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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游戏秀:漂亮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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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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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噩的,想不明白今夕何年,想不明白身处何地。纵然是这样,听见那个字时,还是有某处的弦骤然崩断,好像有一些比悲伤更浓重的东西,把胸腔堵得密不透风。他看着粥碗,痴痴傻傻地笑了:

    “你是我的命。”

    不管是比喻意思还是字面意思,总不是个坏答案。她退出卧室,拉开阳台的窗帘,阳光立刻盈满室内,温暖明亮。

    阳光照在莫晚向脸上。眼珠动了动,看见的是透过眼睑红血丝的猩红光芒。她费力地睁开眼,太阳穴里阵阵刺痛和眼球的酸痛相得益彰。她背抵着墓碑,花岗岩的硬度让两片肩胛骨不太好过,颈后肌肉也不舒服,应该是落枕了。她昨晚哭得太多,现在视野里经常冒雪花,嗓子哑了,内心却难得的宁静。

    墓碑上嵌着常怀瑾的照片,她身穿黑色学士服,在毕业典礼上和大家一起扔帽子。

    清晨的太阳又红又大,尽管驱散不了多少寒气,但铆着一股子初生牛犊的劲儿,试图带来崭新的一天。莫晚向和墓碑完全被朝阳纳入怀中,今天也是个好天气。历朝历代的家国天下要全盘倾覆之时,总有人说着“要变天了!”其实天哪里变过,把气象变化和人的悲喜联系起来到底是图什么呢?哪怕只是一时,也想掩饰自己的微不足道啊。

    如果昨天没有人去拉自己回来,她现在会在哪呢?莫晚向想。她要是真敢钻高压电网,真敢一个人面对外面的世界,又为什么把计划告诉学姐,还在白天闹得所有人都来关注她。她歪了下身子,和学姐的照片挨在一起,真诚地对墓中人道贺。

    “恭喜你,学姐。”

    你解脱了。从death show。从death show以外的世间。

    「洋娃娃和小熊跳舞,跳呀跳呀一二一」

    「他们在跳圆圈舞呀,跳呀跳呀一二一」

    节奏简单的儿歌在洋馆里播放,可惜被毫不出彩的男声演绎得有些沉闷。director精益求精,降噪调频之后配上了合适的背景音,焕发出朝气。洋娃娃和玩具熊围着圆圈跳舞,手脚都不受控制,没有知觉地摔倒又被拽起。他们空洞的纽扣眼睛看向彼此,被缝上的嘴永远微笑。天真到可怖。

    众人入座。骆合看向林山栀,后者面色有些苍白,但表情平常,眼神涣散地想着心事。不过面色苍白这一点也很好解释,在坐的几乎都是眼下带青,疲惫不堪的。向外没处跑,还担心空旷无人被狼刀死了都没人知道。躲在房间里锁上门,就觉得这四方空间每时每刻都在向自己迫近,休息得也提心吊胆。

    昨天知道林山栀失踪的,看见她现在好端端地坐在这,也没什么解释的意思,面露疑惑地彼此相望,等一个人起头。指尖点了三下扶手,骆合问得毫不拖泥带水:“林山栀,你昨晚去哪儿了?”

    “嗯?”林山栀回过神,“我昨晚一直在房间睡觉。”

    “什么?”彭岷则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奇人:“那你睡得挺死,我就差踹门了,你都听不见。”林山栀转向彭岷则,“我从小睡得浅,这门离我的床近,你扣几声我就会醒了。你若真的来敲过门,我不可能听不见。”

    这话提醒了骆合,一楼东西两侧走廊隔了五十米以上,他当时又忙着收集证词,没有仔细去听彭岷则有没有去敲林山栀的门。见骆合也转向他,彭岷则似乎没想到这一环节也能出问题,“我敲了啊,不然我能去干什么?难道我去敲你门,还要带上个人监视我,再带上个人监视负责监视的那个人么?”由于其他人都聚在莫晚向房间,还真就没人能作证他们谁说了谎。

    骆合换了个问题:“那就都说一下,出事之前你们都在哪吧。”

    在莫晚向进门发现死者之前,赵伦、流井、肖寒轻和彭岷则在各自房间,陆予去了二楼阳台,韩晓娜在大厅做指甲,莫晚向试图逃跑,而嫌疑最大的魏子虚去把她找了回来,他们两人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据。骆合问陆予:“你那个时间去阳台干什么?”

    陆予:“我头有点晕,犯恶心,我觉得可能是水土不服造成的失眠,去阳台吹吹风能好些。”

    骆合又问韩晓娜,她说受不了指甲油残留在卧室的味道,所以才去大厅的。“我的鼻子比其他人好点,陆予说的症状我也有,我还以为是被味道熏的。”

    “诶?你们也是吗!”赵伦惊奇地说。这一奇怪的症状引起了骆合的重视,询问过后,一楼的住户症状最明显,二楼比较轻微,像是精神紧绷的后遗症。

    “那你呢?”流井突然问骆合。

    骆合摇头:“我在三楼房间,没有这些症状。我觉得这不是巧合,鉴于总体趋势是从一楼往上逐渐减弱,死者在莫晚向房间,如果那里是源头,那你们的症状可能和杀人工具有关。”

    director说过,狼的工具有利有弊,那这大范围的头晕症状就是“弊”吗?骆合感到这是一个极好的着手点。能造成范围伤害,又可以被外界操控有效时间,刀具和枪械很难做到。第一天李振无意间说出的“高科技武器”,说不定一语中的。骆合思维陷在对杀人工具的猜想中,这时肖寒轻提出:“既然在一楼的没睡好,那为什么一位平时睡得浅的会睡得特别好呢?”

    她指的一楼住户明显是林山栀,林山栀回答:“可能因为那个时候我在二楼魏子虚房间,正在聊天没注意到。”魏子虚点头:“她确实来过。”

    骆合:“那你是什么时候走的?”

    林山栀:“十一点四十五,我看了眼钟。”

    骆合看向魏子虚,寻求证实。魏子虚努力回忆了一下:“她走的时候我没看时间,只是觉得有些困,可能不早了吧。她走后常怀瑾来找我帮忙,我出门去找莫晚向,接下来的事情你们都看到了,等我回去房间已经凌晨,实在不好推断她离开时是什么时间。”

    他们在这洋馆里获取时间的主要途径是pad,还有钟的整点报时。可是pad镶在门后,一般人不会随时随地确认时间,莫晚向进门前不知尸体已遇害多久,而头晕又有延续性,因人而异,这些原因堆在一起,无法明确地划分出一个时间点。得了这个教训,骆合要求众人以后发现任何异常时,先看一眼时间。

    “等等,”说话的是流井,他带着难得严肃的表情,“我看你九点五十五分回房落锁,你又说十一点多在二楼,这快两个小时你去哪儿了?”

    林山栀眉毛微皱:“遇见你之后,我就回房间睡觉了。”

    她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个时间断层。现在有两个重要的时间点:如果杀人事件发生在十一点四十五分之后,林山栀离开,魏子虚追回莫晚向,同时常怀瑾被杀。可是这与流井看见林山栀回房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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