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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游戏秀:漂亮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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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被光唤醒,挥动着翅膀指给众生天堂的所在。钟声响了十二下。彭岷则的目光落在他起伏有致的侧脸上。到底是什么样的命运,让他在此时此地与这个男人相遇。直到这出戏唱到最后,唱到嘶哑颓靡的最后,他依旧想不明白。

    青年说:“我叫魏子虚。”

    于是彭岷则也开口:“我叫——”

    “彭岷则。”魏子虚笑容清浅,可以种上几支芙蕖,“我记得。”

    “喂,那边的教练和漂亮小哥,过来开饭。”流井从厨房走出来,冲他俩喊。他现在换上了一件粉红色鸡心领针织衫,像个拍酸奶广告的男明星。

    听到流井对魏子虚的称呼,彭岷则放心地想:原来自己的审美没出问题。

    朱腴和林山栀挽着手走来,两人都是170以上的身高,大方动人,让男士们觉得颇为养眼。经过流井身边时,他非常自然地摸了一把朱腴的屁股,后者嗔怪地叫了一声:“哎呀,你摸哪儿呢!”

    他笑着举起双手:“摸惯了香车宝马,看见金贵东西就收不住手,该打该打。”

    “喂......”魏子虚坐起来,背对流井,左手圈成个喇叭放在嘴边,小声说:“他感觉不像是个正经人啊?”

    彭岷则无语,原来盯着男人胸看的你是个正经人吗?

    他们也向厨房走去。魏子虚走在彭岷则后面。早上刚领略了孤岛风光,没想到现在还有幕后景色可以欣赏。魏子虚一揽整片背肌和臀大肌,感觉心里徐徐升起一个舞台,光头主持人在上面唱也似的念出:“开始打分——”然后台下噼里啪啦一阵爆灯,大屏幕最终显示一个闪亮亮的“100分!”

    魏子虚知道嘉宾们已经按捺不住了。

    午餐非常丰盛,红烧肉、糖醋里脊,杭椒牛柳等头面菜摆了一桌子。常怀瑾系着围裙,正在给每人盛米饭。她头发松散地挽着,面容并不漂亮,但闲适居家的样子让人看着很舒服。莫晚向忙着帮她端盘子,用过的锅碗瓢盆扔进洗碗机。看来一起忙活这一顿午饭,她们二人心情好了不少。

    “都来尝尝,我学姐的手艺,可是让系里好多男神念念不忘呢!”人一到齐,莫晚向就迫不及待夸耀起来。她扎着一个半长马尾,袖子卷到胳膊肘,没涂化妆品,眉毛淡淡的,眼神活泼,十足的学生气。

    “学妹!哪有那种事。”常怀瑾赶紧制止她说下去,红着脸坐到一边。

    夹了一筷子,赵伦第一个捧场:“高啊,这手艺!”大家纷纷开动,对这餐皆是赞叹。

    酒足饭饱后,骆合擦了擦嘴,环视一圈,说道:“我回房检查过,通讯工具全被没收,这里提供的pad联系不到外界。彭岷则证实高压电网没有缺口,并且我们不知道电闸在哪。这种情况下,除非director放我们走,不然我们连救援都等不到。”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所有人饭后闲聊的热忱。

    常怀瑾:“director不是说,十天到了就放我们走吗?”鉴于大家对director没好感,这句承诺他们也是半信半疑。

    流井:“不只是通讯工具,我随身带的瑞士军刀也不见了。钱倒是一分没少。而且这里所有的家具都是焊在地上的,不知你们注意到了没,这里的酒瓶不是玻璃的,是钢化树脂,凭蛮力摔不碎。金属制品都是圆滑弧度,顶头包边。除了狼手上的道具,这里的一切都非常安全——换句话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自卫。”

    一阵沉默,众人思考着这种情况是好是坏。彭岷则皱着眉头开口:“所以我们的威胁只来自于狼。各位,我不知道你们谁是狼,但我真心恳求你们不要伤人,大家团结一心熬过这十天,然后把这段恐怖的经历忘了开开心心回家吧。”

    “我觉得关键不在于你恳求。”这时,一直沉默寡言的陆予开口了。他样貌和穿着都很普通,只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让人印象深刻。他的巩膜白得发蓝,成年人很少有这么干净的巩膜。“关键是动机。如果狼要行动,他们的动机是什么?我记得director之前好像说过,胜者有奖励。”

    【哎呀哎呀终于有人提出来了!我可是忍了好久没提醒你们。】

    director的声音响起,原来他一直都在。这种被监视的感觉让众人心里一阵恶寒。

    骆合:“你确实说过。那现在你能不能具体说说是什么奖励?”

    【奖励因人而异。只要赢了游戏,我保证把你们最想要的东西送到手上。那绝对是正常渠道无法得到的东西,说是愿望也不为过。杀掉不相干的人,实现遥不可及的愿望,很划算吧?】

    “哦?”骆合嘴角上挑,“你怎么知道我们最想要什么?”

    【哧哧哧,接下来的时间,你们会渐渐清楚,我对你们了解到什么程度。】

    噪音中断。各人陷在各自的心事里,神情恍惚,静默无言。

    有什么东西,你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得到?

    第5章 第一个死者

    二楼阳台,午后的阳光如白水,寡淡无味地照耀着。林山栀靠着雕花栏杆,仰望天边流淌的,那几缕凉薄的云。一个人走到她身后。

    “山栀,这些男的里有几个质量还不错,要去玩玩吗?”朱腴挽上她左胳膊,笑嘻嘻地问道。

    林山栀没有看她,依旧望天,慢腾腾地说道:“你自己玩吧。记得带套。当心染病。”

    朱腴却没听到似的,兴冲冲地往下说:“那个叫流井的,一看就活儿好,他说想和我们两个玩3p,你来不来?”

    林山栀皱眉,啧了一声:“你可以不要脸,别拖上我。”

    朱腴冷哼:“呵呵,得了吧,不就是因为你不喜欢那类。你喜欢的应该是那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吧,叫什么虚......”

    林山栀:“魏子虚。”

    朱腴:“对对是叫这名儿。你想换他3p的话,我也勉强能接受。”

    林山栀抬起手,一点一点将自己臂弯里朱腴的手抽出去。一双白色蚕丝手套带在林山栀双手上,纤尘不染,看得出经常更换。她一字一顿地说:“少说几句,兴许没人发现你是个婊/子。”

    朱腴笑容渐渐凝固:“是啊,不像你,除了嘴巴哪都不干净。”

    晚饭由林山栀掌勺。这些女人们似乎把料理作为舒缓压力的方式,前赴后继。彭岷则经过厨房时,她正熬着羹,背靠在吧台上,哼一首日文歌。

    「目を覚ましたら聞こえてくる」

    「雨音に耳をすます」

    「明けない夜に昇るはずの」

    「陽の位置を思い浮かべる」......

    旋律缓慢,节奏也不强烈,不像现在的流行单曲一首比一首洗脑。彭岷则听不懂歌词,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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