑了笑。

    原来如此,灯是每次审判开始前魏子虚弄坏的,这样她就能躲进暗处去。想不到他在小地方也这么细心。莫晚向点点头,感激地说:“谢谢。”

    莫晚向走后,魏子虚站累了,便转身离开观众席,向大厅角落走去。

    每次处刑结束,是洋馆里最安静的时候。众人各怀心事,四散开去。这是一段短暂的和平,让人沉溺其中,带着一种虚无缥缈的希望假象。

    骆合的死可以说是他一手造成的。魏子虚很谨慎,每一个细节都精打细算,但他从没自大到相信一切顺利。death show有太多突发事件,每个人隐藏起来的一面危险重重,作为游戏来说足够惊险,作为生活来说使人绝望。今天的审判和处刑分外漫长,魏子虚度秒如年。他也许是一个虚伪的人,但还是不够麻木,无法对由他造成的死亡无动于衷。

    他说过骆合总是把问题看的太复杂。在这方面他和骆合不相上下。尽管审判是按照他引导的方向走的,他还是觉得一切太过顺利。有几个人的表现不太正常。该说是过于偏激吗?给魏子虚的感觉就像是,不只是他想要骆合死,他只是一个□□,正中某些人的下怀。

    没有那么多狼,魏子虚清楚。那些人是跟他对立的阵营。

    是私怨?可是在此期间,魏子虚没发现骆合和任何人有联系。

    那么只能是death show涉及到的利害关系,和其余人之间更复杂的过往联系。

    魏子虚还需要维持老实人形象,不能盯得太紧,他只能无孔不入地跟其他人交流,来利用这些利害。当然,作为狼,他还有更直接的手段。对于不能理解的事,直接抹杀最为有效。

    可是魏子虚不得不这样做。除了存活下去,他还有更多目的。

    魏子虚坐进圈椅,头脑里想着这些事,一时放空。等回过神来时,发现他又习惯性地坐在了他和骆合下棋时的位置。

    桌面上摆着一副棋盘,黑白子收拢在凹槽里,实木棋盘整齐地摆在那。

    这么一想,棋盘是魏子虚拿来的,两次骆合都说要自己收,但他从来不知道该收到哪儿去。摆整齐了放桌子上,好像棋盘就会自己长腿回去原来的地方似的。魏子虚嘴角勾起来。你们哲学教授,也有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迷糊劲儿啊。

    魏子虚视线盯着棋盘。

    “checkmate!”

    一只手捏着白皇后,推倒了魏子虚的王。那只手修长有力,不管握笔还是手术刀都很合适。

    于是魏子虚不满地说:“明明是一起开始学的,为什么你进步这么快啊!”

    “嘿嘿。”那个人笑着,低头看表,“不早了,我下面还有实验,先走一步。”他从学校休闲区的沙发椅上坐起来,从椅背拿起他的白大褂,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系好,只露出黑衬衣的领子。

    魏子虚没接话,自顾自地把白子重新摆好。

    “怎么?”那个人靠过来,戳戳魏子虚的脸,“生气啦?”

    “没有。”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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